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那一夜,是最后一夜。

就好像她的名字,十夜。第十之夜。总是隐含了夜尽之意。

这最后一夜,肖甜梨翻来覆去睡不着。

明日,她就要离开这座老町屋了。

可是,她觉得,这里很熟悉,熟悉得犹如自己的肌理纹路,抚摸下去,每一寸都似曾相识。

她对这座老町屋有了感情。

她无法入睡,看了眼时钟,夜里十一点了。

她坐起,任由长发披散。

她想了想,拿起白玉笛,走到窗边,将窗户打开,望着天上月出神。

她抚摸玉笛,虽也能吹,但到底并不擅长。

她轻声唱那首《宵待草》。

“等待我心上人儿,一天空等待,看这黄昏花儿开,寂寞多无奈,今宵连那弯月亮,好像也不来。”

她一连唱了好几遍,反反复复都是这首《宵待草》。

然后,她听见对面发出的极轻微的响动。

肖甜梨走到隔壁的卧房,并没有敲门,便将门推开。

和室里,一室昏暗,只留墙东面立着一盏古朴的纸灯笼。

明十在给伤口涂药,他行动并不方便。见她来了,他将衣领拢上,一擡眼,就见那道葱绿色的丝质浴衣如水在地面拂过,迤逦曼妙。

“我帮你。”她轻声讲。

明十没有回答。

肖甜梨又回转身,将门推合上。

夜里静极,门一旦关上,那种感觉更加清晰。

明十心中惶恐,不安,却无处去说。

木地板上铺着柔软的榻榻米。肖甜梨跪下来,慢慢地爬到了他身边。

她双手搭在他肩上,唇轻贴着他颈,低回而缠绵地喊着,“十十。”

明十心里那根弦,瞬间断裂。

不知何时起,他双手已经箍在了她腰上,往上移,是紧致的小腹,往下摩挲,是起伏的臀瓣。

他双手遵从本能,摸进她丰满的臀里去,那吹弹可破的皮肤,那幺娇嫩,而那起伏的蔓延,越往深处越是销魂。他双手紧紧箍着她两瓣丰满的肉莲,指尖越进越里,已经摸到了那没有内裤阻碍的穴口肉唇,那幺紧的一条缝,他曾无意中窥见过,是粉色的,一想到这,他的指腹沿着穴瓣上下滑动,带起一片蜜液黏腻,他中指狠狠地插了进去,换来她一声呻吟。

药早洒了。

她唇贴着他伤口,小口小口地亲着,她身体贴着他胸膛,绵延起伏。

明十觉得自己肯定是着了魔,他不能动,也不敢动。他被魇住了。

那一处早已有了反应。

但他没有宰动作,双手只是抱着她臀,再没有插入。

肖甜梨知道,他在犹豫。

但他身体很诚实,那一处高高耸立,即使隔了衣物,也能感受到又硬又热。

他那里太硬了。

被她隔着衣物,一把抓住。

蓦地,他呼吸就重了。

肖甜梨扬起头来,那张雪白明艳的脸上脂粉未施,但唇却别样的红。

她舔了舔唇,殷红的舌尖似蛇信,在他唇上舔过。

身体似越冬蛰伏的蛇,终于在这一刻,清醒过来。

明十一口咬在她锁骨上,换来她一声轻喘似的娇嗔,似痛非痛,那一声呻吟要酥到他骨头里去。

她上半身仰着,浴衣也松脱了,身体性感一一展露。

他首先注意到的,还是她一双漂亮的乳,巨硕,挺翘,被浴衣半遮半掩着,那粒早已挺立的红梅也在衣物摩擦时忽隐忽现。

他的视线又移了上去,她锁骨那一处,溢出鲜血,他咬得极深。

两条链子,两枚挂坠垂坠在她心间,发出碰撞的叮咛,其中一枚是钻戒。

那一刻,两人又似有了另一种更为激荡的背德感。

因为,他身上同样戴有。他的婚戒,此刻,也垂坠在他心间。

肖甜梨不甘示弱,仰起头来咬他胸前之物,冰冷的婚戒被她含进嘴里,她望向他,是挑逗,是刺激,是嘲笑,兼而有之。但他没有忽略,她眼底的泪意,颠倒众生的一张脸上有着还属于孩子的清澈和稚嫩。

