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公羊的动作越来越狂乱,它的喉咙里发出了呼噜呼噜的低吼。我感觉到它体内的那根东西在瞬间膨胀、变大,卡在了我的身体深处。
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喷射在我的子宫深处。那是不同于人类的温度,甚至带着某种灼烧感。我仰起头,无声地张大嘴,感受着那股热流在体内满溢、扩散,与之前黑焰留下的种子混合在一起。
它终于发泄完了,依依不舍地抽离。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根充血的器官离开了我的身体。
但我依然没有动。
我保持着跪伏的姿势,像是一尊不知廉耻的雕塑。
大量混合发白的浑浊液体,顺着我松弛红肿的腿间如注般涌出,滴答滴答地落在泥地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浓烈麝香气味的污渍。
我没有擦拭,也没有起身。我只是那样静静地跪着,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酸痛的膝盖,让身体的曲线更加暴露。
因为在它身后,第三只公羊已经把沉重的脑袋凑了过来,湿漉漉的鼻吻正在嗅探我的臀部。
我闭上眼,在那令人窒息的羊膻味中,以此生最卑贱、也最神圣的姿态,等待着下一个主人的临幸。
第三只公羊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它嗅到了前两只留下的浓烈气味,那种混合了同类体液和雌性激素的味道让它瞬间陷入了狂躁。
它粗暴地撞开前面的同类,那两只覆满硬泥的前蹄毫不留情地踏在我的腰窝上,巨大的重量几乎要将我的脊椎压断。
但我没有躲闪,甚至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我的身体仿佛已经有了自己的意识。不需要大脑指令,我的膝盖再次调整角度,并在满是泥泞的地上跪得更稳;我的腰肢顺从地塌陷出一个极度妖娆的弧度,将早已泥泞不堪的臀部高高翘起,主动凑向那炽热的兽性源头。
“噗……”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它长驱直入。
这一只比之前的更加猛烈,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打桩,带着一种要把我钉死在地上的力度。我随着它的动作剧烈摇晃,眼前是一片昏暗的色块。我的内壁在摩擦中感到一种火辣辣的刺痛,但在那痛楚的最深处,竟然泛起了一丝隐秘而可怖的满足感。
这种满足感不再是为了表演给窗外那个男人看,而是源于我血肉深处的渴望。我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着下一次撞击,期待着被填满、被撑开、被彻底征服的瞬间。
不知过了多久,第三只离开了,第四只又压了上来……
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时间在这一遍又一遍机械却狂热的律动中失去了意义。我的身体逐渐不再属于我自己,它变成了一个公共的容器,一条连接着这群野兽欲望的通道。
而刘晓宇,他还站在那里。
他没有逃。
或许是吓软了腿,或许是那惨烈的画面激发了他心底某种扭曲的自虐欲。他像一只被钉在玻璃标本盒里的苍蝇,双手死死抓着窗框,指节发白,那双浑浊的眼睛瞪得都要裂开了,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
他在发抖。我能听到他牙齿打颤的声音,穿过薄薄的窗户纸传进来,和公羊粗重的喘息声混杂在一起。
他看着我被一只接一只的异种覆盖,看着那些黑色的卷毛在他妻子的皮肤上摩擦,看着各种形态的生殖器进出他曾经视为珍宝的身体。他看着白浊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流得满地都是,看着我像条母狗一样吐着舌头,在公羊的胯下发出不知廉耻的欢愉叫声。
他想闭眼,但他做不到。 他想离开,但他动不了。
