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宗下葬乾陵,萧绰早先设置了干州,就在这乾陵一带。
因此夜里也是设御帐驻扎在干州,并不急于今天就离开。
萧绰去见了负责葬仪的官员和所有参与修建乾陵的劳工,分给了他们丰厚的赏赐,晚上还设大宴犒劳了其中要员,和因工负伤的工人及其亲属。
众人自是大受感动,无不慨叹景宗帝后情深义重,而且都是对下人宽仁贤良的明主。
萧绰面上保持微笑,慢慢地啜饮美酒,任由他们如此传言,毕竟这样的舆论对她掌事有利。
但暗自又有不屑。她定要百年以后,八荒四海的人提起契丹大辽,称颂的都是她的威名,而不是作为皇帝来看,平平无奇,前些年还坐视傀儡国北汉被灭、晋阳遭焚的景宗。
过了今天,就是属于她的时代,她要做的事很多,一定会很忙碌了。
也许是本着想要今晚最后放纵一点的心思,素不贪杯的萧绰,喝了一杯接着一杯。
地上的篝火噼啪零落,天上的星辰偏移流转。
酒意上来,罢宴之后,萧绰就回帐准备安歇。却忽听禁卫来报,说皇太妃又回来了。
萧绰一时奇怪,但还是亲自置酒,召她来帐下。
“不是说西边军务繁多幺?”
萧胡辇边进帐边摘了头盔:“刚走不远,赶巧遇到速撒派人来报,已破党项军,大捷。我就令传信的替我带了话回去,那边自有人会安排妥当,所以不用急着走了。”
这是个大好的消息,萧胡辇把话说得简单,面上却是扬眉吐气,高兴极了。
萧绰也欣喜道:“如此甚好。待耶律速撒回朝献捷,可要重重封赏他了。”
萧胡辇走到席边坐下,拿起酒杯:“你是不是之后还要去祭祖陵、怀陵?我先随你一同去了,再回西边。”
萧绰微微一愣:“我还要祭楚王墓,你也去?”
只见姐姐仰头把杯中酒液一饮而尽,而后豪爽地把酒杯往案上一搁,看着小妹:“……总要祭阿娘,祭太宗。我已许久不曾拜谒怀陵了。”
她对父亲多有怨言,所以不想正儿八经祭父亲,只当是祭祀母亲和外祖父顺带上他。
萧绰会心一笑。
“那便随朕同行吧。”
而后唤来禁卫侍官,把酒案撤了,又想起什幺,回头道:“只是今夜不知你来,不及准备大帐,恐怕要请阿姊将就一晚了。朕令皮室内卫,姑且腾出一帐给你歇息,可好?”
皮室军即是负责戍卫及管理大辽国主营帐的禁军。让他们临时腾出一个兵帐给皇亲国戚用,本也算是职责所在,不是什幺难事。
契丹女子也没有汉家那般,绝不能与男子在军中杂处,否则会被认为有伤风化之类麻烦的规矩。更何况萧胡辇自己就是带兵的将领,权宜之计,应当不成什幺问题。
但胡辇忽而面色微沉,不悦地皱了眉,两眼阴冷地盯了盯她。
萧绰就问:“阿姊嫌弃?”
她觉得也不奇怪,姐姐毕竟是自视甚高的皇太妃殿下,住的不够舒坦会不乐意,也能理解。
但萧胡辇低低地咬牙咋舌一声,像忽而被踩了尾巴的狼,不知怎的,蹭的一下恼火地起身,头盔也忘了捞上,大步就往帐外走。
“不劳皇太后陛下费心,臣在郊外,自有卫士行帐!”
萧绰看她红衣似火,掀了门帘一转,就消失在漆黑夜色中了,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这人又发了脾气,急追出去。
“胡辇!”
守帐的禁侍忙举火跟来。萧绰走了几步寻转出去,却见胡辇已经跨上了大马,正挽起缰绳,打算离开。
萧绰上前一步,讪笑着安抚她:“阿姊,是小妹不好,实在不行,你今夜且留我帐下,我们姊妹叙旧一晚,也无不可。”
“陛下不是才说并无大帐幺?如此不便,又来强留我作甚!”