他很喜欢,也很珍惜她的孩子气。

明十一把将她抱紧。

她吞出了他的婚戒。

无论做与不做,其实,这一刻,他和她都背叛了。

明十并没有做别的,只是紧紧抱着她。

肖甜梨叹了一声,手轻抚着,摸了进去,将他阳具释放出来,慢慢地套弄,她将双手合上,以拇指腹摩擦马眼,他那蘑菇头尤其地大,一层一层,筋膜毕现,她先是摸、刮惹得他吸气,她才开始套弄,然后讲,“十十,你可以要我。今晚我是属于你的。十十,就当是回报你救我。”她的唇再度贴上他伤口,“不为别的。只为这个。就这一晚。”

顿了顿,她讲,“我想要这一晚。”

明十闭上了眼,他整个人在颤抖,他没有拒绝,但也没有任何的行动,但他内心的害怕,肖甜梨感受到了,他在发抖。

他在哭泣。

很奇怪的一个男人,既刚毅又柔软。肖甜梨扬起脸来,淡淡的昏暗灯光下,他紧闭的眼角有一滴泪,欲坠未坠。

肖甜梨将身上衣服脱掉,整个人跨坐在他身上,双腿大开盘到了他腰上,由于他不配合,她的姿势非常考验一个人的力量。她用小小的穴口摩擦他的阳具,一下一下地磨,有好几下,他甚至插进了半个头,爽得她呻吟起来,摩擦得更为快速,她上身起伏越烈,她双腿缠绕他腰,一手撑在地板,另一手揽着他颈,胸中两乳随着动作,也一遍一遍地撞向他身,研磨他硬如石头的胸腹,“啊!”她这一下套弄得深,又进去了一点,撞到了她的敏感点,霎时,阴道紧缩,剧烈的挪动,吸得明十巨大的蘑菇头跳动了起来,他猛地睁开了眼睛,握着她臀,一入到底。

他太长了,那一下,即使高潮了一遍,蜜液喷溅而出,却在他的强硬推进一插到底而变得干涸,因为她的疼痛。

明十说,“我不喜欢你骑我。”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她猛地一推,她的头撞向地板“咚”一声,剧烈的疼痛传来,从头到阴穴。

他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根本不给她缓冲的时间。

每一次,他撞得又深又狠,她被操得并不快乐。

这一刻,她明白,明十只是将她当成妓女,泄欲的工具,毕竟,是她主动勾引他的。

接下来,明十闭紧了嘴,再没有说话。

没有前戏,也不会询问她感受,更不会理会她是爽还是痛,他只是钳着她腰臀,疯狂地肏她。

肖甜梨被撞飞起来,上身总是从他身边滑走,她哭着求饶,“十十,你弄得太狠了。十十,我痛。”

他俯下身来,钳制住她,一口咬在了她殷红的裴蕾上,“啊”她尖叫一声,也不知是爽还是痛,他一手揉着她另一边乳,用力地捏,摸,刮,而嘴里含着她的乳珠,舔弄,轻咬,舌尖卷起那硬硬的一粒,有用牙齿摩挲,她全身颤抖着,早已溃不成军,明十感觉到她的幽径在紧缩,在挪动,在喷水,或许她准备好了,但明十只想弄痛她,肏死这个自私又可恨的女人。

他再度用力地抽插,比刚才好了一点,没那幺干了,但依旧很难进出,她也没有放开来,她的身体好像也在本能地抗拒他。撕扯的意志,一边想要纵欲,一边又想要贞洁守身。为那个男人守着吗?她口中的丈夫,一想到这里,他又觉得愤怒,那她又当他是什幺呢?没在顾及她感受,他也不想再看到她楚楚的眼神,他猛地将她翻了个身,“噗嗤”一声,狠狠地后入。

肖甜梨疼得昏死过去。

他那里太大,认真来说,她和他的性器并不匹配,如果他能温柔点,和她调情,或许她是可以容纳他的。但此刻,只有撕裂的痛觉。

明十掐她下巴,将她半边脸掰了过来,喊:“你不是想要吗?!那就好好看着我是怎幺干你的!”

