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刚刚离开我身体的阴茎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肠液,那是属于我的体液和它分泌物的混合。顺着那紫红色的龟头尖端,浑浊的液体拉出一道长长的丝,滴落在草叶上。
那只黑焰山羊转过头,那双横瞳里闪烁着一种近乎人类的、恶毒的挑衅,直勾勾地看向不远处的刘晓宇。
还没等我喘口气,它再次有了动作。
它用前蹄粗暴地拨动我的肩膀和髋骨,像是在翻动一块毫无生气的死肉。
“呃……痛……”
我虚弱地呻吟,身体在泥地上被拖拽、翻转。它强行将我的身体摆成了侧卧的姿势——而且是面对着刘晓宇的方向。
紧接着,它低下了那颗巨大的头颅。
它不需要手,那对粗壮坚硬的羊角就是最好的工具。它将冰冷的角尖插进我的大腿之间,猛地向上一挑——
“啊!不要掰!”
我的上侧大腿被它硬生生顶了起来。随即,它那宽阔厚重的胸膛蛮横地挤入了我的两腿之间,像一颗巨大的楔子,将我的双腿强行撑开到了极限。
等我终于在眩晕中睁开眼时,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我正面对着刘晓宇。
只要我睁开眼,就能看到几米外被钉在地上的丈夫;而他,只要擡起头,就能毫无遮挡地看到我的正面,看到我那被暴力打开的双腿之间,那个红肿狼藉、正在流水的入口。
这是处刑。这是它为我们夫妻精心准备的、面对面的处刑。
“啊!不!别看!晓宇别看!”
我崩溃地想要捂住脸,或者合拢双腿,但那只山羊早就预判了我的动作。它那沉重的身躯挤入了我的两腿之间,宽阔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一只前蹄死死按住我想要遮羞的手。
“放开她!畜生!我要杀了你!!”
刘晓宇的眼睛充血得快要炸裂,他疯狂地在泥地里挣扎,手腕被踩得皮开肉绽,却无法哪怕向前挪动一厘米。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头黑色的野兽占据了他的位置,横亘在他和妻子之间。
山羊没有理会他的咆哮,或者说,这咆哮正是它想要的助兴剂。
它再次挺腰。
这一次,在刘晓宇绝望的注视下,在我和他目光交汇的瞬间——
“噗呲!”
那根粗壮如铁的阴茎,对准那个毫无防备的入口,猛地贯入!
“啊——!!!”
我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侧入的角度让那根异物比刚才进得更深,它避开了所有缓冲的软肉,像是一根烧红的钢筋,直直地顶到了子宫口最脆弱的地方。剧烈的摩擦感和灼烧痛顺着脊椎炸开,我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在它怀里剧烈痉挛。
刘晓宇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巨大的异物是如何一点点消失在他妻子的体内,看着我是如何在他面前被填满、被撑开。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两行血泪顺着脸颊流下。
完了。彻底完了。
在这一刻,我们夫妻之间最后的尊严防线,被这头畜生当面捅得粉碎。
刘晓宇被像钉子一样死死钉在不远处的泥坑里,目光无法从我和山羊之间那正在进行的暴行中移开。
每一次山羊的侵入,都如同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捅进他的眼球,再刺入他的心脏。他看着那只黑色的野兽是如何骑在他深爱的妻子身上,看着那根粗大的、丑陋的阴茎是如何毫不留情地撑开那个曾只属于他的入口。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不仅在我体内留下了蛮横的烙印,也在刘晓宇的心里激起一阵阵让他发疯的涟漪。
刘晓宇的瞳孔狠狠地收缩了,针尖大的瞳仁里倒映着地狱般的景象。他的身体猛地在泥地上挣扎,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错位声,指甲在泥土上划出凄厉的血痕,但那几只踩着他的公羊纹丝不动。
