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喝醉的那晚上,是宋时瑜照顾他的
他的衬衫外套软在她怀里,宋清玉凑近了点,闻见酒腥与寡淡的烟草味,好像随时随地要燃掉。闻起来好难受,好可怜。
十八岁的女孩子鬼使神差涂上口红将唇印落在衬衫上面,她宁肯渴求父亲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把她当做女人、或者一个发生过暧昧关系的异性看待,也不想被当成透明的女儿这种角色。
可他第二天醒来就让她丢掉这件衬衫。
宋时瑜点头,却是把它收下。
自此,日日夜夜,她闻着上面的气息,幻想父亲在身边,幻想她正被爱
直到某次宋言外出归家,男人宽大的手掌托起皱皱巴巴的衬衣,上面的水痕还没散去,发出暧昧的气息。
“宋时瑜。”
他语气冷淡,全然不像在面对这幺荒诞的事情——他的亲生女儿,抱着他不要的衣服,眼泪淫水打湿整个面料,还要
“要解释吗?”
宋时瑜只是看了眼,收回视线。
“不用解释。”
“我只是抱着它幻想被你操,仅此而已。”
*
有次他们刚做完,也刚吵完架。
宋言看着身下被干哭的女生,他平静地捧起她的脸,吻掉宋青眉脸上的泪痕。
“哭什幺呢?我早明白的,即使当初换个人站在面前说是他你爸爸,你照样会对他做这些事。”
“换句话说,”他嘲讽地勾起唇角,“我不觉得你会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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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恐惧,只有我能给你
我不爱你,所以别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