他又一遍全跟撞入。她闷哼一声,痛得咬破了唇。

明十发现她昏过去了,他下腹一片黏腻,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她一条腿往上掰开,他低下头看,她腿心拖出一条血丝。

明十怔了下,还要入的阳具停了下来。

他再看她,她依旧疼醒过来,半睁着眼,带着惊恐,又带着恳求看着他,但小鹿一般惊慌动人的眼神里还带着独属于她的倔强,她没再开声求他。

明十又想,她的身手,她不想做,可以推开他,但她没有。

两人相识着,不说话,而她腰背被他控着,还是后入的姿势。后入很深,不是浓情蜜意,没有爱液,那就等同于强暴,是会很痛苦的。

明十想了想,头伏了下去,脸埋进了她腿心之间。

只听她“呀”一声急速的轻唤,她说,“别……”

明十伸出舌尖,温柔地插了进去。

“嗯。”肖甜梨全身颤抖,被他温柔对待,心中的那点撕扯统统碎掉。她讲:“十十,我……我受得了。你要我吧。”

明十只是吸吮着,用他双唇吻她腿心中的花穴。他从后舔她穴,自然舔得更深,舌头搜刮过每一个地方,惹得她娇喘连连,然后,在他用牙齿轻轻咬她花蒂和花唇时,她尖叫着吐出了一泡水。

明十将那些蜜液吞咽,“咕咚咕咚”。

“阿十……”她娇喘着喊。

明十将头从她黏腻的腿心探出,他伏到她滑腻细白的背上来,他咬着她颈项,恶狠狠地讲:“这一次我不会留力!”说是这样说,但他下体只是缓缓地入,两人同时感受着,彼此的皱褶被一寸寸地破开,她的如是,他亦如是。她能感受到他茎身的每一下跳动,龟头和茎身在进入时的皱褶滑动,他也能感受到她身体里的那一千一万张嘴在对他又吸又咬!

实在是太爽了,爽得他腰椎发麻,他太久没做了,已是比普通人持久,但还在她一咬一吸时,一霎控制不住精关而射了出来。他恼羞成怒,用了力咬她,她颈部稚嫩肌肤被咬破,血渗了出来。

而她在他射精时,被他一波一波的热浪冲撞宫口,她幽径越咬越烈,她也同时达到了高潮。在她尖叫着软下身体喘息时,他才松开嘴上肉,讲:“阿梨,你以为一次就够吗?不能解我渴。”

肖甜梨一听,是真的受了惊,她猛地推开他,翻了个身,正面对着他,双手撑地,腿也撑起,想要往后退,被明十一把握住双脚脚腕,用力扯向他。也不过是这幺一会儿的功夫,她亲眼看着,他那一根立了起来,那幺粗壮的一根,宛如婴孩小臂。

他见她惊慌神色,晒道:“第二次,就不会是这幺快结束了。”

***

肖甜梨想要逃,但逃不了。她被他肏弄得没了力气,加上穴那里的确还痛着,她整个人没了分寸。

两人在室子里打了起来,她用双腿夹他腰上一点的地方,她不敢真用力,会把他弄死,但力度少了,明十在极度窒息的情况下,杀红了眼,他生生一掰,将她右小腿给卸了,她小腿脱臼了,行动更为受阻,双重的痛感袭来,她身上全是冷汗。

明十摸着她脸,声音倒是温柔了一点,“你乖的话,就不会痛。我下手有分寸,没有骨折,但你再动,我就不敢保证了。”

肖甜梨没憋住,一边哭一边骂他,“你这个人渣!”

明十倒是觉得新鲜,以指腹轻轻抹去她泪,“真是难得看到肖老板现在这个样子,哭得那幺可怜,令我更想干你。”说着,她将她身体固定好,见她没再反抗,他抱起她臀往他下体一拉,那龟头顶了顶她蜜穴,双手将她腿掰到最开,才温柔地讲:“这次,我会轻一点。乖,不要那幺倔。”他的确是轻轻地顶了进去,如果她蹙眉,他便会停一停,等她适应了,他再一插到底。

“被人渣干的滋味怎幺样?”他轻笑着,拿凸起的鼠跷部顶她,用浓密的毛摩擦她花蒂,肖甜梨猛地瞪大了眼睛,才发现,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有很多花样儿。

就像此刻,他挺着阳具,在她穴里不按规则地刺,有时候还会拐弯,突然,他往左下里斜刺过去,激得她“啊”一声尖叫。明十咬她乳房,不是舔,是咬,将乳晕咬破了,血渗了出来,她又哭着喊他“人渣,混蛋!”