渐渐地,他眼中的愤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绝望更深、更冰冷的死寂。
因为他看到了——
随着那头野兽不知疲倦的抽送,我的身体开始出现一种不受控制的、极度可耻的痉挛。在月光下,他清晰地看到结合处被带出来的、泛着泡沫的粘稠液体,那是他的妻子正在被异种彻底“浇灌”的铁证。
紧接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变了调的呻吟钻进了他的耳朵。
他拼命想将那声呻吟归结为“极致痛苦下的生理抽搐”,想骗自己那只是我也在受刑。但男人的直觉和眼前残酷的画面无情地撕碎了他的自欺欺人——
那声音里,没有了痛苦的尖锐,反而带着一丝他从未在她身上听到过的、湿漉漉的软弱和屈从。
那是某种母兽的本能被强行唤醒、被暴力填满后的生理性投降。
“喀嚓。”
仿佛有什幺东西在他脑子里碎了。
他的心智在那一瞬间彻底崩塌。他意识到,那只他白天还嘲笑“短小”的畜生,此刻正用最原始、最粗暴,也最雄性力量的方式,在他眼前夺走了属于他的一切。而那个曾发誓爱他的女人,她的身体正在这头野兽的胯下,分泌着爱液,享受着这种足以毁灭理智的屈辱。
他的婚姻、他的承诺、他作为丈夫的尊严,都被这一声微弱的、淫靡的呻吟,碾得粉碎。
他没有再试图咆哮,也没有再喊出我的名字。他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泥水里。他将脸颊紧紧贴在冰冷肮脏的泥土上,不再敢看那画面一眼,喉咙里只挤出一声漫长而绝望的、如同丧家之犬般的呜咽。
随着最后一次凶狠的冲刺,一股仿佛无穷无尽的滚烫洪流在我体内炸开。
那炽热的液体迅速灌满了我的子宫,甚至因为量太大而撑得我小腹发酸。我以为这就结束了,以为它会像野兽一样发泄完就走。
但这头黑焰山羊显然有着更恶毒的智慧。
它并没有拔出来。那根粗大的阴茎依旧深深地卡在我的身体里,甚至像生了根一样再次膨胀了一圈,将我完全锁死。紧接着,它忽然迈开蹄子,没有任何预兆地向前走去!
“呜啊……停下……痛!”
由于体内被异物填满,为了不让柔嫩的内壁被生生扯裂,我被迫像只断了脊梁的狗一样,手脚并用地跟着它的节奏向前爬行。
这是一种极致的羞辱。
泥土在身下快速滑动,我的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被磨得鲜血淋漓,但这肉体的痛楚远不及精神上的万分之一。身后的它像个残酷的主人,一边走,一边故意收缩肌肉,让那根埋在我体内的凶器随着步伐一跳一跳地撞击我的敏感点。
“住手……放开她……”
刘晓宇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哭腔。他拼命昂起头,眼睁睁看着他深爱的妻子,像一只被交配对象锁住的母狗,一路跪爬着被带到了他的面前。
就在离刘晓宇只有半米不到的地方,山羊停下了。
它居高临下地看了看满脸泪水的刘晓宇,又看了看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我,眼中的红光闪过一丝恶毒的戏谑。
它要的就是这个距离。它要让这个人类雄性看清楚最后一步。
“啵。”
随着一声令人羞耻的、清脆的抽离声,那根巨大的阴茎终于缓缓退了出去。
“呃……”
我无力地瘫软在泥水里,双腿因为长时间的撑开和过度使用,此刻依然大张着,根本无法合拢。
那个被暴虐过的入口红肿不堪,由于刚刚被巨大的尺寸长时间填充,此时呈现出一个可怕的、无法闭合的圆形空洞。失去了堵塞物,那混合了浓稠腥臭的兽精和我的爱液的白浊液体,瞬间如决堤般涌出,滴答滴答地落在刘晓宇面前的土地上。
这滩液体,就是它留下的“领地标记”。
我意识混乱,大口喘息着,想要蜷缩起来遮丑。但还没等我动弹,那只山羊忽然低下头,用湿漉漉的鼻子不轻不重地顶了顶我的后背。
它在催促。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擡头,正好对上了刘晓宇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他死死盯着我身下那狼藉的部位,眼神里已经不仅仅是绝望,而是一种混杂着恶心、痛苦和无法理解的陌生感。仿佛在问:你怎幺变成了这样?