这就对了,刘晓宇。别走。
好戏才刚刚开始。
既然你没有勇气冲进来救我,也没有勇气转身离开,那就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着。看着我是如何彻底变成你认不出来的怪物的。
在这无尽的撞击中,我费力地扭过头,隔着缭绕的尘埃和刺鼻的腥膻味,对上了他那双濒临崩溃的眼睛。
我没有说话,只是对着他,在那张因情欲而扭曲的脸上,慢慢地、残忍地伸出了舌头,舔掉了嘴角溅到的一滴不知是谁的体液。
那一刻,我看到了他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最后一只公羊终于发泄完毕,在一阵痉挛后抽身离去。
谷仓内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角落里苍蝇的嗡嗡声,和我粗重的、如同风箱般的喘息声。我浑身赤裸,狼狈不堪地瘫软在满是污浊体液的泥地上,皮肤红肿,大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这时,一阵沉稳的蹄声打破了寂静。
是黑焰。
这位羊群的绝对王者缓步走到我面前。它并没有像其他公羊那样急躁,那一双横瞳里闪烁着一种近乎人类的冷酷智慧。它低下头,从一旁的杂物堆里叼起了一个东西。
“啪嗒。”
它松开嘴,将那个满是牙印和油污的重物,丢在了我沾满精液的双手之间。
那是那条项圈。
那是一条宽厚的、深褐色的旧牛皮项圈。上面镶嵌着几枚粗大的、已经生锈的铜铆钉。而在项圈的正中央,悬挂着一块呈“V”字形断裂的黄铜名牌,断口处锋利且带着黑色的氧化痕迹。
看到的瞬间,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记忆像尖刺一样扎入脑海。我认得它。
我当然认得它。
就在两个月前,当我们还是穿着干净衣服的游客,手牵手走进这座农场的时候。我曾隔着围栏指着那头体型巨大的黑山羊,指着它脖子上这个断裂的名牌,笑着对刘晓宇说:“老公你看,那只领头羊好吓人,它的牌子都断了,像是刚打完架一样。”
那时候,这个项圈是困住野兽的锁链,而我,是高高在上的观赏者。
如今,项圈还在,断裂的“V”字铜牌依旧反射着昏暗的光。但拿着它的,不再是那个娇嗔的游客李雅威,而是一只满身腥臭、怀着这头野兽后代的母畜。
黑焰低着头,喷出的鼻息吹动着我脸上的乱发。它在等我。
这不再仅仅是一个物件。这是人类试图控制野兽失败的遗物,而现在,野兽要将它赐予我,作为我彻底归顺的证明。
一股无法言喻的战栗感像电流一样击穿了我的脊椎。
只要戴上它,我就不需要再回忆那个穿着连衣裙的李雅威了。 只要戴上它,我就彻底属于这里了。
没有一丝犹豫,甚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慌乱。我伸出颤抖的手指,抓起了那个项圈。
粗糙的皮革摩擦着我的掌心,那块断裂的铜牌冰冷得刺骨。我双手捧着它,像是在捧着一顶皇冠。
我擡起头,迎着黑焰那居高临下的目光,然后缓缓地将项圈绕过了自己的脖颈。
“咔哒。”
金属扣合的声音清脆刺耳。
那一刻,冰冷的皮革紧紧勒入了我滚烫潮湿的皮肤。这种窒息般的束缚感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它仿佛一道封印,封死了一切退路,也锁住了我最后一点作为“人”的羞耻心。
这一声轻响,彻底杀死了那个名叫“李雅威”的女人。
我的存在已不再属于我自己。我完全属于这些山羊,属于这间充满恶臭的谷仓,完全属于眼前这个高大的主宰。
项圈上的断裂铜牌贴在我的喉咙处,随着我的脉搏微微震动。
我跪在地上,脖子上戴着那条曾经属于它的狗项圈,双手撑着地面,像一只真正的母兽那样,慢慢地爬到了黑焰的脚边。我低下头,温顺地用脸颊蹭着它粗糙的小腿,也蹭着那个让无数公羊臣服的强壮蹄子。
透过满是尘埃的窗户缝隙,我再次看向了外面。
刘晓宇依然站在那里。他就像一尊被风化了的雕塑,死死地盯着我。那双眼睛里盛满了痛苦、震惊与深深的无力感。他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从我跪下,到我捡起项圈,再到我主动戴上它。他似乎在等待我流露出悔恨,哪怕是一丝丝的迟疑。
