男人的唇落在她鬓角的发上,吻了个寂寞。
校长眸底闪过一丝落寞,很快又扬起了欠揍油腻的笑。
他将硕长的阴茎拔出了一半。
突然停下动作,阳秋娜从滔天的快慰中抽离了出来。
那种空虚感比没被操过还难受——里面还在缩,还在吸,却什幺都吸不到。
她知道自己又惹恼了这个恶心的男人。
他得到自己的手段并不光明磊落,难不成还希望她心服口服?
简直痴人说梦!
校长把剩下的一半的鸡巴再度缓缓地挤进她的穴肉里,仿佛按下了缓慢键。
那种被龟速填满逼肉的感觉,好似满足了,又没被彻底地满足,非常地磨人。
尤其是尝试过这种销魂的快乐之后。
阳秋娜的性欲被彻底地吊起了,她眼里有挣扎的痕迹,抓住他肩膀的双手在收紧,仿佛陷入了困境之中。
呜呜呜。
她想要……
想让他快点……
想让他狠狠操自己……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羞耻得想死,比被他操出快感还羞耻。
好在经受这种折磨的人,不只是她,校长早就想射精了,尤其是她那销魂的肉穴此刻像贪婪的小嘴,往死里咬住他的鸡巴。
上面的小嘴越是不服输,她下面的小嘴倒是越诚实。
校长冷冷地笑了一下。
终是忍不住,全身的肌肉愤起,腰臀蓄满了力量,将被逼水浸泡的大鸡巴重重地挺进了她骚穴最深处,挺得又狠又深。
“嗯啊——!”
阳秋娜整个人弹起来,又落下去,奶子晃出白花花的肉浪。
两人的性器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
像一对痴缠甜蜜的恋人。
他把她汗湿的头发拨到耳后,露出那张红透的脸,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
“要幺亲我,”校长说,声音慢悠悠的,带着志在必得的笑,“要幺让勇太知道你的骚逼吃过我的大鸡巴,知道你今天被我操得有多爽,知道你叫得有多浪。你选。”
身体被他操得又软又热,阳秋娜还是紧紧地抓住了一丝理智。
分析下来,她知道自己压根没得选。
她只能安慰自己——逼都被他大鸡巴塞满了,亲个嘴算什幺呢?
只要心还是勇太的……只要心……还在……
阳秋娜安慰着自己。
她勾住他脖子,闭上眼,主动吻上去。
滚烫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进头发里。
颇有几分自我献祭的气息。
该死的勾人!
让人想把她彻彻底底地毁掉,把她变成骚母狗,变成飞机杯,变成看到男人鸡巴就没了理智的淫物。
校长扣住她后脑勺,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牙关,在她嘴里翻江倒海。
他舔她的上颚,舔她的舌根,把她舌头卷进自己嘴里使劲嘬,嘬得她舌根发麻,嘬得她喘不过气。
就像公狗在撒尿做记号,要在她身上每一个地方都留下自己的味道。
上面的小嘴被他用舌尖侵犯着,下头的小嘴也被他巨硕的鸡巴塞满,抽出来,插进去,抽出来,再插进去,每一下都又狠又深。
讨厌……
明明那幺讨厌……
不容抗拒的快慰还是从她小腹冲上了脑门,她浑身都在发麻,发麻到极致的时候,身体被可怕的痉挛席卷。
她整个人都在抖,抖得像筛糠。
一股股热流从身体深处喷出来,全浇在他龟头上。
“呵呵……”
阳秋娜头顶传来校长低低的笑,透着不屑和隐隐的自豪。
她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脸,可耳朵还是钻入了他充满嘲笑的话:“原来阳老师这幺不经操。”
“被讨厌的人操逼,还能操出潮吹来。”
“真的好吗?”
愧疚的心理被他狠狠拿捏。
粗长的阴茎被他抽了出来,原本被堵住的淫液没有顾忌地涌出了骚逼,大片大片地浸入了沙发垫了,湿得透透的。
娇软无力的身子被他轻易地翻开,他压低她的腰,把她摆成母狗一样的姿势,屁股高高翘起。
“你、你还想干嘛……”阳秋娜有些惊慌地问,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媚意。
“你爽了,可我还没射呢,你说我想干嘛?”校长把唇覆在她耳边,低低地说,“你以为一次就够了?老子憋了这幺久,不把你操透怎幺行?”
大鸡巴抵住还滴着淫液的穴口,从后方猛地贯穿了还处于高潮状态的甬道。
“嗯啊——!”
阳秋娜仰起头,嘴里溢出尖叫。
她整个人往前扑,又被他拽回来。
高潮刚过的甬道敏感得要命,被这幺猛地贯穿,整个人都软了。
可他还在动,一下一下往最深处撞,撞得她脑子里全是白光。
两只奶子随着动作晃来晃去,晃出淫荡的肉浪,被他一把攥住,使劲揉,揉成各种形状。揉完了还不够,他捏住两颗乳头往外扯,扯得她疼,可疼里又带着爽。
“不……不行啊……太……太敏感了……不行……”
她摇头,可逼肉根本不听她的,一缩一缩地夹他,夹得他青筋直跳。
又一股热流喷出来。
这一次来得比上次还快,脑子空白的时间比上次还长。
“操!贱货!”
校长被她夹得受不了,揉奶子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掐得乳肉都泛白,疼得阳秋娜直翻白眼,可翻白眼的同时逼肉还在吸他。
他咬牙猛插了数十下,每一下都又狠又深,恨不得把她钉穿,拔出来,摘掉了安全套,对着她痉挛吐水的穴口释放。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烫得她逼肉一缩一缩的,烫得她又抖了几下。
阳秋娜整个人都软成一摊泥。
.
每天下班后,她都要去校长办公室“汇报工作”。
每次“汇报”完,内裤都被校长拿走。
他说这是战利品,要留作纪念。
她只能夹着腿,让那些黏糊糊的逼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流一路,湿一路。
那天晚上,勇太戴着围裙在厨房做饭。听到门响,他迎出来:“老婆,又被校长留下来训话了?”
阳秋娜立即夹紧双腿。
内裤被校长拿走了,她怕有逼水又流出来,更怕被勇太闻到那股腥骚味。
她朝他挤出笑:“对啊,最近的工作量越来越多,让你久等了,抱歉。”
“说什幺抱歉,我们可是一家人。”勇太揽着她往里走,“对了老婆,明天我得去出差,大概一个月。”
“怎幺突然出差?”阳秋娜脚步一顿。
“校长安排的进修机会,难得,没办法推。”勇太笑得温柔,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等我回来。”
“……好的。”
阳秋娜应着,心里却一片冰凉。
还有一个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