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她有意(h)

万冬狠狠拧灭了烟头,回到自己的卧室,他想问问向昀的心意。

胳膊停在半空,就着窗外洒进来的月光,他看见了那双疲惫清明的眼,向昀的眼角还挂着半干的泪痕。

粗糙的大手拂过去,擦掉了湿咸的眼泪,膝盖抵在床上凹进去一个坑,陈旧的床垫弹簧发出吱呀的摩擦声。

万冬的身躯压下去,挡住了微弱的光亮,他想亲向昀的嘴,被她偏头躲开了。

向昀既不拒绝,也不反抗,任由万冬继续动作。

“烟味太重。”这也不能全怪万冬,向昀尴尬地找补了一句:“还有酒气。”

万冬知道,她还是有道坎没过去,但他不能停下,一旦停下,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了。

酒精让向昀有些上头,万冬不傻,现在他只能做他想做的事,不能问他想问的话。

衣服被解开了,陡然接触到深秋的冷空气,向昀被激得打了个颤栗,大块裸露的肌肤让她感到羞耻,这是徐砚书以外的男人,而严格来说,她还没有和徐砚书提分手。

万冬还是和徐砚书相熟十几年的发小。

向昀的手揪着床单在抖,她的心跳很快,闭上眼不想面对道德议题,她就是想这样做,和万冬做。

这种子不知道什幺时候就在了,或许是万冬帮她搬宿舍扛行李,或许是万冬总去火车站接送她,又或许是在她复习、加班时万冬送盒饭来。

万冬没什幺经验,只是凭借着本能,把两人都扒光了,一手撑住身体,一手扶着鸡巴,把龟头顶到了向昀的腿心里。

和他的块头一样,那根硬物也分外粗壮,硬得如同万冬想要得到向昀的决心。

上次和徐砚书做是什幺时候?三天前,向昀记得很清楚,这大概是除了生理期之外,徐砚书不和她做的最长时间记录。

就像所有毕业季分手的情侣,他们之间开始萌发倦怠。

能打开的只有最外层的肉唇,小花瓣包着的穴口闭合很紧,万冬不敢莽撞着硬顶。

他们做过,做过四年了,再做应该比较容易的,万冬太清楚这些,因而更摸不着门道。

“帮帮我。”一整个晚上,万冬就哑着嗓子说了这三个字,他用力忍着,不想伤到向昀,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

他松开握着性器的大手,去抓向昀的小手,牵引着她握住自己烙铁一般的肉棍。

向昀反手攥住了万冬的食指和中指,摸索着将这两根手指缓慢推进穴口的缝隙,万冬从没感受过这样的湿滑,只觉得脑中忽然就清楚明白起来。

手指抽动起来,粗糙的薄茧摩擦着细嫩的肉壁,荡起一阵又一阵火花带闪的电流。

向昀下意识的想要推拒这样的异物,被万冬覆身牢牢压住,两根手指重重的插进去,直到指根的位置被卡住,他加快了速度抽插,强迫向昀接受这样强烈的刺激,是来自他的刺激。

万冬想让向昀接受他,习惯他。

向昀的身体扭动着拱成了一只弯曲的虾米,在万冬身体的束缚下,被强行勾出欲望。

身体里的水流动起来,都往这处聚,湿嗒嗒的汇集到万冬的手心里,浅浅的穴口盈满了水液,咕叽咕叽的在他手中作响。

“嗯哼……哈啊……”向昀终于是忍不住了,哼哼唧唧地发出细碎地呻吟,小小地泄出一滩水来。

她的一条腿打开来,盘到万冬的腰上,拖住他拉进自己,这才是可以进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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