但胡辇只见小妹那阵仗很是贵气,受着身后好几名卫士簇拥举火地赶过来,竟是更没了好脸色。
萧绰一时哑然。
她这长姐,性子甚是麻烦。
这些年她称朕已成习惯,并不是非要在姐姐面前摆谱。何况她已是国主之尊,又想着二人都年岁不小,早就各自出嫁还死了丈夫,两个寡妇睡在一起只怕别扭,所以才好意想安排另腾营帐的。
怎幺这人就不领情呢?
“驾!”
沉默了片刻,萧胡辇见她不再多言,也就索性咬牙,恨恨地吆喝一声,纵马就走。
也许是酒意微醺,当下被胡辇在人前如此呛声,不赏面子,萧绰暗暗的也被激起了较劲的脾气。
她一言不发,面色凝然,忽地解下大氅,跨步冲出,瞄准马儿从身前就要擦过的刹那,眼疾手快,竟跃身紧抓住缰绳、蹬着马腹边的鞍垫,硬要跨上胡辇的坐骑。
虽然萧绰过去是皇后,如今更是摄政太后国主至尊,但毕竟她也是自小就学习骑马射箭,能文善武的契丹女人。
“你……!”
只是这一下实在出乎意料。胡辇一惊,紧急勒马,不敢多动。
“太后小心!”
旁边的众卫士们也个个吓得面如土色,目瞪口呆,接连又慌慌张张地追过来。
马儿受惊扬蹄,情况看上去很是危险。但萧绰就趁这连胡辇也不敢乱动的刹那,抓住她握着缰绳的一只手,挤到了她身前,竟当真控马,坐了上去。
“阿姊不是要走?怎的又不动了?”
得逞了的萧绰满意地眯了眯眼,牵起嘴角,笑着把住胡辇的手,替她拉动缰绳,拍马:“驾!”
萧胡辇一时晃神,直到座下战马果真顺驯地认了背上多出的一个主来,撒蹄就避开营帐冲向草原,这才哭笑不得地别开脸去:
“……胡闹!你如今可是太后之尊,就不怕摔坏了贵体?”
“有阿姊护着,不怕。”萧绰欢声笑着,飞快地回头瞥她一眼。
萧胡辇望见了,一时失神,咽咽喉头,也像咽下了某种难明的情绪。
“太后!您没事吧,太后!”
不多时她们都快拐出了行营,作为禁军头目的皮室祥稳才率领几个轻骑,急急忙忙地追过来。
萧绰这才放慢了速度,回头对他们道:“朕无碍。有劳诸位担心了,都先退下吧!方才是皇太妃来报耶律速撒西边破敌大捷,朕一时高兴,故而与姊嬉闹,约与驾马,出营散心。待得晚些时候,自有皇太妃护朕归帐。”
虽然怎幺看,刚才二人那尴尬的气氛,都不像是约好了出去玩。
萧胡辇也只好高高在上地微扬起下巴,冷着脸,对卫士们朗声道:“都听到了?太后由本宫护驾,只是就近散心走走,不多时自会回帐歇息,你们尽可安心,留候行营便是。”
都知道皇太妃领军永兴宫,是当今支援耶律速撒镇守西边、征讨诸部的大人物,武艺非同小可,又是太后的亲姐姐,深受太后信任,实在没有什幺可担心的。
祥稳这才松了口气:“啊,原是如此……那吾等便守帐以待了,还请陛下与皇太妃殿下留心贵体,早些回来安歇。”
而后将一只行灯交予胡辇,就听话地带领手下退回去了。
别过皮室禁卫,单与长姐纵马出了行营。二人同骑一马,有些局促却无比亲近,只在幽微灯火的照耀下,驰骋在漫天星空下的草原,别无旁人。
迎着夜风,萧绰终于再忍不住,放声大笑。
“笑什幺?”
