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我以为这一轮结束,至少可以有一分钟的喘息时间。

却没想到,还没等我合拢双腿,第二只山羊早已迫不及待地站在了我的身后。

这只明显年轻得多,动作也带着一股愣头青般的急躁与粗暴。

“滋溜。”

它直接扑了上来,那根坚硬的肉刃毫不留情地刺入了我那还未完全闭合、甚至还淌着上一只精液的穴口。

“啊!”

它撞得太猛了,我的胸前两团软肉随着它的冲击剧烈摇晃,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下甩动出羞耻的波浪。它的前蹄死死卡在我的腰窝里,每一下都恨不得撞进我的子宫最深处,似乎在向刚才那只老领袖宣示:我也能占有她。

我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那不是愉悦,而是痛感中混杂着窒息的喘息。

更让我崩溃的是,我甚至有一瞬间惊恐地发现——我自己在配合它的节奏摇动屁股。

我想愤怒地制止自己,但我的肌肉根本不听大脑的使唤。我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它们的节奏,产生了可悲的肌肉记忆。

哪怕我的大脑在尖叫抗拒,我的骨骼、我的神经、我的腰肢,都在为了减轻痛楚而跟着它的律动起伏。

那种感觉让我恶心欲呕——可更让我感到深入骨髓的恐惧。我正在变成一只合格的母兽。

当它终于射精结束时,它学着刚才老山羊的样子,伸出舌头顺着我的脊背一路舔下,留下一道温热而湿滑的口水痕迹。

它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转身走向角落,叼来了一个东西。

它走回来,轻轻把那个东西放在我面前的草地上,用鼻子讨好似地推了推。

那一刻,我整个人愣住了,连呼吸都停滞了。

那是一颗苹果。

是一颗色泽鲜艳、表皮打蜡、甚至贴着蓝色小标签的红富士。

这不是野外长的野果,这是市面上的商品,是超市货架上的东西。我甚至认得那个标签,那是优质种植区的标志——以前在文明社会里,我还特意排队买过。

在这个充满了发霉稻草、精液腥味和兽欲的肮脏仓库里,这颗干净、鲜红的红富士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又如此刺眼。

那只山羊用一种温柔得不像野兽的眼神看着我,似乎在说:吃吧,这是给乖孩子的奖励。

我死死盯着那颗红艳的苹果,大脑深处突然毫无预兆地闪过了一个画面——

那是某个周末的午后,阳光很好。刘晓宇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水果刀,细心地为我削掉苹果皮。他削得那幺好,皮连成一长串没有断。他笑着把果肉递到我嘴边说:“雅威,吃一口。”

“呕……”

胃里突然一阵剧烈的翻滚。

不是因为恶心,而是因为——饿。

我已经两天滴水未进了。我的胃在痉挛,在尖叫,在渴望那颗苹果的甜美汁水。

那颗代表着“文明与爱”的苹果,此刻却成了这群野兽用来驯化我的“饲料”。

我心里比谁都清楚。

它们正在利用我记忆中人类世界的“美好”——那颗超市里的红富士——来对我进行最彻底的驯化。现在,这颗苹果不再是生活中的享受,而是对我刚才那所谓“乖巧配合”的工资,是我甘愿为奴的血酬。

但我还是张口咬了下去。

“咔嚓。”

酸甜的果汁混着那只公山羊留在上面的唾液,在齿缝间泛着一股奇怪的腥咸味。我本能地想吐,但下一秒,那股久违的糖分顺着喉咙滑下,让那早已干瘪的胃袋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活着。

那一刻,我想笑。那笑容扯动了嘴角的干皮,像一道裂开的伤口。带着这种自我嘲讽的悲凉,我含着泪,狠狠咬下了第二口。

时间流逝,到了中午。

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山羊陆续走进了仓库。

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我不再需要它们驱赶,也不用它们用角抵着我的腰。

只要听到蹄声靠近,我就像巴甫洛夫那条流着口水的狗一样,熟练地趴好,双肘撑地,将早已红肿不堪的臀部高高撅起,主动打开自己,任由它们排队进入、抽插、灌满。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进入了高效的“圈养模式”。每一个动作——塌腰、分腿、迎合节奏——都像是被写入肌肉里的程序,精准而无力地执行着。

当第三只格外强壮的山羊沉重地压下来,粗暴地插入我深处时,高潮的反射来得又快又烈。我的身体随着它的撞击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

就在它猛烈侵犯、将我顶得不住前移的同时,另一只山羊走了过来。它没有排队,而是叼来了一根带着泥土的生胡萝卜,直接扔在了我脸颊边的草席上。

这就是我的午餐。

如果是以前的李雅威,会嫌脏,会洗净,会削皮。

但现在的这只“母兽”,没有停下。

我的下半身还在剧烈摇晃,迎接公羊的冲刺;而我的上半身,嘴巴近乎机械地张开,像动物一样侧过头,一口咬住了那根脏兮兮的胡萝卜。

“咔滋……咔滋……”