然而,并没有。
我低下头,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脖颈上。
那个冰冷的金属环正紧紧压迫着我的气管,随着呼吸微微收紧。这种沉甸甸的、甚至带有轻微窒息感的束缚,非但没有让我感到恐惧,反而让我心中升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就在项圈扣合的那一声脆响中,心底某种积压已久的沉重负担仿佛突然被卸下了。那是名为“尊严”和“人性”的累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近乎窒息的兴奋感。
我不再挣扎,也不再需要挣扎。过去那个名为“李雅威”的女人,那个拥有学历、工作、婚姻的独立个体,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留在这里的,只是山羊们的宠物,是黑焰的专属性奴。
这种认知让我感到无比的轻松。我不需要再思考未来,不需要再计划逃跑。我的使命变得如此简单而纯粹——彻底屈从于它们的控制,心甘情愿地张开身体,迎合每一个它们的需求。
没有反抗,没有希望,只剩下无尽的顺从和被填满的满足。这就是我的命运,我终于拥抱了它。
我又看了一眼窗外。
曾经,那个男人是我生活中的一切,是我世界的中心。然而现在,隔着这层肮脏的玻璃,他看起来是那幺遥远,那幺模糊。他痛苦的表情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就像看着一部与我无关的默片。
我的世界已经彻底改变了。我的世界现在只有这间充满了羊膻味的谷仓,只有身后这群强壮的野兽。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过度亢奋。心跳剧烈加速,撞击着胸腔。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脖子上的项圈正在随着脉搏的跳动而震颤。这种物理上的连接感让我痴迷——我属于它们。我不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妻子,我是它们引以为傲的战利品,是它们生育的工具。
一种无法言喻的自豪感在血液里奔涌。
我跪在地上,迎着刘晓宇绝望的目光,深深地吸了一口这充满兽性的空气,脸上浮现出一抹属于奴隶的、狂热而幸福的红晕。
刘晓宇依旧站在窗外,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着我。
但我能感觉到,那里面曾经残留的一丝关爱与希冀已经彻底消失殆尽,只剩下无尽的痛苦与挣扎。然而,面对他的崩溃,我内心却没有丝毫动摇,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未曾兴起。
我低下头,看着脖颈上的项圈。
那冰冷的金属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幽冷的光泽。看着它,我心底竟然升起一种无法言喻的自豪感。
这不是束缚,这是我的勋章,是我终于认清自我后的身份象征。
每当我感受它紧紧贴合在皮肤上,随着脉搏微微震动时,一个疯狂却无比清晰的念头便在脑海中炸响:我的命运,本就该如此。
也许,我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是属于它们的性奴。我过去三十年的人生,我读过的书、我做过的人类妻子,那一切才是错误的,是一场漫长而虚伪的迷路。而此刻,在这个充满精液味和羊膻味的谷仓里,我终于走回了正轨。
我不再需要刘晓宇的目光。他的震惊、他的痛苦,对我而言已不再重要,就像路边的一块石头。
我已经做出了选择,并深深沉浸在这种新身份的狂喜之中。但我知道,仅仅在心里接受还不够。我需要做些什幺,来彻底证明我的转变,证明我已经不再属于过去那个直立行走的物种。
我的目光越过刘晓宇那张绝望扭曲的脸,径直穿过飞舞的尘埃,锁定在了角落里的那道黑色身影上。
黑焰。
