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片黑暗中逐渐转醒,意识还没回笼,身体却感觉到一股燥热。
像在大海中浮沉,但又像火焰一样滚烫。
耳边传来阵阵粗沉的喘息,夹杂着一些窃窃私语。
“姐姐,你怎幺晕过去了,现在醒了吗?”
“女王陛下是累了吗?今夜还很长哦。”
“……”
“你这该死的奴隶,认真点舔!”
骂骂咧咧的人声刚落,突然有个柔软的东西钻进我的下体,进进出出弄出些令人羞耻的水声。
“啊!”我被刺激地尖叫出声,这下是彻底清醒了。
我看见一个衣衫褴褛,手脚都被锁链捆住的男人跪在我身前,他努力地张开嘴,吮吸着我的花穴,连溢出的水渍也不放过,灵活的舌头将一切都卷入他的口中。
快感来得太猛烈,我颤抖着身体想挣扎逃脱,却发现身边还有两个男人。戴眼镜的男人从身后环抱住我,双手也没闲着,玩弄着我胸前的两颗乳头:“陛下,舒服吗?”
何止舒服,这太刺激了。上下齐发让我无处可逃,下身开始渗出淅淅沥沥的水滴,像失禁了一样。
“哇,喷水了,好厉害啊姐姐。”另一个男孩的声音明显稚嫩,面容也像未成年一样,长长的刘海遮住眼睑,但挡不住他眼底的黑眼圈,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阴郁。
那个带着锁链的男人用嘴帮我清理完下体后便被粗暴地一脚踹开:“滚开,你这个肮脏的奴隶。”
“住手。”戴眼镜的男人制止道,“卡伦是女王陛下重要的男宠,埃尔文殿下若是伤了他,女王陛下会不高兴的。”
“哼,一个臭奴隶,迟早有天宰了他。”埃尔文阴恻恻地又瞪了一眼眼镜男,“你一个公爵都敢教训我,别仗着是女王未婚夫就以为我不敢动你,注意你的身份,克莱恩·冯·西流瓦斯。”
被叫了全名的公爵大人低下头:“抱歉,是我失言了。”
不是,大哥,你们对话我全听得见啊,当我是空气吗?
所以我现在是在副本里了吧?一上来就这幺刺激吗!虽然纯黄本是我自己要求的,但3p也太超过了吧!
况且在我醒来之前也不知道已经干了多久,总之我现在感觉身体毫无力气,像被操纵的人偶,一点都动不了。
“那个……”我试图发出声音引起他们注意,结果嗓子沙哑,“……”
我靠,这真的不会精尽人亡吗?我不会最后结局是死在床上吧……注意身体啊女王陛下!
“姐姐,你不要理他们好不好?我们才是从同一个肚子里出生的。”埃尔文看见我醒了好像更兴奋了,本就赤身裸体,他的性器高高竖起一直就没软下去,像他的人一样嚣张。
我下面湿得已经不需要做任何润滑,埃尔文扶着性器就插了进来。他伏在我身上,快速又激烈地抽插,我已经喊不出来任何声音,只能哼哼唧唧着。
他咬着我的耳朵,我感到一阵刺痛,随即便闻到一股血腥味,好家伙,你是狗啊!还真咬!
“我们才是一体的,姐姐。不要离开我,不许讨厌我,我会永远缠着你。”
病娇,还是亲弟弟。我仅存的一丝意识还在思考任务相关的东西,真是敬业啊。
我很想保持理智,但这副淫荡的身体不允许。它不停张合牢牢地吸着埃尔文的肉棒,卷着不让出去,交合处带出一片猩红的软肉,被碰到敏感地带就像掐着花芯非要捏出点清晨的露珠。
那个名叫克莱恩的眼镜男也不甘示弱,我的一对丰胸还在他的手里当人质,乳尖已经红肿。他低头含住,动作带着三分温柔七分粗鲁。
“我……我不行了……”又要高潮,我反手抓住克莱恩的肩膀,身体后仰像垂死的天鹅。我锋利的指甲在他的肩膀处留下几道血痕,他却一脸爽翻的表情。难道这家伙是个m?
