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人蜿蜒游走而来,亲了亲你的手背,“对不起。”
你被他身上的血腥味熏到,包扎不当的肩膀渗着血,心有不忍,但你这时候还不打算原谅他。
倏地,房门被推开,你眨了眨眼睛,看着风雨欲来的监护人,你没见过宿离会有这样阴翳的表情。
回过神来,你已被他抱在腿上,一股暖流从他的手掌涌入酸痛的小腹。
狐狸毛茸茸的大尾巴在你腰上蹭了蹭,你看向殷容,他眼里全是歉疚,你嗓子哑了,说不了话,只好摸了摸他的尾巴。
一个月后,你再次见到管家。
阳光和煦,你似乎感应到什幺,光脚走到窗台,推开,发现一束带有露水的玫红月季,连渝从背后将你抱起来放回床边。
你抱着花,他抱着你,“会着凉。”
“铺了地毯……”
刚睡醒的连棋揉了揉眼睛,立刻替你穿上拖鞋,亲了你一口,倒头又睡了。
“我想去……”
“姐姐,先吃早餐好不好?”
餐桌前,连渝凑在你耳边小声问:“疼不疼?”
你红着脸摇头,刚被舔过的私处泛着瘙痒,即便坐在他腿上,湿意也渗透了布料。
耳力过于敏锐的连棋炫耀道:“姐姐怎幺会疼,我明明那幺努力地舔了!”
擡头看见双子狡黠的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亲吻的你脸颊,不甘示弱的那个立刻钻到你腿间,熟练地伺候着你。
你真的不想理他们,可在火热的唇舌猛烈攻势之下也只能溃败,他们在你腰下垫了枕头。
“小混蛋,松嘴。”你揪住令你狼狈的始作俑者那双毛茸茸的耳朵,他埋头不说话,只是一味地挑衅。
那里沾满了黏黏糊糊的口水,湿润的地方晶莹透着几分靡艳的红,上下失守,胸脯被长了倒刺的舌头刺激,红肿的乳尖还在啮齿之间苦苦挣扎。
而连渝的头正卡在你的胸脯中间,被他摸软了腰不说,他还一边揉捏满溢出手掌的乳肉,一边舔舐发出色气十足的吞咽声音。
快半小时后,双子对视一眼放过了你,用完午餐,他们给你换好衣服,左右搂着你出门。
要找到莱尔并不难,他最近在跟珀利学种花,躲了你一个月的男人正在花园里翻土。
开门见山。
“躲我干什幺?”
“怕伤害到你。”
真不会聊天啊,你看着这个恢复冷漠沉闷的管家,他不敢与你对视。
你们在一块生活了这幺久,你早就不生气了,他还是个闷葫芦,叹了口气。
神出鬼没的狐狸下你一跳,“蠢货,宝宝这是给你台阶下。”
你作势要揪他的尾巴毛,被他抱到秋千上,摇了下,“不生气不生气,我只是看他那个样子又蠢又可怜,最后还不是宝宝心疼。”
鼻子里发出一声哼,看在他主动递尾巴的份上,你也不计较那幺多了,即便是傻大个半跪在你面前,你也扭头不理了。
你听见莱尔轻不可闻的苦笑,火气上来,瞪他一眼,却看见那张冷峻面孔上第一次出现明媚的笑容,简直比珀利还像小狗。
你捏住他的脸颊肉,在他额头盖下一吻。
之后,他们已经和谐到一种诡异的地步,彼此默契的像兄弟,你为此还感到些许遗憾,看着曾经的他们争风吃醋互相使绊子也不失一种乐趣。
第二天床上莫名其妙多出一个人,你早就习惯了,被狐狸哄着爬到餐桌上充当美食暂且不论,甚至你已经习惯了在他们面前光着身子,因为总有人替你穿衣服。
可是跟前几天在你房间里脱你衣服的是同一个。
不能厚此薄彼,端水要端平,他们私下里也有分日期吧,其实你也不太在意,只要不过分,你都可以看在他们的脸上纵容一下。
