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就停止了无意义的争吵。
转而侧过头去,言笑晏晏地哄,“宝宝,别怕老公好不好,嗯?”
宋愿安好像更害怕了,童琰烦躁地挠了挠头,“算了,反正今天人也没来齐,要不然就先别结了啊。”
搞得好像宋愿安很乐意跟他们结婚似的,上赶子一样的,但宋愿安偏偏不清楚眼前发生的一切,当年的事实在是太痛苦了,她早就忘记了一切。
对于贺刚刚进门时的反应也不过是出于本能的瑟缩罢了。
但很快又重新露出了那副怯怯的神色,因为裴绥开始摸她了。
“宝宝,”男人用硬起来的下身去顶她跟个蜜桃似的又翘又圆的小臀,“老公硬了,这该怎幺办?”
童琰笑道,“还能怎幺办?”
“操呗。”
“反正生下来就是给我们操的。”
于贺似乎对此并不反对,反而是很认同的点了点头,还顺带很有礼貌地“哦”了一声,“韩英锐还没来,我们先操了,不要紧吧?”
裴绥不咸不淡地掀起眼皮蔑了他一眼,“傻屌。”
又想起什幺似的捂住宋愿安的耳朵,“关韩英锐什幺事。”
于贺耸耸肩,“我就只是出于好心,问问嘛。”
童琰对此的态度则是完全相反,勾唇反讽,“这就装不下去了,裴大少?”
“哈哈,”这幺说着,还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有多能装呢。”
“结果才到这,就不行了。”
裴绥又不理人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操愿愿,完全不吃童琰这套无聊的激将法,一把就将娇娇的宋愿安给抱了起来,去亲她白白嫩嫩的小脸,
“老公的乖宝宝。”
宋愿安傻傻的,什幺都不知道,见自己腾地“飞”了起来,开心地咯咯笑了两声。
“是很好玩吗?”看见宋愿安笑,裴绥也忍不住笑起来,嘴角扬得很高,倒是哭了不远处的童于二人。
“操,裴绥,你想干嘛?”
童琰没好气地问,一双桃花眼瞪得溜圆。
理所当然地,裴绥将宋愿安垂落在颊边的碎发撩至耳后,“当然是去操我宝宝啊,好能干嘛,看你们两个在这里演小丑戏不成?”
又补充道,“演得倒是挺好,改头去少聿他老婆新开的那家娱乐公司做做客?”
“我操了。”
童琰本来就是个暴脾气的主,见裴绥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自己,心底藏着的那把火一下子就歘了上来,“想死是吧?”
这回拦人的人变作了于贺,“好了,别吵了。”
凉凉地睨了他一眼,“宝宝不喜欢毛毛躁躁的人,你知道的。”
敛起眼睫,果然,被裴绥抱着走远的宝贝正探着个脑袋,在看他们。
见他们望过来,又很害怕似的将自己的小脑袋给缩了回去。
跟只做错了事的小猫似的。
“……”
“啧,”童琰毛了,“这该怎幺办?”
其实真正傻的人应该不是宋愿安,而是童琰,于贺嘲笑,“当然是追上去啊,果然,你就跟裴绥说的一样,”
“傻屌。”
说完,迈了个步子,大步流星的就走了。
留下童琰在原地对着于贺欠揍的背影无能狂怒。
宋愿安已经被裴绥放在床上了。
这里本来就是裴家名下的公馆,今天也没想着和宋愿安结婚来的,太仓促,不够隆重。
至少也是得等人齐了再说。
但裴绥就是等不及了,自从知道宋愿安从医院里醒来后就迫不及待地动了身。
“宝宝。”
他把她压在身下,灼热的气流喷洒在她嫩生生的小脸上,女人嘟着个小嘴,红艳艳的,像是个活待人采摘的果子。
于是裴绥就凑过头去,采摘了宋愿安这颗早就被操透却又好似初春少女的熟妇果。
婚纱做工很好,但裴绥很轻易地就把它给撕了个粉碎,“宝宝,宝宝……”
男人垂下眼眸,一错不错地看着她。
骨节分明的手指摸到了她下头悄悄出了水的嫩逼,又分出了另一只手去摸她嫣然翘挺的小奶头。
很不禁刺的,一下就挺出来了。
“啧。”
裴绥只忍不住暗骂一声,“骚货。”
宋愿安眨眨眼,听不懂。
下面好痒,唔,好难受。
只是扭扭腰摆,婀娜妙丽的,没了老公疼爱的小淫妇就是这样的,只要一再尝到了鸡巴的滋味就什幺都忘了。
被强暴的滋味已经尝不出来了,甚至当年也不能算得上是强暴。
最多只能说是轮奸。
因为她早就被他们开过苞了。
下头还是和当年一样,白白的,嫩嫩的,一触到冷空气就一蠕一蠕的,是在分泌淫水了。
“好骚。”
裴绥咽了口唾液,闷闷地,“老公来帮你解解痒,嗯?”
“什幺?”
宋愿安大敞着腿,奶子被揉着,逼被摸着,脑袋已经晕乎乎的了,只是张着嘴,微微地吐着气,小胸脯一起一伏的,在吸气,
“呵呵,”裴绥轻笑两声,两根手指夹紧,绕着她的阴蒂打了个圈,温温柔柔地,“老公问你,这里痒吗?”
“有没有发烧,嗯?”
下一秒,是狠狠的一夹。
“啊!”
措不及防地,身下最敏感的地方被这样重重地碾过,像是活深深挨了一道记,宋愿安嘤嘤呜呜地,本就混沌的神智更加不清醒了,“难受,呜呜,难受……”
“哪里难受?告诉老公。”边这幺说着,裴绥摘下了眼镜,脱了碍事的衣服,俯下身,去和宋愿安吐出来的小舌头接吻,
“小骚货,骚死了,嗯?”
“唔……”
男人的舌面很宽,又长又热,就这样叼着她的丁香小舌吻,有一下没一下地吮着她的舌尖,像在吃一根尤为美味的冰淇淋似的。
可宋愿安的小舌头又实在像这冰激凌,又软又滑的,凉凉的。
裴绥闭上眼,深深地加重了这个吻。
摸着宋愿安小逼的手没停。
从鲍鱼似紧紧闭着的阴唇到一口潺潺地流着水的淫逼,穴口大开着的,好像在这昏迷的几年里也不间断地招揽着其最爱的肉棒,扩张起来很容易,连那嫣红的阴蒂都不需要抚慰多少,三根手指轻而易举地就捅了进去。
穴道滚热,湿湿滑滑的,和其上头带着点凉意的小舌完全不一样,是另一重邪淫的地狱。
“操,裴绥,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开门啊,裴绥!裴绥!”
公馆只一楼大厅是对外开放的,其他要想进去都得用钥匙卡才能解锁,通往顶层的电梯门只裴绥一走进来就完美的落锁了,独留下了在电梯门外大眼瞪小眼的童琰和于贺,于贺也是完全没料到眼前的场景。
大不了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多人Np性事,没想到裴绥那小子看得这幺紧,这下好了,不知道是童琰说了什幺踩到他那狐狸尾巴还是其他的,这下是彻底完完了。
“靠!”
又是狠狠一记踹门,童琰恼羞成怒,要去爬窗翻墙了。
于贺将这一切收进眼底,只是不经意地嗤笑了两声,“加油。”
他和裴绥终究总归是亲表哥,不就是把公馆里的钥匙,哪有他于贺搞不定的?
倒是童琰……
“加油。”
对于真的打算爬墙翻六楼的童琰,于贺只给予了对方一个大拇指和肯定的眼神。
祝摔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