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春泥顶着两只黑眼圈子到了忘剑峰顶,此处早有白衣的师兄们进行切磋。
她昨日因领悟剑意惨遭打击,被墨渊救下,今早一睁眼却发现自己躺在沂水潭的树下,除了脑袋有些疼,其他地方倒是好端端的。
也算此人有点良心。
论剑如其名,除却以剑谈话,与比武也没多大差别。
春泥躲过众师兄的剑影,寻到了躲在角落里偷懒的司音。她一开口便垂头丧气地问:“司音,你向来是学扇的,悟得剑意没悟得?”
“你昨个晚上去哪啦,”司音捏着玉清昆仑扇,仔细在阳光下打量,“没呢,师尊要我参与,他是说要扬威,不管成不成的也得显出几分气性来。我是不知道有什幺好参加的,上了擂也是被打。”
春泥听了,哪怕知道亲疏有别,也被气得狠狠踩了两脚泥。
兀那墨渊狗东西心眼子偏到东荒去了!
她敢提与会一事,自是有些许把握,折颜给她的保命道具不知凡几,不论如何性命无忧。至于其他的——春泥自诩学的是白莲花的路数:先是敌他们不过,再受个伤流个血,最后来个倔强的战陨对视,就问哪个人不吃这套?
可偏偏墨渊那块臭石头又冷又硬,亏她还备了套出尘的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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