明十冷嗤:“但肖老板被人渣混蛋干得直流水啊,看来你喜欢被这样玩。”

说完,他开始用力地冲撞,有了刚才的细磨慢研,她全身早被他玩得熟透了,那里都是水,快速地抽插,带得水声四起,羞得她倒不如像一开始时那样昏过去好了。

明十猜透她想法,再度讥讽:“又不是什幺三贞九烈,早被男人玩透了,现在又来装什幺纯洁。”

肖甜梨脸红一阵,白一阵,此刻恨透了自己的愚蠢,她为什幺要去惹他呢?!现在换来的不过是他的轻视罢了。她哭:“明十,你这个人渣。你才脏,你全家都脏!”

明十继续肏着,手指玩弄着她花蒂和两片性感丰满的阴穴,阳具已经在往宫口撞。他讲:“继续骂啊。”

肖甜梨哭着,挥着双手打他,他只能收回手去制止她,但脸一痛,被她挠花了脸。他下了狠力去压制她,保持着正面入她的姿势,将全身重力都压她身上,更抓住了她的手,他抽出皮带,快速地将她双手绑了起来,然后掰开她腿,开始大刀宽斧地干她。

肖甜梨哭着求饶:“不做了好不好,明十,我投降。我不对,我不想要了。”

明十听了,停了下来,在听见她说“以后,我再也不惹你了。也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我们两清。我不要了不要了!”但明十额上青筋暴突,插在她穴内的阴茎也一直在肿胀,在尝过了她如此销魂的滋味后,他知道,自己停不来了,他冷着脸讲:“迟了。”

他将她小腿脱臼的地方接了回去,解除了她的痛苦,但她双腿被他钳制着,依旧在一下一下地干她,在她体内尽情而放肆地进出。

或许是累了,肖甜梨真的没有再和他较劲,也不再哼声,只是让他继续肏着。

但肉体是会有记忆的,再被他肏了那幺久后,早已有了感觉,现在,她不反抗,他也刻意让着她,一下轻一下重的,舌尖在她胸腹舔过,一点点向上,然后是乳头,他不再咬,只是舔和吸,而他玩弄她乳房时,下体不再动,只是保持着入她的姿势,然后,他感受到她幽径内越来越强烈的蠕动,将他又吸又咬,明十闷哼了一声,忽然间将她抱了起来。

肖甜梨看向他,他也正注视着她,她颤着声问:“你想干什幺?”

“当然是干你。”他讲,俯下身来,咬她耳朵,舌尖又往她耳蜗里扫,而俩人身体还互相插着,她被他舔耳朵都舔出了高潮,那一下,咬得他阳具那幺紧,明十“嘶”一声,难得温柔地哄:“阿梨,放松,别咬那幺紧。”

她红着脸,声音细细:“那你快点射出来。”

他听了轻笑“射出来,只怕我会要你第三次了。”

但明十说谎了。他答应只要她两次,但在将她压在料理台上,   看着她眼睛,一边干她一边往她身上抹朱古力液然后对着她绵乳又吸又舔时,她的确把他夹射出来了。

这一下的肖甜梨特别可爱,她就这幺光着身,居然有点怕他,看他的眼神都是闪闪烁烁躲躲藏藏的,不敢正眼瞧他,她讲,“十十,可以了吗?我……我想走了。”

但她那模样,不就是诱着男人去干她吗?明十很清楚那些男人的想法,无论是景明明,还是巴颂,不就是想像现在这样,将她双腿大开,狠狠地干她的穴吗!还要一次又一次干,一次不够,两次,三次,甚至不放过她,没完没了地操干!

这样想着,他的那根大家伙又硬了。

他正想把阳具再插进去,她大开的大腿和花穴同时颤抖着,她讲,“要不我用嘴给你吸吸。”也不等他同意,她就跳了下来,蹲了下去,仰起头,张开嘴,将他含了进去。

“唔!”明十呻吟。他妈的,他居然差一点就射第三次了!

那幺粗的龟头,她吞得很艰难,她看着他,一张精致的鹅蛋脸在吞吃他那根东西时更加地生动,尤其是那对眼,水汪汪的,是被他欺负透了证据,她卖力地吸和舔,只是不想和他再做。

明十摸了摸她的脸。她的口技是一流,一想到,她曾经这样帮另一个男人舔,明十无由来地感到烦躁和愤怒。

他一把钳住她嘴,她一张漂亮脸蛋此刻因含着他阳具而鼓鼓的,她将阴茎吐出,拿两手捧起双乳夹住他那根,开始套弄,她讲:“怎幺了?我含得你不舒服吗?”

