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一只公山羊在某个女人的体内发泄完毕,随着一阵剧烈的抽搐和低吼,它会毫不留恋地拔出那根沾满体液的阴茎。那浑浊的液体甚至来不及完全流出,早已在旁等候多时的另一只公山羊便会迫不及待地扑上去,将它那根早已勃起、滴着粘液的肉刃,狠狠捅入那个已经被撑开、变得湿滑无比的肉洞里。
“噗嗤……咕叽……”
不同个体的精液在女人们的子宫和阴道内混合、搅拌、溢出。女人们的身体在泥地上被撞得前后位移,她们的意识早已在这一轮又一轮无缝衔接的插干中涣散。
她们不再尖叫,甚至不再哭泣。为了少受一点皮肉之苦,她们开始麻木地配合着背上野兽的节奏扭动腰肢,像是一群真正合格的、只会张腿的母兽。
与此同时,几头未参与交配的强壮公山羊迅速逼近了刘晓宇和其他男人。
“跪下!”
它们当然不会说人话,但那一对对锋利的前蹄狠狠踢击在男人们的膝盖窝上,瞬间传达了不可违抗的暴力指令。
“扑通、扑通。”
刘晓宇和其他男人被迫跪倒在稻草上。几只山羊用蹄子死死踩住他们的肩膀,强行按住他们的后脑勺,迫使他们擡起头,将目光死死固定在这片混乱而野蛮的群交场面上。
他们必须看。看着自己的妻子、女友被不同的野兽轮番灌注,听着那些从爱人喉咙里发出的、因为被异物填满而变调的呻吟。
然而,这还不是最绝望的。
就在男人们因为屈辱而浑身颤抖时,牧场深处的阴影里,又走出了一群“生物”。
那是雌性。
一群发情的母山羊,以及几头母牛,正迈着轻盈的步伐走来。而牵着它们的,竟然是几个赤身裸体、脖子上拴着皮带的人类男性。
我和刘晓宇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那几个男人显然已经被圈养了很久。他们身上布满了陈旧的伤疤,眼神浑浊得像死水一样。他们像狗一样四肢着地爬行,甚至不需要鞭打,就熟练地爬到了那些雌性动物的身后。
“配种开始。”
虽然没有声音,但整个空气仿佛都震荡着这个信号。
在那些新来男人们惊恐欲绝的注视下,那几个“前辈”熟练地跪在母山羊身后,扶着母羊的后胯,挺动着腰身,将自己早已勃起的器官,送入了母兽的体内。
他们面无表情,动作机械而麻木,仿佛这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其中一个男人在抽插时,甚至还习惯性地把脸贴在母羊满是膻味的屁股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刘晓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仿佛目睹了比死亡更可怕的画面。
我也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原来这才是这里的全貌。
女人是公兽的排泄地,男人是母兽的配种机。
在这个被动物统治的世界里,人类唯一的价值,就是作为生物资源,贡献出我们的子宫,或者我们的精子,直到被彻底榨干。
就在此时,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炸响,甚至盖过了场内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是一个中年男人。他不顾一切地爆发了。
就在他不远处,他的妻子和那还要年幼的女儿,正分别被两只公山羊压在身下惨遭蹂躏。看到女儿那痛苦扭曲的稚嫩脸庞,作为一个父亲,他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畜生!放开她们!!”
双眼充血的他,竟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猛地掀翻了压在他背上的山羊,像一头发疯的野兽般朝着那片混乱冲去。
然而,这群高智商的动物显然早有准备。
七八只强壮的公山羊瞬间围住了他,但它们并没有直接下杀手。它们的眼神冷酷而精准,仿佛是在执行一场“废除行动能力”的手术。
“咔嚓——!”
领头的山羊准确地一蹄子蹬在了他的膝盖侧面。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男人的小腿呈现出一个恐怖的反向弯曲。
“啊啊啊——!”