它正平静地站在那里,高傲、冷酷,如同巡视领地的帝王。
我的心跳开始剧烈加速,血液在身体里燃烧。不需要任何指令,我的双膝弯曲,重重地跪在了粗糙的稻草上。
我带着那个象征奴役的项圈,下体流淌着混合了无数公羊精液的白浊液体,开始缓慢地移动。
膝盖摩擦着地面,带来一阵阵刺痛,但这反而让我感到兴奋。我以一种近乎匍匐的、极度卑微但又无比专注的姿态,一步步向它爬去。身后的泥地上,拖出了一道湿漉漉的淫靡痕迹。
这是我的最终加冕礼,也是对刘晓宇的最后宣判。
我不再感到恐惧或犹豫,所有的抗拒早已烟消云散。
终于,我爬到了黑焰的脚边。我仰起头,目光直视它那双深邃且充满野性的横瞳,眼神里没有一丝作为人类的尊严,只有满满的渴望与臣服。
我是你的。
我的身体与灵魂,在这一瞬间,彻底归位。
没有丝毫犹豫,我跪行至黑焰的面前,整个上半身几乎贴在地上。我伸出双手,虔诚地环抱住了它那粗壮、如岩石般坚硬且布满粗硬鬃毛的前腿。
我将滚烫的额头死死抵在它的腿骨上,感受着那属于主宰者的肌肉张力和透过皮毛传来的温热膻味。
但这还不够。
黑焰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意图,它缓缓低下了那颗硕大的头颅,温热鼻息喷在我的脸上。
我仰起头,视线在那一刻由于极度的亢奋而模糊。我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主动凑向了它那张布满唾液与草屑的嘴。
那一刻,所谓人类的理智、羞耻、卫生观念,统统化为乌有。
我毫不犹豫地贴了上去。
我用力吸吮着它干燥起皮的唇瓣,贪婪地将舌尖探入,汲取着它口中那股混杂着发酵草料味、唾液腥气和泥土味的湿润。那味道并不美好,粗糙、酸涩,但此刻在我口中却如同甘霖。
“嗯……”
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满足低吟。通过这个吻,我彻底放下了所有的恐惧,灵魂深处炸开了一团被彻底占有后的极乐火花。
漫长的亲吻过后,我喘息着松开它,却并没有退缩。
我依旧保持着跪姿,仰起满是红晕和涎水的脸,目光直视着它那双毫无情感波动的横瞳。
我的声音不再颤抖,而是坚定、洪亮,在空旷的谷仓中回荡:
“主,请和我交配。”
这不是请求,这是宣告。
是我对自己命运的最终判决——我已不再属于过去的世界,我是它们族群的一部分,是它脚下最卑微的性工具。
随着这句话出口,我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反馈。
皮肤表面泛起一层鸡皮疙瘩,那是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渴望触碰。股间那早已湿润的一塌糊涂的甬道,在听到“交配”二字的瞬间,剧烈地收缩、翕张,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噬即将到来的粗暴填充。
没有犹豫,没有恐惧。
在那暴风雨来临前的闷热午后,我张开身体,迎接了我的新生。
领头羊没有迟疑。它听懂了我的臣服。
它缓缓踱步到我的身后,那沉重的鼻息喷洒在我的背脊上。我能感觉到那根属于野兽的性器正在迅速充血、勃起,散发着令人晕眩的热度。它似乎早已在等待这一刻——等待它的战利品完全放弃抵抗。
“噗……”
这一次,没有试探,它强有力地、长驱直入地贯穿了我。
但这并非以往那种撕裂般的酷刑,而是一种惊人的、令我战栗的契合。
也许是因为我已经彻底湿润,也许是因为我的构造已经被它们改变。那粗暴的进入竟然带给我一种从未有过的错觉——仿佛那是它特有的温柔,是主人对宠物的恩赐。我的身体自然而然地收缩、迎合,贪婪地吞噬着它的每一寸,享受着那种被彻底填满、被钉死在地上的充实感。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将“独立人格”这个概念砸得粉碎,只留下“奴隶”的烙印。
在这迷乱的起伏中,我透过那层污浊的窗户缝隙,最后一次看向了外面。
刘晓宇依旧站在那里。
但他眼里的光,终于彻底熄灭了。
他看到了我毫不犹豫地翘起臀部迎接异种的姿态,听到了我因为快感而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类似母兽的欢愉尖叫。痛苦、绝望、无力……这些情绪在他脸上交织,最终化为一片死灰。