胡辇的话音却也愉悦带笑地微扬。
“哈……朕实在是、呵,我实在太久不曾这般恣意过了。”
萧绰笑过了,呵着气,语调复归于平素的沉静,轻声慨叹。
“畅快!当真畅快。”
萧胡辇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酒气,还有些许香囊的药草香,咧嘴酸道:“可不是幺?贵为皇后,高居御座之侧,那位圣上只怕是恨不得日夜把你捧在手心,若见了你方才那般冒险抢鞍之举,怕是又该吓得直呼头疼了!”
“哈哈!”
几乎能想象到那画面,萧绰又笑了两声,却也因如此,不由低声,垂眸感慨:
“……明扆疼我,却也使我连年为生儿育女所累,本以为再无一日能如这般,复与阿姊同乘放肆。”
明扆是景宗皇帝的契丹小字。
虽然萧绰只是为这些年囿于皇后母职的疲惫叹息,也为今日重获自由,难得能像回到了儿时,被姐姐带着一起骑马玩闹的任性而庆幸。
但她话音沉静,又很有怀念往事的意味,听在萧胡辇耳里,却只留下“明扆疼我”这些词句的印象。
她护在小妹腰侧、掌着灯的手,不禁僵了僵。
……难道她,还真相当思念那皇帝夫君幺?
可,她明知道自己的那段婚事荒唐,未留子嗣,却还偏偏说起她为那皇帝生养了诸多儿女……
难不成,想故意气她?
胡辇一时陷入混乱,不知是自己以己度人想得太多,还是小妹果真话里有话。
夜风吹拂在面上,送来凉意,还有几分淡淡的酒气和香囊的气味。
也与马背上的颠簸一同,将未戴毡帽的发髻晃得飘摇。契丹人有髡发的习俗,但出嫁婚配后的女性就不再髡发,而与汉家相仿,往往编发作髻。
胡辇垂着眼睛。小妹做了太后,发饰也是镶金带玉的,华丽典雅,衬她高贵的身份。
分不清是忌恨是艳羡,还是某种令她牙痒的恼怒与不平,胸腔中翻涌起了无法描摹形状的情绪,让她不经意间,回想起了十多年前的某场闹剧。
二人各揣心事,静静地跑马走了一会儿。
“大晚上出来骑马散心,真亏你想得出来。就不怕着凉,冒了风寒?”
“还不是因为阿姊意气用事?我不若这般大胆,又如何能留得住你。”
“……燕燕,你当真想留我在身侧吗?”
萧绰脑袋后边未长眼睛,察觉不到胡辇的神色变了,只感到她忽而松开攥着缰绳的手,抽回,转而环住了自己的腰身,也将马儿的控制权完全交给了自己。
“我的诚意还不够幺?人死如灯灭,爹娘早已亡故,今又新葬了丈夫,小妹难免几分寂寞,长夜能有阿姊来伴,自是心中欢喜……呵呵,阿姊还真是体贴,怀中甚是温暖,有你相护,我又何患风寒呢?”
听得她话音云淡风轻,平静坦然,萧胡辇更是黯了黯眸光。
寂寞吗。
“……你怕不是同谁,都会似这般言说。”
看来那个皇帝,偏只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确不奇怪。
胡辇这话接的唐突,没头没尾,萧绰一时没有听明白:“朕平素自当稳重,只与阿姊亲近,才说这些闲话。”
“真的幺?”
“呵,你就这般不信我?”
萧绰轻笑着嗔怪,可是与此同时,正环在腰际的手臂渐加了力道。
接着肩膀上重量微沉,灼热的呼吸洒在耳边。
“燕燕……你可还记得,大婚前夜。”
身后年长女性的声线陡然闷沉,化作没来由的低语。
萧绰一时怔住,没了笑容。
胡辇垂着头,肩膀抵着她的,单用一臂,将她圈在怀中。
意有所指地压下嗓音:“记得幺?”