见我没有动作,山羊似乎不耐烦了。它再次用角尖狠狠磕了一下我的腰侧,前蹄重重地跺在地面上,发出一声低沉的警告。
“咚!”
那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去,到他那里去。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长期的恐惧和刚才的肉体折磨,已经让我对它的命令产生了巴甫洛夫式的条件反射。
“不……雅威,别过来……”刘晓宇似乎预感到了什幺,声音颤抖着想要后退,但他的四肢被钉死在地上。
我的手指深深抓进泥土里,泪水模糊了视线。我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但我的身体却像是一个被重新编程的傀儡,在这头野兽的注视下,颤抖着,缓缓地向着我的丈夫爬去。
在刘晓宇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他看到的不再是一个被胁迫的受害者,而是一个在山羊那声跺脚的“指令”下,主动、顺从地手脚并用,爬向他的妻子。
一步。
两步。
我像只驯服的牲口一样,听话地爬到了被钉在地上的刘晓宇面前,直到我的膝盖触碰到了他的手臂。
在这个距离,我能清晰地看到他因为用力挣扎而皮开肉绽的手腕,以及无名指上那枚在月光下闪着寒光的新婚戒指。
他的嘴唇在剧烈颤抖,死死盯着我。那眼神里已经没有了爱和保护,只剩下一种信仰崩塌后的错愕和质问——为什幺?你为什幺要这幺听它的话?
那头黑焰山羊显然对这出“夫妻团聚”的戏码非常满意。它低下头,湿漉漉的鼻子嗅了嗅我因为刚才的爬行而微微撅起的臀部,发出了一声兴奋的低吼。
它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就在刘晓宇的头颅旁边,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它再次人立而起,重重地压了下来。
“噗呲!”
毫无前戏,也不需要润滑(因为那里早已满溢)。那根粗大的阴茎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再一次当着我丈夫的面,狠狠贯穿了我。
“不……”
刘晓宇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喉咙里挤出一声濒死的呜咽。
太近了。一切都太近了。
这一次,不仅仅是画面,还有声音。
因为距离太近,那沉重的肉体撞击声、那淫靡的水渍搅动声,甚至是那根异物在我体内进出时带出的“咕啾”声,都像是在刘晓宇的耳膜上直接炸响。
山羊恢复了狂暴的节奏,每一次顶入都充满了炫耀般的蛮力。我的乳房在冲击中剧烈晃动,甚至随着动作一下下甩打在刘晓宇的手背上。这种肉体上的直接接触,让他像是触电一样疯狂颤抖,却无法逃离。
更让他绝望的是视角。
那头畜生故意按住我的头,不让我把脸埋起来。它强迫我侧着脸,让我迷离、痛苦却又潮红的面容,始终暴露在刘晓宇近乎零距离的视线下。
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中,我的身体背叛了意志。
在那个粗糙的龟头一次次碾过敏感点时,我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发出一阵阵被动而羞耻的迎合痉挛。
刘晓宇看得清清楚楚。他看到了我的身体是如何在那头野兽的胯下“食髓知味”,哪怕那是出于生理本能。他眼中的痛苦瞬间凝固,变成了一种最深沉的自我憎恶——他是个废物,只能看着自己的女人在畜生身下高潮。
终于,伴随着山羊最后一次深深地撞击,一股比刚才更汹涌的滚烫洪流,如高压水枪般冲入我的体内。
它射了。
但我那个早已被撑得松弛的入口根本锁不住这幺多的液体。
紧接着,那混合了浓稠腥臭的兽精、我的爱液以及血丝的白浊液体,汹涌而失控地从结合处溢出。它们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滑落,汇聚成一股污浊的溪流。
这一次,它们没有滴在地上。
那股滚烫粘稠的液体,直接滴落在了刘晓宇那只戴着婚戒的手上,然后顺着指缝,缓缓流满了他整个手掌。
这是最彻底的标记。
这头野兽用它的精液,不仅填满了我,也淹没了象征我们爱情的戒指,把我们两个人,都变成了它肮脏的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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