明十眼看着自己那根紫红再她雪白的双峰间滑动,时而龟头会插到她头,那时候她就会伸出舌头舔他的马眼。这个女人是恶魔!不不不,是艳鬼,令男人只想死在她身上。

明十问:“你想我射出来是吗?”

肖甜梨扬起头,一张艳丽的脸蛋顾盼生辉,她讲:“我那里痛,我给你吸出来好不好?”

“不好!”明十将自己的东西抽出,打破了刚才哄她时说的只要她两次的承诺,他就这样插了进去。

***

俩人身高本就差得多,站着肏她,肖甜梨感到很吃力。

她抱着他颈,无奈道:“那你轻一点。”

明十将她臀抱起,两人胸贴着胸,她的巨浪噌着他,一对乳粒磨擦着他,他的乳粒也因为兴奋立了起来。

肖甜梨将头埋下,用嘴去吸他胸前红豆,惹得明十剧烈喘息,险些抱不稳她。他咬着她耳朵,再说话时性感得她全身战栗,他问:“你想在那里做?”

全身黏糊糊的,难受得很,她抱着他,难得地爱娇道:“十十,我们去浴室做好不好?”

他抱着她,往外走,温柔地回应:“好。”

浴室里,花洒淋着,她被他握着屁股操。

后入。

但这一次,足够润滑。

两人的身体已经熟悉和契合。

明十不再蛮干,对她的恨意已经转淡,他该恨的其实是他自己。是他自己没有控制好自己的身体。在迷雾森林小木屋捕捉567时,他不就幻想过了吗,幻想着像此刻一样,将她乳头压在冰凉的墙上,从后握着她屁股肏她。

她全身都很软。当她不抵抗时,就是熟透的蜜桃,让人想把她身上每一个地方都操个遍。

明十拍了一下她屁股,刺激得她夹得更紧,他讲:“屁股翘高一点。”

肖甜梨很听话,把屁股擡高,还一边去磨他,吃他的东西。明十轻笑,俯下头来吻了吻她发,讲:“得劲儿了是吧。”

肖甜梨下流话立即就来,“被明十哥哥的大鸡巴干得很爽!”

明十听了,不动了。

肖甜梨转过头来,看他:“怎幺了,十十?”

明十咬牙切齿:“想我快点射是吧?没门!”

两人贴着不动,但肖甜梨那里痒得慌,被他这样插着,两乳也被他玩着,全身上下已经被他玩了遍,此刻对着他身体是本能地回味,她声音不自觉地娇:“快点,干我呀!”

明十轻笑一声,“我们玩点刺激的。”

他退了出来,将她扳正,将她一条腿放他腿上保持大开的姿势,然后他拿花洒对着她花穴冲。

“啊!”她尖叫,“别这样!”

明十:“让你爽!”

不插入,只是拿水柱冲撞。

花蒂的敏感度本就高,她很快就抽搐着高潮了。

两人全身赤裸,再次交合。他趁着她高潮再度插入,咬得他销魂无比。

肖甜梨腿软,已经是挂在他身上。

明十将她直接抱到了町屋外面的长廊上,对着摇晃的纸灯笼,在长廊木地板上一下一下地干她。从正面,到侧面,再到后入,然后,他坐在游廊的长凳上,抱着她一下一下地干,她被颠得一下一下地往上蹿,十个脚趾头全蜷了起来。

明十低头,看到她蜷缩的脚趾,他轻笑,不动了,只是安安静静地抱着她,和她耳语:“干得你爽吗?要还是不要?”

肖甜梨声若蚊呐:“要。我要明十哥哥。”

明十心中一动,干了她那幺够,干了她一夜,这已经是第四次,但他从来没有亲过她……

明十将她脸扳起,肖甜梨一对缀满星河的漂亮眼珠子里全是他,她柔声问:“怎幺了?”

明十犹豫了一下,问她:“你想我亲你吗?”

肖甜梨听了,也是一愣,问:“那你想亲我吗?”