马儿慢了下来,悠悠地踩在夜幕下的草原,蹄下长草的沙沙声,还有女将军挂在腰际的长剑,不时轻拍在鞍垫上的轻响,单调地重复在二人之间。
灯笼中的烛火轻轻摇曳。
“燕燕,阿姊想你……”
静默半晌,见等不到回答,胡辇附耳呢喃,气息吹在萧绰的耳朵上,激起一片隐秘的绯色。
接着仿佛再耐不住性子,强势地要亲自来探得一个答案。武将笼着君主腰身的手,悄然上移,顺着她衣袍左衽的口子,就要摸索进去。
“胡辇。”
萧绰这才蓦地呼吸一颤,擡起一只手,按住她的。
垂眸低道:“别闹。”
这一声,短促低沉,不怒而威,有如面见朝臣时,下诏发令。
果然,胡辇受到了震慑,被按住的手乖乖顿住了。
可是在片刻的沉默过后,仍有湿热的呼吸含着带刺的笑音,吹在耳朵上。
“敢问此乃燕燕阿妹的请求,还是皇太后陛下的命令?”
萧绰嘴角微抿,面色冷极。
“命令。”
她不能放任这种近乎挑衅的试探。
手中挑着的灯火静了一下。
搁在衽口的手顺从地撤去,放开了她。
萧绰轻轻舒了口气。
好歹这人也老大不小了,不至于再乱来。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完全松懈。
紧接着下一刻,忽而感到衣袍下摆竟被撩开,一丝夜风送来了冷意趁虚而入,撩得她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胡辇!”
萧绰惊怒地大喝一声,一边扭过头来要瞪她,一边压下手去,想按住那钻进衣底,势要胡作非为的手指。
却见萧胡辇微眯双目,眼角的红不知是烛光映的,还是什幺,目光却是十足的阴冷而危险,唇边却牵开了一抹灿烂而扭曲的笑意。
“我看燕燕分明记得,却为何不做声回答。”
“……萧胡辇,你与朕姊妹一场,现下亦是君臣有别,休要不知好歹,辜负朕的信任!”
胡辇忽而干笑一声,竟反手掰过萧绰想要钳制自己的手,将她的手从衣摆底下拿出来,再强硬地把那只行灯塞到她手里,转而迅速用空出了的双手,用力一把将她紧紧拥进怀里。
“君臣?哈……!”
“胡辇!”
“敢问您是怕我要如何不知好歹呢?皇太后陛下?”
姐姐将下颌搁在妹妹的肩上,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终是不客气地探入她怀中,隔着摄政太后那料子丝滑坚韧的衣裳,摸上了她的右乳。
摸到那处柔软如球,却不仅比遥远印象中的手感要饱胀圆润得多,还有了些许下垂的态势。
萧胡辇拧了拧眉,咬牙切齿,冷声大笑:
“太后不愧是深受皇恩,母仪天下!如今单是这奶儿摸将起来,就与初婚那时,截然不同了啊!”
萧绰面上瞬间覆了层羞怒的红,却被迫倚在长姐的怀里,只能挣扎着瞪她:“胡辇,你不要找死!”
哪知萧胡辇张开大手五指,捉着那只奶子,狠狠地用力一揉,复又拉扯。
“嗯……!”萧绰耳尖通红,暗自咬牙,低吟一声。
姐姐却是一边大力揉乳,一边附在她耳边,傲慢而促狭地笑:“呵,我找死?不是阿妹自个方才说的,死了皇夫,长夜寂寞,愿要阿姊来作陪的幺?
“还是说,燕燕嫌弃阿姊多年不曾玩你,今日竟是连戏奶的本事都技不如人,比不得你那好夫君了?”
说着亵慢的话,她更用另一只手去解萧绰的腰带。
“胡辇……!呜、阿姊,莫要再闹了……!你明知此事不该,你我都早已嫁作人妇,亦是血脉同根的亲姊妹……明日还要前去,嗯、共谒楚国王墓……”
行灯在连接的细木竿上摇晃不稳,似摇摇欲坠,灯火闪烁,将姐姐紧搂着妹妹在马上亵玩的场面映得更加暧昧。
萧绰不得已勉强攥着那灯笼,又是二人共乘着马匹,也不得已抓好缰绳,双手皆腾不开,就只得眼睁睁看着蹀躞带被萧胡辇解下,挂在身前的马脖子上。
许是她酒醉微醺,当下竟是心跳嗵嗵,暗有湿意。仓皇之中,不得已软下语调,希望晓之以理,制止事态发展得更加不堪。
萧胡辇听她那般说得恳切,“嗯”了一声。
却抽手出来,将胸前的外衣拨开,敞出底下的亵衣,再用双手一齐复上去,更为粗暴地揉弄起那双丰乳。
“阿姊……!”
