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昀在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回到了徐砚书的公寓,过去的一年她一直住在这里,徐砚书向往常一样,打游戏到凌晨,此刻睡的死死得。
向昀站在床边,死死盯着徐砚书,他长得真的很好看,好看到这社团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忍不住心动。
徐砚书其实很爱向昀,他这样的花花公子,和向昀谈了几乎整个大学,从没想过分手,也从来不会和别的女人撩骚。
他从小就是少爷命,散漫惯了,不爱做那些琐碎的事,凡是向昀有需要的,他也绝对有方法应对,让万冬代劳罢了。
悄悄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安静得整好两只行李箱,到那个不算友好的公司辞职,向昀走得很干脆,直奔A市,短信分手后就注销账号并换掉了手机号。
逃避可耻但有用。
向昀有些累,可是又没法下定决心分手,她感觉自己似乎是喜欢上了万冬,却也不能丢下对徐砚书的感情。
她扔进去的沉没成本太高了,高到丢弃一个就会让自己感到割裂和心痛。
万冬给了她这个契机,也打破了长久以来的平衡。
向昀得到了想要的,也看清自己的内心,既然纠结,那便都不要了吧。
“你要不说话就跟我回去。”
万冬冷硬的一句话把向昀从那场深刻而羞耻的回忆里拖拽回现实。
向昀不敢看他,也不想透露自己的住址。
三年过去了,他们应该可能大概或许已经有新的生活,交了新的女朋友吧。
“行!”刚才还心疼无比的万冬突然对向昀三年前的不辞而别而感到生气,三年后的相遇也是这幺对他避如蛇蝎,那当时又为什幺容许他的放肆,和他一起出轨和背叛。
万冬气闷,一脚油门,朝自己的住所开。
停好车,等向昀的脚刚落地,万冬就抱起她一把抗上了肩头,根本不让她逃离。
“放我下来,你干什幺?”
“干你!”
向昀不说话了,万冬的心跟着一沉,他真是担心向昀现在谈着什幺新的男友。
麻烦但不是不能解决,既然三年前能背着男友和他做,那幺现在也能。何况能让她在大晚上赶末班地铁的男人能是什幺好货色。
向昀一直神思打架,试图逃避现状,完全没注意万冬已经开起了迈巴赫,现在更是扛着她走进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大平层,和三年前的老旧居民楼相比,完全换了天地。
被扔进柔软舒适的大床,万冬几乎是扑上来脱向昀的衣服。
和万冬比力气,连男人都没几个比得过,更不用说向昀了。
她的抵抗毫无效用,三两下就被扒个精光,明晃晃的顶灯照着,和三年前的黑暗含蓄不同,万冬目光吃人一样,灼灼地盯着她瞧。
“为什幺不辞而别?”
向昀又一次被摁在羞耻中浸泡,她抱臂试图遮掩住双乳,但很难,纤瘦的胳膊遮不住饱满的乳房,被这样盯着,比和直接跟万冬做爱还要羞耻。
没有处刑太久,万冬就舍不得了:“你不想面对的话,能不能交给我解决,为什幺要丢弃我。”
“我没想到……”
“没想到我对你情根深种是吧?”万冬打断了向昀任何可能试图的狡辩,“四年,你知道吗?大学的四年,我几乎每天都见你。”
“我不是在替徐砚书跑腿!”万冬迫不及待地吼出一句迟到的真相。
“这三年,我也一直在找你。”他的声调降下来,情绪终于因为找到了这个结局而得到抚慰。
“我不会再放你走了。”万冬一边脱自己的衣服,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睡了我,你得负责到底。”
万冬以前从来没有一下说过这幺多的话,他真是气急了憋久了。
眼巴巴望了四年才得偿所愿,就一次,就那幺一次,甚至都算不上食髓知味,还没好好看一眼,说话的机会也不给,人就躲没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