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那沉重的身躯再次复上来,粗糙的兽性在我体内律动时,我只能紧紧抓着地面的稻草,指节泛白,任由那股冲击一遍又一遍地吞没我。
起初,我还会流泪,还会咬破嘴唇试图忍住呻吟。可如今,泪水流干了,连呼吸都变得平稳而配合。
我的身体学会了最省力的顺从,心也学会了死寂般的沉默。我渐渐意识到,这已经成为了我的常态——再多的挣扎也改变不了什幺。反抗是徒劳的,唯一能做的,只是在这场漫长、无尽的噩梦中,尽量让自己找到一丝可以呼吸的缝隙,哪怕那缝隙里满是膻味。
回想最初那几天,我几乎没有任何喘息的时间。每天都有十几只不同的山羊接踵而至,它们轮番爬上我的身体,像是在执行某种旨在摧毁我意志的暴烈命令。每一次冲撞都像是在将我体内某处尚未屈服的人性彻底碾碎。疼痛与羞辱交织成一种奇异的麻木,到后来,我甚至已经无法分清究竟是第几只公羊在我体内释放了它灼热的液体。
它们毫无节制地使用着我的身体,而我也停止了挣扎,只是静静地承受着这一切。我知道,我不过是它们之间被轮流传递的器具,是它们欲望与繁衍的容器。我的大脑被那股灼热填充,而我的心,却在逐渐地空寂下去。
但在某个时刻——也许是第十天,也许是更久之后——我敏锐地意识到,数量开始变少了。
它们不再如最初那样蜂拥而至,那种混乱的狂欢消失了。 每天的交配仍在持续,却多了一种秩序,一种经过筛选的节奏。来的不再是随意的杂兵,而是体格强壮、毛色油亮的公羊;频率也不再是致死的密集,而是留出了让我进食和休息的空隙。
那份规律,就像是一种冷漠的承诺:它们不再想弄坏我,它们想要“使用”我,长期地、可持续地使用。
这种秩序的确立,比暴力更让我绝望。因为它彻底断绝了我逃离的念头,也宣告了我作为“核心资产”被圈养生涯的正式开始。
就在我几乎要在这日复一日的麻木中忘记时间的流转时,它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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