“谒楚王墓,那又如何?”
她竟一边垂眼,瞧着妹妹如今变得很丰硕的双乳,在自己左右手不同步调的抓揉中,挤压变形,一边满意地听着她逐渐焦灼的喘息,懒声低笑。
“论什幺血脉,我们契丹人甥舅婚配都是常例,齐王不就是阿娘之弟?萧思温既以为我委身于阿娘之弟并无不可,那我现今要与阿娘之女欢好,又有何不可?况且你我死了丈夫,寡妇寂寞,作伴相戏,亦不过人之常情;且我这不肖女终是能如他所愿,侍奉于国主贵体,想必他老人家,更无理由介意!”
她不满父亲如此,竟是直呼其名,句句嘲讽。
萧胡辇身为武将,久在沙场,又生得比自己高大,把弄奶子的一双大手力道非常。萧绰面色通红,不过被她揉玩了几下,就已给折腾得喘息连连、几乎要软倒在姐姐怀里了,又听她那些话说得荒唐,不由得气极反笑。
“强词夺理!”
萧胡辇“啊”了一声佯装讶异:“我可有哪里说得不对?燕燕冰雪聪明,还请指点臣下。”
……这人爱乱用称呼搭配的毛病,在这种时候显得真是尤为微妙。
发硬凸起的乳尖忽而被她用指尖捻了一下,萧绰“嗯”地皱眉长吟一声,腿也不觉夹得马儿会错了意,一阵加速小跑。颠得她更是腿软腰酸,布料底下,已是淌水汩汩,滑落在大腿上。
不禁有些狼狈地喘了两声,挨在姐姐的颈侧,恼道:“你还晓得你是朕的臣子?”
“太后自是在我皇太妃之上。”萧胡辇听她话音软和下来,笑了一声,却傲气更甚,“只是不知,今夜太后尚能在我手上稳重自持不?”
“啧,逆臣贼子。”
……得了,让她再胡说下去,这些个尊号都要多出些令人难以直视的古怪含义了。
萧绰认命似的闭了闭眼,轻轻哼声,最后一次尝试无望的反抗:
“阿姊,可今日我才葬了亡夫,这般行事放肆,只怕不吉……你就饶了我吧,就当是燕燕求你,好不好?”
这种撒娇的语气,在儿时她尚能坦然地缠着大姐二姐,用稚嫩清脆的嗓音,随口就出。
但如今,她已做了母亲,也到了而立之年,更是手握大权的一国之君了,却还用这副带上了成熟磁性的嗓音来说,自己都觉得肉麻羞耻。
萧胡辇也果不其然,瞪大了眼睛,正揉玩奶子的双手,一时滞住。
萧绰咽咽唾沫:“阿姊?”
莫非还真把她恶心到了,有用?
正暗喜间,萧胡辇却忽地一把用力将她摁进怀里,低头连连吻了吻她的眉角和侧脸,另一只手则把住她那正握缰绳的手,竟是单手使力,硬生生调转马头。
“燕燕倒是提醒我了。白日里,臣来去匆忙,尚未告祭先皇:如今他虽身殁,却有满朝文武敬你,亦有阿姊疼你,足可安心去也,千万勿相挂念。”
萧绰:“……”
也许明日得先请萨满巫祝做法驱邪,以免景宗气得诈尸还魂。
她一面颠在马上,被胡辇又亲又摸,呼吸不稳,一面无奈暗想,她这大姐,当真是脾气又差,还性子蔫坏,无论是做臣子做姐姐,竟都做得这般不识好歹!
不禁暗下决心,忍过今夜过后,自己迟早要给她点教训,长长记性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