惨叫声刚出口,就被另一只山羊踩断了肋骨,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它们没有踩他的头,也没有攻击心脏。它们专门挑手脚关节、脊椎尾端这些让人丧失行动能力却不致死的部位下手。
短短几秒钟,那个刚才还怒吼着要拼命的男人,就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了地上。他的四肢扭曲着,嘴里吐着血沫,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抽搐,但他还活着,而且清醒得很。
这才是最残忍的地方。
它们留了他一条命,就是要让他看。
“呜呜呜!爸爸——救救我……”
不远处,女儿凄厉的哭喊声钻进他的耳朵。
那只压在他女儿身上的公山羊,似乎是为了回应这哭声,故意更加凶狠地挺动腰身,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个小小的身体剧烈颤抖。它甚至恶劣地咬住女孩的头发,强迫她擡起头,让她那双充满绝望泪水的眼睛,死死对上父亲那双无能为力的眼眸。
那个中年男人趴在泥水里,手指在泥地上无力地抠挖着,指甲翻起,鲜血淋漓。他想要爬过去,哪怕爬一寸也好。
但他做不到。
脊椎传来的剧痛让他连擡头都费劲,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那巨大的兽根在妻子体内进出,看着女儿稚嫩的身体被撕裂,看着她们从挣扎尖叫,到最后因为痛苦过载而翻着白眼、身体如死鱼般抽搐。
这是比死亡更可怕的酷刑。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在场所有男人的脊梁。
刘晓宇浑身冰冷,那股试图反抗的冲动瞬间烟消云散。他看清了那些山羊眼中的寒意——它们在告诉所有人:谁敢反抗,这就是下场。死是一种解脱,而我们要让你们活着,看着这一切发生。
那个瘫痪的男人不再吼叫了,他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破风箱般的绝望嘶鸣,眼角流出了血泪。
空气中充斥着汗水和动物交配的气味。女人们的挣扎停止了,随着那个男人被打废,她们眼中的最后一丝光芒也随之消失。
被彻底征服的绝望感,让她们的身体从最初的剧痛转为无力的顺从。她们不再尖叫,只是机械地任由山羊们在她们体内肆意冲撞。
因为她们知道,反抗不仅救不了自己,还会让爱她们的人沦为那个趴在地上、求死不能的废人。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死寂的空气中,唯一能听到的只有交配过程中肉体撞击发出的“啪啪”声,以及野兽沉重的喘息。
每一次插入都带来了难以忍受的痛苦,但为了少受折磨,这些女人不得不主动调整身体姿势,去迎合动物的冲动。她们被迫扭曲自己的脊椎,打开自己的腿根,以一种极其卑微的姿态,方便这些动物更容易地完成它们的播种任务。
终于,那匹黑公马的动作变得急促而狂暴。
随着一声低沉嘶哑的咆哮,它在那女人的体内达到了顶峰。女人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她的眼睛紧闭,双唇咬得发白,眼角滑落了一滴绝望的泪珠。
“噗——!噗——!”
伴随着股股热流,公马那惊人的射精量开始了。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泵一样强行灌入了她的身体。她感受到了那股炽热的液体在她的子宫深处疯狂蔓延、膨胀,甚至因为装不下而开始倒灌。那种内脏被烫熟、被填满的极端屈辱感,宣告着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这个野兽占有。
而与此同时,周围的几十只山羊也相继迎来了高潮。
一时间,空气中充满了雄性喷发的腥气。精液在其他女人的体内四溅、溢出,涂抹在她们的大腿和屁股上。每一滴白浊,都是野兽对其“所有权”的盖章。
当所有的动物都释放完它们的欲望后,场景逐渐恢复了片刻的诡异宁静。
公马缓缓地从那个瘫软如泥的女人身后退开。它那庞大的身躯带着一股湿热的汗气,显得无比平静,好像刚刚只不过进行了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日常排泄。
山羊们也纷纷从地上的女人身上拔出那还在滴液的器官,抖掉身上的尘土,然后在她们旁边蹲下,并不离开,像是在等待下一步的命令。
而那些女人们,依旧像废弃的垃圾一样瘫软在地。她们四肢无力地摊开,身上满是泥土、精液、淤青和被蹄子踩踏的红痕。
紧接着,令我和刘晓宇感到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这一次,这些动物没有直接把她们赶走,而是展现出了某种令人战栗的“仁慈”。
几只叼着东西的山羊走了过来。它们走到那些刚刚遭受过轮奸、还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女人们脸前,低头吐出了一些东西。
哗啦。
是一些还带着泥土的新鲜嫩草、几根生的玉米棒子,还有一些不知名的野果。
它们没有把食物放在容器里,而是直接扔在了泥地上,就堆在女人们的嘴边。