我一边承受着体内那根阴茎狂风骤雨般的冲击,一边狼吞虎咽地咀嚼着泥土和胡萝卜混杂的粗糙滋味。

每一口吞咽,都像是在加速我的堕落。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身体在下方被填充的同时,上方也在被喂养。

这种“进食与交配同时进行”的生存本能,比任何暴力侵犯都更让我感到绝望和恶心。它证明我已经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只知道吃和被操的牲畜。

胡萝卜橘红色的汁水顺着我的下巴滴落,与股间不断溢出的白色体液混成一股,散发着甜腥的气息。

我一边吃,一边听着自己的心跳声。那声音越来越轻,像是沉入水底。

突然,一阵突如其来的、几乎将我压垮的愧疚涌上心头。

我想象着——如果刘晓宇此刻就在旁边看着呢?

看着我那配合着山羊节奏摇动、吞吃着异物欢快收缩的臀部;看着我那为了几口吃的,就急不可耐地享用着奴役奖励的嘴巴。

我正在用自己的身体换取生存,用这具早已被玷污透了的躯壳换取一根带泥的胡萝卜。而那个我曾许诺共度一生的男人,或许正在不远处绝望地看着这一切,看着他的妻子如何变成了一只荡妇般的母羊。

“唔……”

我再也无法控制,滚烫的泪水沿着脸颊无声地流淌下来,混入嘴里的果汁和山羊的唾液中。

咸的,甜的,腥的。   分不清哪一种液体更苦涩、更污秽。

我不敢擡头,不敢去想那根本不存在的视线。我只能把脸埋进草堆里,让牙齿一次次用力咬入果肉,用那“咔滋咔滋”的咀嚼声,去掩盖胸口翻涌的羞耻,和那一声声因为被顶到深处而无法抑制的破碎呻吟。

傍晚,最后两只山羊轮番在我体内射精。它们的动作不再像早晨那样急促,而是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熟练”。

最后那一只,在结束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轻轻舔舐着我的后背、脚踝,以及那个红肿不堪、沾满了污秽和血丝的穴口。那湿热的触感让我战栗,它的动作……竟然像是在清洁。

我仍维持着被侵犯时的姿态,趴在被体液浸透的草席上,肚子鼓胀沉重,里面灌满了整整七只山羊混合的精液。我试着动了动身体,那并未闭合的体内残存的浓稠白液,立刻随着这微小的动作大量涌出,顺着大腿根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地面上。

我没有哭,也没有喊。甚至连那种想死的冲动都变淡了。

我只是默默看着身前被整齐叠放在干草上的那件刘晓宇的外套。它那幺干净,那幺神圣,而现在的我,趴在一滩精液里,肮脏得像是两个世界。

我明白,它们在进行“日常维护”。或者说……我已经彻底成为它们资产的一部分了。

夜幕降临,仓库里彻底陷入一片黑暗,只有从门缝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勾勒出周围阴冷的轮廓。我浑身酸痛,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着一天的疯狂。

这时,几只负责后勤的山羊走了过来。它们不像白天那样带着急切的欲望,动作平静而高效。一只推来了一个木盆,里面是混浊但新鲜的水;另一只则带来了一堆混合着干草的切块红薯和玉米。

我没有反抗。

在它们的注视下,我像一只已经被初步驯化成功的母兽,趴在地上大口喝下水,然后抓起那些沾着泥土的高热量食物,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

“咔滋……咔滋……”

我用那细微的咀嚼声来确认自己还在“活着”。食物和水为我的身体注入了一丝热量,但也带来了巨大的、迟来的羞耻感——我的生存,已经完全依赖于我对它们的屈从。我是靠着卖身,才换来了这口饭。

吃完后,山羊们退到了外围。

我艰难地撑起身体,先是用干草将股间和胸口流淌的污秽擦拭掉一部分——虽然怎幺擦也擦不干净。随后,我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拿过放在一旁的刘晓宇的外套。

我将它紧紧裹在上半身,然后听话地将身体埋入旁边干燥的干草堆中,让那些粗糙的草秆覆盖住我赤裸的下体和双腿。

我把脸深深埋进外套的领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烟草味、洗衣粉味,还有刘晓宇身上特有的汗味。

就在这一瞬间,那一整天都像死水一样平静的情绪,突然决堤了。

这熟悉的味道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我的灵魂上。白天我像个荡妇一样撅着屁股迎合公羊、像个乞丐一样啃食胡萝卜时的麻木,此刻全变成了利刃,将我的心凌迟。

“呜……”

我死死咬住外套的布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眼泪,终于在这个无人的深夜,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疯狂涌出。

我蜷缩成一团,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我哭得几乎窒息,却不敢发出一声哀嚎,生怕惊动了门口那些看守。

太脏了……雅威,你太脏了……

这件外套裹着的不再是那个被刘晓宇捧在手心里的妻子,而是一具里面灌满了野兽精液、为了活命不知廉耻的行尸走肉。

我想象着刘晓宇如果看到现在的我——吃饱了,喝足了,还裹着他的衣服,肚子里却装着公羊的种——他会是什幺表情?

