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我是您最忠诚的狗"

“对不起……对不起……”

加拉哈德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塌。

他没有再试图自尽。因为他明白,艾瑞尔说得对,他的死一文不值,甚至会给她带来暴露的灾难。他这条命,从昨晚开始,就已经不再属于他自己,也不再属于神明了。

这位不可一世的圣殿骑士长,双膝重重地跪在满是秽物的地毯上。

他像一条失去了尊严、却找到了唯一主人的巨犬,虔诚地低下头,将脸埋在艾瑞尔沾满白浊和血迹的大腿间。

他伸出舌头,近乎病态地、一点一点舔舐去她腿上的血丝和那些属于他的、属于卢锡安的脏污。

“我的剑,我的盾,我的灵魂……”

加拉哈德的声音从她腿间传来,带着一种彻底黑化后的病态狂热和绝对的臣服:

“从今往后,只为您一人挥动。”

“我是您的同谋,您的死士,您最忠诚的狗。”

“谁敢动您一根头发,哪怕是神明,我也杀给您看。”

他擡起头,那双金色的眼瞳中,曾经的正义与光明已被彻底焚毁。取而代之的,是愿意为眼前这个女人吞噬一切的黑暗业火。

帐篷外。

突然传来一阵马靴踩在枯枝上的脚步声。

紧接着,卢锡安那带着一丝慵懒和恶意的声音,隔着门帘传了进来:

“早安,圣子殿下。还有……昨晚‘尽职尽责’守了一夜的骑士长大人。队伍该启程了,不知道两位……整理好衣冠了吗?”

帐篷外,卢锡安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帐篷内,加拉哈德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迅速脱下自己那件宽大、厚重、带着浓烈雄性气息与硝烟味的骑士长披风,将衣衫褴褛的艾瑞尔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

“别怕。”加拉哈德凑近艾瑞尔的耳边,声音极低,却带着令人安心的绝对力量,“从现在起,有我在。”

他用宽大的手掌替她拢紧了领口,遮住了脖颈上那些属于他和卢锡安的红痕,然后率先掀开了门帘。

清晨的冷风灌入。

营地里,护送的骑士和低阶神职人员正在忙碌地套着马车。

卢锡安站在帐篷外两步远的地方,双手抱胸,灰蓝色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走出来的加拉哈德。

当他看到加拉哈德只穿着单薄的衬衣,而他那件标志性的银边披风却裹在随后走出来的“圣子”身上时,卢锡安的眼神危险地眯了起来。

“骑士长大人真是体恤下属,连自己的披风都献出去了。”

卢锡安迈开长腿,径直走向艾瑞尔,习惯性地想要伸手去挑艾瑞尔的下巴:

“殿下昨晚休息得好吗?看起来……似乎比昨天更‘虚弱’了呢。看来骑士长的守夜技术,并不怎幺让人安心啊。”

就在卢锡安带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即将触碰到艾瑞尔的瞬间——

啪!

一只布满厚茧的粗壮手臂,犹如铁钳一般,死死截住了卢锡安的手腕。

是加拉哈德。

“审判官大人请自重。”

加拉哈德金色的眼瞳里没有了昔日的克制与隐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护食狂犬般的凶狠。他微微侧过高大的身躯,将艾瑞尔大半个人挡在自己身后,冷冷地盯着卢锡安:

“圣子殿下昨夜受了风寒,现在不能受惊。”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两位教廷最顶尖的权力者,一个代表绝对的武力,一个代表绝对的裁决,此刻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僵持着。两人交锋的手腕处,甚至隐隐传出骨骼较劲的咔咔声。

不远处,几个正在搬运物资的年轻士兵和低阶神职人员,被这边可怕的低气压吓得停下了动作。

“喂……你觉不觉得,骑士长大人和审判官大人之间的气氛……有点可怕?”一个年轻的扈从压低了声音,瑟瑟发抖。

“能不可怕吗?你没看骑士长那眼神,活像谁要抢他老婆似的!”另一个老兵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

“嘘!你疯了!那可是圣子殿下!”

“可是……你不觉得奇怪吗?”老兵偷偷瞥了一眼被加拉哈德护在身后的艾瑞尔,“圣子殿下裹着骑士长的披风,脸红得像发烧一样,而且……我怎幺闻到骑士长身上,有一股和昨天审判官大人身上一样的、怪怪的甜味?”

“别看了别看了,大人物们的癖好,看多了要掉脑袋的!”

路人们的窃窃私语虽然微弱,但还是飘进了三个人的耳朵里。

艾瑞尔羞耻得几乎要将自己缩进披风的阴影里。

她的双腿还在打颤,昨晚被加拉哈德粗暴开拓的甬道现在又酸又肿,而且因为加拉哈德最后那一下射得太深太多,现在只要她稍微一用力,就会有那种混合着两人气味的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风寒?”

卢锡安突然笑了。他猛地抽回自己的手,灰蓝色的眼睛越过加拉哈德的肩膀,直勾勾地盯着艾瑞尔:

“原来是风寒啊。我还以为……殿下是昨晚‘漏水’漏得太多,脱水了呢。”

这句话只有他们三个人懂。

艾瑞尔的脸色瞬间惨白,身体猛地一颤。

加拉哈德的下颌线瞬间绷紧,握在腰间剑柄上的手背青筋暴起。他知道卢锡安在指什幺——指艾瑞尔那不可告人的女性身体,以及她体内那些肮脏的体液。

“卢锡安·克伦威尔。”

加拉哈德连敬语都省了,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拔好你的舌头。再敢对殿下出言不逊,我不介意在这里以‘亵渎圣灵’的罪名,向你发起决斗。”

“决斗?”

卢锡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凑近加拉哈德,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极其恶劣地挑衅:

“你用什幺跟我决斗?用你昨晚干过她的那根东西吗?加拉哈德,别装出一副忠诚护主的样子。你现在也是个强奸犯,你这只手,昨晚不也摸了她最脏的地方吗?”

加拉哈德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但他没有退缩,反而露出了一个让卢锡安都感到意外的、略带疯狂的冷笑:

“你说得对,我是个罪人。所以为了保护殿下……”

加拉哈德死死盯着卢锡安的眼睛,一字一顿:

“……哪怕是和魔鬼同归于尽,我也在所不惜。你最好祈祷你能一直醒着,否则,我的剑随时会割断你的喉咙。”

两个男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激烈碰撞,仿佛能擦出实质性的火花。一种雄性生物争夺配偶时的原始戾气,让周围的温度都降至了冰点。

“启程!”

随着一声令下,队伍终于开始移动。

按照规矩,艾瑞尔必须坐进那辆宽敞的黑色马车。卢锡安作为副使,理所当然地跟了上去。

就在卢锡安准备关上车门的时候,一只戴着铁手套的大手,硬生生地卡在了门缝里。

“骑士长还有何贵干?你要在外面骑马开路。”卢锡安冷冷地看着门外的加拉哈德。

“为了圣子殿下的安全,我必须贴身护卫。”

加拉哈德不由分说地拉开车门,庞大结实的身躯直接挤进了原本就不算宽敞的车厢。

“砰!”车门关上。

车厢内陷入了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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