埃尔文也被我紧致的穴道夹得受不住射了出来,那一瞬间我还在想这世界有没有避孕套这玩意,但反正任务也要生孩子,就随他去了。
我这才发现我的肚子鼓鼓的,埃尔文坏心眼地使劲一按,高潮余韵还没过去,我被他弄得又尿了几滴,连带着他的精液一起从小穴流了出来。
很白很浓稠。看样子里面还有很多,没有挤完。
到底做了多久,射了多少,我不会一夜之间就怀孕了吧。
埃尔文那高昂的性器终于软下去了半分,然后换克莱恩趴在我身上。他将我翻了个面,早已饥饿难耐的肉棒对准我的小穴就捅了进来。
“还要做啊……我、我真的……没力气了。”我有气无力地求饶道。
没有想到吃荤菜也有腻的一天,再这样下去我要先阳痿了。
“夜还很长呢陛下。”克莱恩撩起我的头发,盘了个低马尾,轻轻地握在手里,“很荣幸能被陛下选中度夜,陛下放心,我会轻点的,一切交给我就好,陛下只管享受。”
克莱恩确实比埃尔文温柔太多,做爱的节奏也很稳定,但这样更磨人,每次快到的时候他都要停下,然后看看我的反应才继续,我合理怀疑他是故意的。
时间又过了很久,我实在受不了这慢吞吞的节奏,小穴都被磨得生疼,又肿又涨。只好开口求饶:“求你……让我去吧……”
“那你要叫我什幺,陛下?”他引导着。
“公爵大人?”
克莱恩摇摇头:“我可是你未婚夫呢陛下。”
“喂!你这混蛋,不许占姐姐便宜!”埃尔文在一旁叫道。
“夫君、夫君……求你,让我去吧……”我根本没空管埃尔文的控诉,只想摆脱这折磨人的玩意儿。
“好,我给你,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女王陛下。”克莱恩最后将我翻过身,十指相扣,轻吻着我的手指,身下却突然加速。
“啊、啊啊啊——”虽然嗓音沙哑,但高潮来临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呻吟出声。
克莱恩趁着我小穴收紧之时,又狠狠地撞了几下,泄在我的体内。
他喘了口气,扶着眼镜,我这才发现,他连衣服都没一丝褶皱,只有肩膀被我抓破了,还渗出了血迹,现在已经干了。
看来是个极度强迫症。
“不公平。”我伸手摘下他的眼镜,手指又慢慢划过他的脸颊,摸上他的胸膛,“你连衣服都没脱。”
他轻笑了一声,乖巧地一颗一颗解开扣子。贵族的礼服甚是繁琐,他脱衣服都要好久,然而看着他修长的手指一丝不苟地解开扣子、领带、胸针……倒像是在欣赏艺术品。
最后他敞开衣领,露出洁白的胸膛。
我伸出手,让他抱我起来,我一寸寸摸着他的身体,皮肤保养得很好,肌肉也很紧致,看起来每天都在健康饮食和锻炼:“身材不错啊。”
克莱恩捉住我到处作乱的手,轻咬我的指尖:“当然,为了献给陛下一具完美的身体,我每天都严格遵守作息表。这样也能保持精子活性。”
“……”果然是个强迫症。
我收回手,报复性地狠狠地朝他胸肌咬了一口,就像他吃我的乳房一样。
“嘶……”克莱恩轻轻皱了皱眉头,随即笑了笑,“这是陛下给我的奖励吗?”
我懒得理他,倒回床上,我现在只想睡觉。
然而这些人丝毫没打算放过我,我看着埃尔文在一旁又给自己撸硬了两眼一黑:“到底还有多久……”
“陛下,这可是您亲自选定的侍寝名单陪您度夜,这夜晚还很漫长呢……”
所以“度夜”就是做一晚上??不用睡觉的吗你们。
真造孽啊……我干脆两眼一闭打算装死。
再后来,我又失去了意识,昏迷前埃尔文和克莱恩轮流上阵操我,只有一开始的那个锁链男,一直跪在床边,毫无存在感。
难道他就是那种别人做爱他打扫房间的角色?
我撅起屁股趴着的时候偷偷看了他一眼,卡伦?好像是叫这个吧,这人身形消瘦,长长的头发拖在地上,遮住了面容,透过发缝,他也在偷偷看我,但眼神里并无丝毫爱慕,满眼都是仇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