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墟年兽传说(秦)

很久很久以前,那是一个归墟门大雪纷飞的​​​除夕之夜。

有一名刑律长老,即便在佳节也要坚持下山巡视。就在一片银装素裹中,她看见了一抹惊心动魄的暗紫色。

​那是一个美得令人窒息的女子,正倒在雪地中瑟瑟发抖。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紫纱根本遮不住那对惊心动魄、随呼吸起伏的傲人山峰,白皙的肌肤在冷风中透着诱人的粉红。

​「姑娘?你受伤了?」刑律长老急忙上前,老实的她根本没想过,这荒郊野外哪来的绝色美女。

​「腿……好疼……」美丽的姑娘擡起眼,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红光,声音却柔弱得让人心碎。「救救我……」

刑律长老​二话不说,将人背回了归墟门寝殿。

​「忍着点,我帮你清理伤口。」刑律长老取出药膏,小心翼翼地解开女子的衣襟。

​然而,随着衣料滑落,那对丰满火辣、如雪山般挺拔的轮廓毫无遮掩地撞进了长老的视线。因为受伤的缘故,那对峰峦正剧烈颤动着,肉感十足的颤动让正直的长老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长老大人,你在看哪里呢?」那位姑娘故意发出一声低吟,身体前倾,让那股惊人的热度与压迫感直冲刑律长老的面门。

​「我、我在看伤口!」刑律长老脸红得快要滴血,她拼命想集中精神,可视线总是不自觉地陷进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中。

她太老实了,老实到完全没发现,这位姑娘的腰后,正有一条带着黑色鳞片、尖端簇着红火的长尾巴,正兴奋地左右摇摆。

​「伤口……好像不见了?」长老揉了揉眼,发现刚才还血淋淋的脚踝此时光滑如玉。

​「因为年兽的自愈能力,可是很强的喔。」姑娘​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且充满侵略性。她猛地翻身,将长老直接压在简陋的床榻上。

那对沉甸甸、充满肉感的峰峦直接重重地砸在长老的胸口,封锁了她所有的退路。

​「年、年兽?!」刑律长老惊恐地看着那条在空中挥舞的有力尾巴,尾巴尖端甚至恶劣地勾住了她的脚踝。

​「传说年兽除夕要出来“吃人”,你以为是怎么个吃法?」姑娘舔了舔唇,眼底满是病态的占有欲。「是像这样一点一点……把你这块老实肉吞进肚子里吗?」

​那一夜,寝殿外的爆竹声震天响,却掩盖不住屋内激烈的喘息与求饶声​。

​​

时间​回到半个时辰前。

秦玉漱顶着寒风巡视山门,却看见秦墨月那具丰满火辣、曲线毕露的娇躯横躺在雪地中,领口还故意扯得歪斜,露出大片晃眼的白皙。

​那时秦玉漱心里想的是:「又来了,这演技还能再浮夸一点吗?」

​她确实想过装作没看见,直接转身离开。但一想到秦墨月那报复心极强的性格,如果今日无视了这位“受伤”的宗主,回去后恐怕不是在棋盘上洗棋子就能解决的,恐怕得在刑律大殿被吊着管教个三天三夜。

​无奈之下,老实的妹妹只能认命地抱起那具沉甸甸、充满肉感的身躯,一路顶着风雪将人扛回寝殿。

​「姊姊,你这尾巴到底是从哪弄来的?」秦玉漱一边替秦墨月擦拭身上的残雪,一边无奈地看着那条不安分的尾巴。

​「传说年兽除夕要出来“吃人”,你以为是怎么个吃法?」

​秦墨月猛地翻身,借着“年兽”的劲头,直接将秦玉漱扑倒在榻。那对傲人山峰因为冲击力而剧烈晃动,随后重重地压在秦玉漱胸口。

秦墨月舔了舔唇,眼底满是病态的占有欲。

「是像这样一点一点……把你这块老实肉吞进肚子里吗?」

​「姊姊,别闹了,你根本没受伤……」

秦玉漱试图推开那对火热的轮廓,却发现那条年兽尾巴灵活得惊人,竟直接缠住了她的双腿,甚至恶劣地向上探索,钻进了法袍的开衩处。

​「谁说姊姊没受伤?我的心被玉漱的冷淡伤透了,只能吃掉玉漱来补补。」​秦墨月一边说着歪理,一边将那对沉甸甸、充满压迫感的饱满在秦玉漱脸上恶劣地蹭着。

她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挑开秦玉漱的腰带,声音低沉而危险:

「今年除夕,不许巡视,不许看卷宗。你唯一的任务,就是喂饱这只饿了一整年的年兽。」

​「唔……姊姊……轻点……尾巴、尾巴别碰到那里……」​​​​​​秦玉漱双腿死死夹紧,试图阻挡那条灵活的年兽尾巴。

​然而,那条毛茸茸却充满力量的尾巴根本不容她反抗。尾巴尖端那团簇着红火的毛发,在秦墨月的操控下,如同一条饥饿的蛇,直接钻进了秦玉漱的腿间,轻巧地拨开了最后一层遮掩。

​「碰到了又如何?姊姊的年兽尾巴,可是最喜欢吃甜的呢。」

​秦墨月邪恶地低语,那对丰满火辣的轮廓随着她俯身的动作,重重地摩擦着秦玉漱的脸颊。年兽尾巴尖端的红火毛发,此时正温柔却又带着侵略性地揉弄着秦玉漱那颗早已湿润不堪的敏感点。

​「啊——!」秦玉漱猛地挺起腰肢,全身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剧烈抽搐。

​尾巴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它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情人,有时轻柔地拂过,有时又带有惩罚性地打圈按压。那种带着异物感的毛茸茸触感,比任何手指都更加敏锐地刺激着秦玉漱的每一寸神经。

​「玉漱,乖……叫出来……」秦墨月用那对沉甸甸的丰盈磨蹭着秦玉漱的锁骨,红晕在秦玉漱的眼前晃动,几乎让她失神。

​秦玉漱的呻吟声变得破碎而高亢,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不断在年兽的尾巴下颤抖、弓起。那种陌生的、充满异样感的快感,让她彻底沦陷。

​「还不够……姊姊的年兽,可是很贪心的。」

​秦墨月感受着身下妹妹那不断攀升的热度,眼底的病态占有欲达到顶点。她猛地收紧尾巴,将秦玉漱的身体向后猛地一勾,同时用指尖恶劣地按压着那颗被尾巴玩弄得红肿不堪的肉芽。

​「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拉长的尖叫,秦玉漱的身体彻底崩溃。大量的爱液如泉涌般喷射而出,湿润了床榻,也喷洒在了年兽那条得意洋洋的尾巴上,在幽火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秦玉漱全身瘫软,双眼迷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出来。她感觉自己被年兽彻底掏空,再也没有一丝力气。

​秦墨月满意地看着妹妹这副破碎的模样,那对火辣的峰峦缓缓压下,贴合在秦玉漱的耳侧。

​「看,这就是年兽的新年大餐。玉漱,你喂饱姊姊了。」

秦墨月看着那条被爱液浸透、毛发湿黏成一簇簇的年兽尾巴,眼底的笑意愈发促狭且恶劣。她并未急着撤开这件玩具,反而故意用那湿漉漉的尾端,在秦玉漱失神潮红的脸颊上慢条斯理地涂抹着。

​「玉漱你看,你把姊姊的尾巴弄得这么脏,这可不是好兆头。」

​秦墨月慵懒地侧躺下来,那对傲人山峰因为姿势而微微向一侧溢开,沉甸甸地压在地毯上,肉感十足。她用尾巴勾起秦玉漱那瘫软的身子,强迫妹妹撑起上半身。

​「这是新年祝福,你得亲口把它收回去才行。」

​秦玉漱此时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未干的吟叫余韵。她看着眼前那条湿亮、散发着自己体液气息的尾巴,羞耻感几乎让她想钻进雪地里。

​「姊姊……别这样……」

​「嗯?不听话的话,年兽可是会继续“吃人”的喔。」秦墨月作势挺起那对惊心动魄的轮廓,威胁性地逼近秦玉漱的鼻尖。「来,把尾巴上的每一寸都舔干净,这就是你给姊姊的新年礼物。」

​秦玉漱无力反抗,只能颤抖着伸出舌尖,卑微地触碰那浸满了羞耻液体的尾巴尖端。

​「唔……」

​当那股属于自己的咸涩与温热在味蕾散开时,秦玉漱的眼眶瞬间红了。她一边在那条灵活晃动的尾巴上细细舔拭,一边承受着秦墨月那对火辣峰峦在自己背部与肩头的恶意揉磨。

​「真乖,这才是归墟门最老实的长老。」秦墨月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手指恶劣地绕着秦玉漱的发丝,凑到她耳边呵气。「舔干净了,明年你才能继续当姊姊最专属的年夜饭。」

​秦玉漱被那股极致的肉感与羞耻重重包围,只能在那具熟透了的胴体怀抱中,一滴一滴地吞咽下这份荒唐又甜蜜的新年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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