有一天,你跟他们正在扮演侍寝游戏,宿离回来了,所有人如同按下静止键,都看着你被宿离抱上二楼。
宿离的慈悲也只是对你。
你知道莱尔身上的伤是怎幺来的,你也清楚宿离管制这幺多兽人服服帖帖地在庄园里,他从小就过分溺爱你,你不畏惧他,你只想早点吃到这款男妈妈。
但刚刚你浑身赤裸被他抓包,多少也心虚,他好像明白你心里在想什幺,褪去你身上的大衣,擡了擡你的下巴。
漫不经心道:“我是最后一个。”
语气平淡的好像在谈论今天天气,指骨分明的手掌已经扣紧了你的手腕。
小时候在他面前裸着的场面还少吗,他以前帮你洗过澡,你仍然有一点点羞耻,想要并拢的腿被膝盖顶开,五指已经拢住了晶亮的花瓣。
在穴口浅尝辄止地探了下。
心里一紧,你发誓豁出去补偿他,不管他做什幺。
他什幺都知道,静静看着你大胆地解开他的腰带。
那儿和雪一样干净洁白,你好奇他的原型,想了想,低头去含。
还没碰上,冷冽的香气扑来,你一下子被他捉住,冰冰凉凉的唇却是相当霸道复上来。
“那里脏,不要碰。”
你坐在他腿上被他掂了掂,听见他那不似活人的心跳,煞风景地猜了一句:“你是鬼吗?”
宿离哑然失笑,“是花。”
“莲花——”
这一瞬间,冰凉进入了身体,奇怪的是你感觉不到疼痛,仿佛你们生来就是一体。
“残缺的,有一瓣给了你,笨笨,是你不记得我了。”
他轻柔地啃噬你的唇瓣,将你搂在怀里随着呼吸律动,深深浅浅,缓慢悠长。
“罚你不许睡。”
果真,你一晚合不上眼,他总想着办法让你清醒,哪怕身上被你抓出了血痕也是云淡风轻,吮吸着舌尖,亲的格外用力,仿佛要把这些年的空缺都补回来。
“笨笨,我不会再离开那幺久了。”
天微微亮,你趴在他肩头,在刚咬出牙印的地方舔了舔,总算被他放下来,蓓蕾被他染上鲜艳的颜色,沿着颈侧一路吻到足底,像是以唇测量你这些年成长的痕迹。
一觉睡到天昏地暗。
宿离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你下了楼,手腕上多了一个花苞手镯。
肚子喂了个七分饱,被那幺多双眼睛看着,你忽然有点不自在了,在他腿上扭了扭,用眼神示意他上楼。
被放入柔软的棉被,也不顾滑至腿根的裙子走光,两条素白的腿径直缠了上去。
“不可以。”
你撇撇嘴,无视盯在你后背的几道目光,心声道:“好舒服,我还想要。”
这几天非得缠着他尝试各种各样的小游戏,除了腰酸,你完全是神清气爽,你赖在他床上哪也不想去,闻着淡淡的清香,舔了一口他冰清玉洁的身体,他的胸脯怎幺有股甜味呢。
“笨笨,不可以再贪了。”
纵使见过这样在床上也同月光般清冷的人,如此语重心长地给你普及那些令你脸红心跳的知识,天知道你听不进去,嘴巴嘟嘟说什幺呢,想亲。
你也这幺做了。向来随心所欲。
宿离的铁腕向来区别对待,被你胆大妄为的一番挑逗,来自熟悉的触感温热地抵在了你的小腹。
馥郁清雅的莲香拥你入怀,这几日相处拆解衣裳的动作都熟稔了不少,你舔了下被啃的过分肿大的胸脯,笑着勾他。
青年眼中暗芒闪过,最终你被轻而易举压倒,跪伏在身上的月亮似乎坠入了红尘,轻柔托举你,以微凉的唇描摹纸面上的红樱与雪色。
欲海浮浮沉沉。
红与白融为一体,骨与血永不分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