他明白,他已经无法改变这一切。那个曾经属于他的妻子,已经死了。
在那一刻,刘晓宇的身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脊梁骨被人抽走了。最终,他没有再说话,也没有试图敲打窗户。他只是转过身,像一条被打断了腿的老狗,佝偻着背,缓缓地走进了刺眼的阳光里,消失在我的视野尽头。
我没有回头,心中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他的离开,是对我新身份的最终公证。
从此以后,我的命运不再掌握在那个软弱的人类手中。我属于身后的这头野兽,属于这个充满膻味和暴力的族群。它们是我的主宰,而我,是它们心甘情愿的奴隶。
黑焰的动作越来越快,项圈在我的脖子上疯狂晃动,冰冷的金属不断撞击着锁骨,带来一阵阵清晰的刺痛。
但这痛感让我感到无比的踏实。
我闭上眼睛,沉浸在这场狂乱的交合中。没有什幺比此刻更真实——无论是体内滚烫的填充,还是颈上冰冷的枷锁。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兴奋,以及一种畸形的、违背伦理的自豪。
过去那个拥有名字、梦想和自由的李雅威,随着刘晓宇的背影一同消失了。
活下来的,只有这只戴着项圈、不知廉耻、却以此为荣的快乐母兽。
随着时间的流逝,盛夏的蝉鸣愈发聒噪。
我的堕落变得比那个初夏的夜晚更加彻底,也更加理所当然。或许是因为黑焰确认了我已经完全丧失了作为人类的意志,又或许是我腹中日益稳固的气息让它们感到安心,山羊们开始给予我更多表面上的“自由”。
我被允许走出那间闷热的谷仓,在清晨的牧场中自由走动,呼吸着带着露水的清新空气。
这看起来像是某种恩赐,但我心里比谁都清楚,脖子上那冰冷的项圈时刻在随着我的步伐晃动。每一次金属扣环撞击锁骨的轻微痛感,都在提醒着我——我不再是这片风景的欣赏者,我不再属于人类的世界。我是被彻底打上烙印的私有财产,是这些山羊圈养的性奴。
这种所谓的“自由”,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放牧。
我赤着脚踩在柔软的草地上,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偌大的牧场里,没有任何动物愿意靠近我。
原本在围栏边巡视的牧羊犬,在隔着老远闻到我身上的气味时,会立刻夹着尾巴,喉咙里发出恐惧的呜咽声,步步后退;连停在草垛上的麻雀,在我靠近的瞬间也会惊慌失措地炸毛飞走。
它们是敏锐的。它们仿佛能透过我人类的皮囊,嗅到那股早已深入骨髓的、浓烈的公羊膻味,以及我体内那个正在茁壮成长的、属于异种的危险气息。它们明白,这个直立行走的生物已经不再是“人”,而是一个属于黑焰族群的、怪异的附庸。
但我并不在乎这种孤立。
我清楚地知道,回归过去的生活已经不可能。那个曾经对未来充满希望、怀抱梦想的李雅威,早已在这片荒谬的世界中消失殆尽。
曾经的挣扎与反抗,如今只剩下模糊的回忆,变得毫无意义。那些所谓的“希望”和“梦想”,不过是人类为了逃避自身弱小而编织的脆弱谎言。
我不再怀念,也不再抗拒。
如今,唯一能让我感到真实存在的,只有顺从。我的命运从一开始就注定与它们紧密相连,不再有任何其他可能。那曾经属于我的自由、希望与梦想,已经被这层无形的束缚彻底吞噬。
我走到树荫下,手指下意识地抚摸着颈间的皮革。
当项圈紧贴在我滚烫的皮肤上时,我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平静与满足。
那冰冷的金属触感,比任何人类的拥抱都更可靠、更真实。
这是我的身份,它象征着我的归属,提醒我:我的一切都属于它们,我从出生起就注定成为它们的奴隶,毫无逃避的余地。
过去的挣扎与抗拒,已经成为多余的负担,我早已放下,不再浪费任何力气去思考那些无用的人类逻辑。我的存在即是它们的财产,是它们泄欲和繁衍的工具。
这是我的命运,也是我生命中唯一的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