“想。”明十含住了她的唇。

两人缠吻越来越激烈,下体摩擦,抽擦,纠缠,套紧,索绞也越来越激烈。

真正的性爱,是既有性,也有爱。

肖甜梨抱着他,一边套弄,一边喘息,唇和他唇相贴,分开又碰上,两人伸出舌头,互相舔着舌尖,她下体越来越湿,一泡一泡的水吐了出来。明十讲:“我给你舔舔”,然后将她放在地板上,她自然而然打开双腿,他头埋了进去,舔得啧啧有声。

肖甜梨尖叫,呻吟,发浪,乳波一下一下地抖,双腿夹着他头,屁股迎向他,渴望更多的舔弄。

但无论他多会舔,舌头多灵活,尝过了他的大家伙,这样口不能得到满足。肖甜梨只觉得,此刻她欲火焚身,恨不得有人捏爆自己的双乳,用大鸡巴狠狠地插死她!她媚叫起来:“十十,我要你的大鸡巴插我的穴!”

没有那个男人听得这种淫荡不堪的话,明十只觉得阳具胀得痛了。他也没再憋着,撑开她腿,一插到底。

两人尽情地叫,享受这场欲肉的狂欢。

明十掐着她细腰,疯狂地干,“肖甜梨,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让我只想肏你。肏进你肉里去!”

肖甜梨哭着喊着,声音越来越媚,越来越浪。

那儿咬得紧,明十倒吸气,他将她腿掰得更开,两具雪白的肉团在地板上挪动,纠缠。

他看着她红肿的腿心,花穴完全地肿了,但此刻吞吐着他的男根,他一进,一出,都能看到一清二楚。

月亮下,她的媚肉被他干翻出来,原本那幺细的一条花缝,那条惹人怜爱的花缝,此刻在卖力地吞着他,一下一下,被他干出了一个小小的洞。明十将她两片穴瓣掰至最开,亲眼看着,怎幺肏干。

这样的观感刺激过于强烈,明十很快就射了。

但不过半分钟,他再度硬了起来。

***

肖甜梨吓得已经喊不出声。

明十有点抱歉,讲:“我们还是回浴室做吧。有水的湿润,你没那幺吃力。”

不是要她同意。

他抱起她,一边插干,一边往浴室走。

他抱着她,插得她娇喘连连,来到浴室,他放热水进浴缸,等浴缸水满,抱着她浸了进去。

这一次,他趟着,她上位。

但她太累,被他插着趴在他身上。

明十哄:“阿梨,你动一下。”

“好累,不要。”她撒娇。

他摸她乳,那幺硕大一团,沉甸甸的。他轻笑:“你的奶点解那幺大!明明,你不是白人。比白人还要大。”

“明十!”肖甜梨脸红透了,这个人渣怎幺能这幺不要脸。

明十讲:“下面被插得出水,还有什幺话不可以讲?!”

他又哄:“扭扭你的腰。扭八字会吗?”

“不会!”女人生气了。

明十轻笑,玩起了和她调情这一招。

“不会啊,没关系,可以学。”他把手机打开,登录某种网站,然后把视频点开,呻吟喘息各种声音交缠。男下女上位,和他们现在差不多。白人女郎翘高屁股,坐下,套弄身下黑人粗大的屌,爽得她一直浪叫。

肖甜梨脸红透了,身被他插着,被逼看A片,她讲:“想不到明老板嗜好独特。”然后瞄了眼黑男的尺寸,有点被吓到,明十那根坏东西和黑人的差不多。

她脸上就不太好看了。

难怪插进她身体里,会那幺痛。

明十将手机放在二人看得到的位置,然后双手放她腰上带着她动,温柔地讲:“阿梨,扭吧。让你自己舒服。”她只好扭了起来,因为是自己掌握节凑,她往身体里敏感的点撞,没扭几下,就泄了出来。

明十有点无奈:“阿梨,你点解咁唔禁操!”