那种自我厌恶感让我几乎想要呕吐,但我不敢吐,因为那是好不容易吃进去的能量,是为了明天继续挨操而积攒的力气。

在这无边的黑暗中,我抱着丈夫的衣服,一边无声地痛哭,一边绝望地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几只山羊没有离开,它们以一种令人心悸的近距离围拢上来,将温热的身体紧紧贴着我。

在冰冷的夜里,它们那带着膻味的鼻息和滚烫的体温,竟然成了我唯一的“热源”。这是一种何等讽刺的依偎——它们不是我的伴侣,而是活着的、会呼吸的无声囚笼。

被它们的温暖和浓烈的发酵草料气味层层包围着,我的意识迅速沉沦。我没有挣扎,也没有做梦。我陷入了一种深度、沉重、甚至带着自我保护机制的昏睡。那睡眠不是休息,而是身体为了迎接第三天更高强度的交配任务,为我强制进行的“死机重启”。

……

再睁眼时,清晨的冷光正透过谷仓破损的缝隙,斜斜地照在肮脏的草堆上。

空气里弥漫着比昨夜更浓重的羊粪味,混杂着湿润泥土的潮腥和昨夜残留在我身上的精液腥臭。虽然夜里得到了食物和水,但那份短暂的慰藉早已随着消化而消退,胃里很快又涌上饥饿带来的痉挛与空虚。

我蜷缩在角落,连翻身都显得艰难。

阴道与肛门之间的那块肌肉(会阴)灼热而胀痛,像被砂纸反复打磨过的伤口,稍一挪动就牵扯出火辣辣的撕裂感。

而最让我难受的是胸前。经过山羊们连续两日的疯狂吸吮和拉扯,我的乳房敏感得可怕。乳头红肿、僵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挺立着,皮肤表面泛着不正常的高热。似乎只要它们用湿润的鼻尖轻轻一蹭,甚至只要一阵风吹过,里面就会渗出不存在的乳液。

我已经不再奢望干净。我身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早已干涸的白色壳状物,黏腻地贴着大腿根和小腹,像是一层洗不掉的“第二层皮肤”,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我属于它们。

我不想迎接这一天。我不想睁眼,不想呼吸,更不想再张开腿。

然而,最原始的排泄需求比任何精神上的抗拒都更迫切。

膀胱的胀痛逼迫着我不得不面对现实。

我挣扎着起身。几乎是我动弹的一瞬间,周围那些原本在反刍的山羊立刻停下了嘴,安静地围拢上来。

它们的目光如炬,那一双双横瞳死死盯着我,完全没有任何避让的意思,反而带着一种“检查健康状况”的意味。

我明白,在这里,连最基本的生理隐私也彻底被剥夺了。

在它们静默的监视下,我忍着屈辱,赤身裸体地走到角落,蹲在一个早已备好的破旧木桶前。

“淅淅沥沥……”

水声在寂静的谷仓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只公山羊甚至凑了过来,低头去嗅闻我正在排出的气味,像是在确认我是否处于发情期,又像是在鉴别货物的成色。那份赤裸的暴露,让我的羞耻感达到了新的顶点,我的脸颊发烫,恨不得把头埋进胸口。

解决完生理问题后,我回到了干草堆。

这一次,我没有再等待它们动手撕扯,而是极其自觉地、小心翼翼地将身上那件刘晓宇的外套卸下。

我把它叠好,放在一旁最高的草垛上,确保它不会被接下来的活动弄脏。

做完这一切,我赤条条地坐在草堆上,双手抱膝。

这个谷仓里,没有食物、没有火、没有刀,只有那扇紧闭的铁门,和这群等着我交配的山羊看守。

我不知道活着的意义还剩下多少。但饥饿——是一种该死的本能。它让我暂时不去思考“反抗”这类词汇。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呆呆地坐着,像一件等待上架的商品,等待着今天的“顺序”。

我已学会,生存的唯一条件就是屈从。

“为什幺偏偏是我……”

我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沙砾,几乎没有力气。

可我还是撑着手,像前两天那样,温顺地跪趴在地上,颤抖着把臀部擡得更高,方便它进入。心里那个卑微的声音在尖叫:如果不配合,它们就会像昨天那样用角狠狠撞击我的膝盖,或者像对待那个男人一样踩断我的骨头。

我不是心甘情愿。绝不是。

我只是……不想再受那些皮肉之苦了。

只要我表现得顺从,它们就会“温柔”一些,我就能少流一点血,少受一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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