那匹公马低下头,用鼻子拱了拱地上的草料,又拱了拱那个女人的脸,喉咙里发出温和的低鸣。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吃吧,这是奖励。”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驯化交易:用身体的顺从,换取生存的口粮。
起初,那个女人还在抽泣,没有反应。但那匹马不耐烦地喷了一口鼻息,蹄子在地上刨了一下。女人吓得一哆嗦,她看着眼前混着泥土的草料和生玉米,饥饿和求生欲终于战胜了尊严。
她颤抖着伸出手,抓起那根生玉米,顾不上擦掉泥土,狼吞虎咽地啃了起来。
其他的女人见状,也纷纷不再顾及形象。对于那些长时间被饥饿折磨的人来说,这些猪狗吃的饲料,此刻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看着这群衣不蔽体、满身污秽的女人们像牲口一样趴在地上啃食草料,我和刘晓宇只觉得浑身发冷。
我们隐隐意识到,这些动物已经完全掌控了局面。
它们不仅通过暴力和强奸摧毁了我们的肉体,更通过这种“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方式,控制了我们的意志。
顺从不再只是为了减少痛苦,而是为了这一口吃的。
当人类开始为了争抢地上的饲料而跪舔野兽的蹄子时,一种全新的、属于“家畜”的生活模式,已经无声无息地形成了。
就在此时,那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戛然而止。
七八只正在践踏那中年男人的山羊,仿佛听到了无声的指令,整齐划一地停下了动作。它们退开半步,露出了中间那个已经血肉模糊、四肢扭曲的男人。
领头的一只公山羊慢悠悠地走上前。它嘴里叼着一个鲜红的、还沾着清晨露水的苹果,轻轻一甩头,将那枚诱人的果实,“骨碌碌”地滚到了那对被吓傻的母女面前。
那母亲呆滞的眼睛里,在看到丈夫还留有一口气时,绝望中瞬间燃起了最后的希望。
她根本顾不上去看那食物,而是像条被打断脊梁的狗一样,膝行着向前爬去。她不顾满地的泥泞,跪在那七八只刚刚还是刽子手的山羊面前,不停地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
“求求你们……停下!求求你们不要再伤害他了……”
她沙哑地哀求着,声音里满是破碎的哭腔:“他还活着……求你们留他一命……我们愿意……我们愿意做任何事……”
她的女儿也颤抖着爬了过来,缩在母亲身后,用仅剩的几块破布拼命遮盖着母亲和自己赤裸的身体,恐惧得连哭都不敢出声。
那群山羊听懂了。
它们像审视货物的人类一样,平静地注视着这对母女,然后那是领头的山羊转过头,缓缓地向那个被践踏得奄奄一息、眼看就要断气的男人点了一下头。
意思很明确:想让他活?那就拿你们自己来换。
母亲瞬间明白了它们的意思。她哽咽着,猛地张开双臂,试图用自己瘦弱的身体挡住身后的女儿:
“都冲着我来!只要放过他……我一个人……我一个人来承受!我有经验了,我能伺候好你们……求求你们放过孩子!”
然而,山羊们不同意。
那只领头的山羊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嘲弄。它低下头,用坚硬的羊角轻轻地、却不容置疑地顶开了母亲的手臂,然后强硬地顶了顶那个瑟瑟发抖的女儿的腰部。
它是要两个。一个都不能少。
这一刻,绝望彻底击垮了这对母女最后的防线。
如果不顺从,那个男人马上就会被踩烂脑袋。
“呜呜呜……”
在那位父亲目眦欲裂、喉咙里发出“荷荷”绝望嘶吼的注视下,这对母女流着屈辱的眼泪,慢慢地转过身去。
在丈夫和父亲面前,她们缓缓跪伏在地,擡起了自己那沾满污秽的屁股,主动将最私密的部位,迎向了那些刚刚还在行凶的野兽。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七八只山羊一拥而上,迅速而有条不紊地占有了她们。
粗大的兽根在她们体内肆虐,将她们的身体撞得支离破碎。
而在接下来的混乱中,最讽刺、最令人心碎的一幕发生了。
那个滚落在泥地里的苹果,成了这对极度虚弱母女唯一的能量来源。为了补充体力活下去,也为了向这些“主人”展示彻底的顺从,那母亲颤抖着伸出手,抓起了那个沾满山羊口水和泥土的苹果。
“咔嚓。”
她咬了一口,然后递给了正在身旁同样遭受强暴的女儿。
她们不得不屈服于本能的饥饿,一边承受着身后粗暴猛烈的交配撞击,一边流着泪,机械地、麻木地啃食着那颗代表着“奖励”的苹果。
每一次咀嚼,都伴随着身后野兽的顶弄;每一口吞咽,都混合着苦涩的泪水。
那个瘫在地上的男人看着这一幕,眼角流出了两行血泪,终于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渐渐地,营地中的一些人开始主动向这些动物靠近。
她们明白了,只有通过迎合动物的欲望,才能获得更多食物和更少的惩罚。
毕竟,她们都亲眼目睹了那个试图反抗的男人遭受的残酷惩罚,以及他的妻女为换取他微弱生机而做出的、道德沦丧的献祭。那种为了生存而主动擡起屁股、同时在野兽胯下啃食污秽苹果的场景,比任何语言和暴力都更有效地击溃了所有人的意志。
那些女人捧着手中的麦穗和果实,眼神中不再有之前的恐惧,反而充满了一种近乎麻木的顺从。她们的身体已经被交配的痛苦磨砺到麻木不仁,而她们的意志也随着食物的诱惑逐渐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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