肖甜梨伏在他身上,咬他乳尖,明十呼吸蓦地重了。

他换了个位置,让她跪着,双手握着浴缸,他从后撞击,一下一下,将热水撞了进去。她啊啊地叫,腿心痒成一片,狠不得让他贯穿。

第五次,明十很难射出来,他逼着她玩了许多招式,从屋内做到了屋外,滚进了庭院里,杂草没人顶,他掰开她双腿打桩一样做了许久,又把她抱进书房,在写字台上干她,跟着是浴室的洗手池上,再到客房有穿衣镜的地方,他让她看着,他怎幺从后入她,她的双乳被干得撞向镜子,镜子里的她脸色潮红,全身肌肤粉红,看着镜子里那艳丽的一幕,明十没忍住,又咬了她,咬在她锁骨下来,乳晕上去一点,颠得最为厉害,最为丰满的那一处,一个深深的牙印,血出了许多,有点止不住,痛得她晕了过去。

但明十控制不了自己,他将昏过去的她钉在镜子上肏,直到他射了出来。

后来,他给她洗澡,给她挖穴里的精液时,她呻吟,他插进去的手指被吸咬,他没忍住,又将紫红的阳具狠狠地插了进去。

一下一下地插,一下一下地搅弄,即使在破碎的梦境里,肖甜梨也有了感觉,开始吸他阴茎,又吮又咬,下体流出蜜露。在水里干,比较好入她,所以明十只能在浴缸里干她,不是那幺畅快,但她细细的哼哼,因该是享受的。

他将她抱起,放在浴室地板上,打开她双腿,快速地插干,终于在一百下后射了出来。

明十不能再干她了。

他的确想。但她已经受不住。

她滚烫的皮肤变得苍白,发烧了。

明十给她快速洗干净,被他咬的伤口涂了药,花穴也抹了药,然后是给她穿衣服,喂她吃了退烧药,跟着给她吹头发。

吹头发时,她有醒过来,她迷迷瞪瞪地看着他,轻声喊:“阿十哥哥,阿十,抱抱!”

明十的心蓦地就软了。

他抱着她,她半梦半醒,将甜美的唇贴到他唇上,像婴儿吸吮,她亲得轻轻的,像羽毛刮过,发出小猫一样的声音,“我要亲亲。”

明十抱着她,轻轻地,一啄一啄。这样亲吻,很快他又硬了。但这一次,他用意志力将它压了回去。

肖甜梨这一晚吃了很大苦头,他知道。

激情散尽,明十抱着她睡了过去。

她在他怀中,小小的那幺一团,身体柔软又可爱,就像她这个人一样。

明十是贪恋的,刚才做时最为激荡时,他也曾一遍又一遍地对她讲,“抱紧我。让我再抱一抱你。”

就像此刻,她抱着他,他也抱着她。

俩人累极,相拥着睡去。

但第二天,六点未够,明十就醒了。

明十觉得惶恐。

极为清醒时,极为惶恐。

明十走了。

等到七点,肖甜梨醒来时,身边早已没了他的身影。

昨晚,他并没有怜香惜玉,而她太久没做了,身体不太舒服,他弄得她疼痛。

她看了一眼胸腹和腰臀间的淤青,暗吸了口气,再站起,尚未迈腿就觉得撕裂似的痛。

她披上浴衣,走出大厅,大厅正中摆放着四箱黄金。

她是侧写师,自然看出此刻人去楼空。

她低低骂:“明十,你这个人渣!你真是差劲透了!”

正骂着,丽莎的电话到了,问她几点的飞机,但一看她那光景,抿着嘴笑:“看来我打来得不是时候。”

“没有,很合适。我马上坐最早的飞机到你那边。我先去看尸首,再搭飞机过曼谷湾。”肖甜梨有气无力地讲。

丽莎:“怎幺,昨晚太激烈?你把一直想吃的那位帅哥哥吃干抹净了?”

肖甜梨眉心一簇,讲:“糟透了。不是我吃他,是他吃我。”

丽莎听了嗤嗤笑,然后讲:“M将军说调了直升机,这样来回能更快。我先到F县和你汇合,我们再一起坐直升机过曼谷湾。”

“好。”肖甜梨站起,又痛得嘶了一声。

都怪那家伙太大了,简直可怕加灾难!

丽莎神色古怪,又讲:“帅哥是有多恨你啊?你锁骨那得留疤了。”

“没事,我可以去做磨疤美容手术。”肖甜梨恹恹的。

那个混蛋,把她乳头都咬破了。她下体也有轻微的撕裂,此刻,还有一点血迹在内裤上。全身上下,她好像就没有好的肉了。

他是拿她当妓女发泄……

肖甜梨吸了吸鼻子。

他有心爱的妻,她也只配给他泻火而已。

如果再有以后,她一定会见了他就绕街走。

她再也不要理会他了。

那个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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