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打开我世界的一道门吧

郑洁的假期尚未结束,原以为余下日子将归于平静,却在大理古城意外邂逅彝族火把节。夜幕降临,火把熊熊,鼓声与歌声交织,空气中弥漫着松脂与烤肉的香气。人群在热烈而原始的民风中彻底放开,平日里拘谨的游客也融入狂欢。郑洁与方正本欲旁观,却被热情的当地人拉入圈中。

有人手持锅底灰,笑着往他们脸上涂抹,以示祝福。郑洁躲闪不及,满脸黑灰,方正捧腹大笑:“郑老师,您这黑脸配上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简直是活脱脱的京剧花旦反串!不过底子太好,黑灰都遮不住那份雪白丰满的诱惑。”郑洁先是羞恼,随即也被节日气氛感染,哈哈大笑,第一次毫无顾忌地放声。内心独白:“原来笑得这样畅快,我已多久未曾如此?保守的外壳,在这火光里竟开始融化。”

狂欢升级,泼水游戏随之而来。冰凉的洱海水泼洒全身,两人衣衫尽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郑洁丰满的曲线与方正微胖却结实的体魄。方正的目光在火光中闪烁,幽默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欲念:“这水泼得太及时了,郑老师,您湿透的样子,比任何印象派油画都生动——曲线毕露,肤白得几乎透明。”郑洁呼吸急促,表面轻嗔:“方先生又在贫嘴。”内心却如火把般燃烧:“他的眼神像火,灼热地扫过我的身体。我本该回避,却竟感到一种被渴望的兴奋。”

两人笑闹着逃回民宿,衣物湿冷难耐。郑洁行李有限,仅剩一套原本用于私下独处的丝质性感睡裙:薄如蝉翼,领口低开,裙摆及膝,贴身勾勒出她丰满的胸臀与纤细腰肢。她本犹豫,却因湿衣冰冷而不得不换上。开门时,方正已等在门外,本欲告辞:“郑老师,今晚玩得尽兴,我这老麻雀就不打扰您休息了。”然而,两人对视良久,眼中皆是不舍。节日余韵与酒意让空气凝滞,郑洁心跳如鼓,内心挣扎:“该让他走……可我为何如此不舍?这良夜,仿佛只为我们而设。”

方正见她迟疑,声音低沉,幽默中带着坦率的霸道:“郑老师,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我是个跑外贸的,见过世面,睡过的女人不少。要是你今晚留我,我可不客气了——合同一旦签字,就得执行到底。”这话直白,却因他的智慧与阅历而不显粗俗,反而增添一种成熟的诱惑。郑洁脸颊绯红,羞涩低头,内心天人交战:“他如此坦诚,反倒让我卸下防备。婚姻中几乎荒废的欲望,此刻如洪水决堤。”她轻声回应:“方先生……那就,打开我世界的一道门吧。”

门关上的瞬间,方正的绅士外衣褪去,化作霸道而熟练的掌控。他将她压在墙边,吻得激烈而深入,手掌有力地游走于她丝裙下的曲线。郑洁初时僵硬,婚内多年几乎乏善可陈的性生活让她对身体接触既陌生又敏感。然而,方正技巧高超:他先以轻柔挑逗唤醒她的感官,指尖如羽毛般滑过肌肤,继而转为霸道占有,节奏时缓时急,精准捕捉她的每一丝反应。

观感刺激如潮水涌来——他的唇热而有力,舌尖探入时带起阵阵电流;手掌揉捏她丰满的胸部,拇指拨弄敏感处,引得她不由自主地颤栗;下身进入时,他缓慢却坚定地填满她久未被满足的空虚,每一次深入都伴随低沉的命令:“看着我,郑老师,别闭眼。”郑洁的心理层层崩塌:起初是羞耻与罪恶感,“我怎能如此背叛婚姻?”继而转为沉沦的快感,“原来身体可以这样苏醒,这样灼热。”最终完全臣服,“他让我第一次感受到女人的极致——不是忍受,而是渴望。”

高潮迭起时,方正愈发霸道,他握住她的头发,掌控节奏,直至最后关头退出,没有射入体内,而是释放于她脸上。那温热的液体带着男性气息,落在她肤白如雪的脸颊与唇边。郑洁愣住,随即一股前所未有的动情涌上心头——她第一次主动俯身,以唇舌温柔含啜,清理干净。那一刻,心理彻底转变:从保守教师的隐忍,到彻底觉醒的女人,“这不是堕落,而是解放。我的世界,被他彻底打开。”

事后,两人相拥而眠。郑洁内心平静却翻涌:“假期未尽,这道门已开。我不知归去后如何面对婚姻,但此刻,我只想做真实的自己。”火把节的余温,仍在她体内熊熊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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