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新年伊始,阳光洒进云京的宫城,冬末的寒意已退得干净,

空气里弥漫着新芽破土的清新味儿。

枝头的梅花还带着几分残红,却已让位给初绽的桃李,

风一吹,粉白的花瓣如雪片般轻飘落地,铺满了通往朝堂的青石道。

整个宫苑像活了过来,侍卫的甲胄在阳光下闪着光,

宫娥们的裙裾随步履轻摆,连远处的钟鼓楼都似乎敲得格外响亮。

侍卫甲胄闪光,宫娥裙裾轻摆,远处钟鼓楼的声响都格外清亮,

让人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觉得新的一年终于能往前迈步。

我站在台下,肩并肩夹在其他官员中间,身上这件朝服压得我有些发沉。

入宫已经半年了,除了日复一日辅佐太子殿下处理那些繁琐的文书和密议,

我还得在这些大朝会上依样画葫芦地站好姿势。

去年奏报成果的册子我早看过了,里头老调重弹——

税赋稳了,边疆安了,民间的饥荒也压下去了。

可我心里清楚,这些数字背后藏着多少贪墨的影子,等着我去挖。

皇帝坐在龙椅里,气色比前阵子好多了。

入冬以来,他身子一天不如一天,躺着的时辰远多过坐着,

我私下猜测那是种折磨人的顽疾,像现代那些书里写的末期病症。

太子殿下殿下已开始接手朝政,渐渐站到台前,

皇帝偶尔在后头垂帘听政,气色一天好一天坏。

今天是新年,他总算露了面,脸上那层苍白被朝阳映得有些红润,

眼神虽还带点疲惫,却扫过我们时仍有股威严。

太子殿下已渐渐站到台前,皇帝偶尔垂帘听政,今天总算露面,

苍白的脸被朝阳映出些红润,眼神扫过我们时仍有威严。

太子殿下侧坐,腰杆挺直,眉眼锐气更盛。

他瞥我一眼,嘴角微勾,我懂那意思——「撑着点,别走神。」

礼官高唱:「诸臣拜贺新年,汇报去岁成果!」我们齐跪,额触地,

声潮涌起:「陛下万岁,殿下千岁!」

皇帝声音沙哑却中气犹存:「众卿平身。

朕听闻去年丰收,尔等辛苦。太子殿下,你来评。」

太子殿下起身,声音稳稳响起:

「父皇,儿臣以为,财赋尚书李大人去年钱粮调度有功,边疆安稳还有姬大人坐镇……」

他一一点名说着

大朝散后,殿内的钟鼓声还在耳边回荡,我揉了揉发酸的膝盖,

起身时余光瞥见父亲和叔伯已经离开台阶,融入那群低声交谈的官员中。

阳光从殿门外斜洒进来,照得金砖地上的花瓣碎片闪闪发亮,

空气里混杂着焚香的余味和众人袍袖上的麝香,让人喘不过气。

太子殿下向我微微点头,示意我自由行动,我心里松了口气,正想溜走,

却被一群朝中老臣们堵了个正着。

他们是那些老狐狸,须发斑白却眼神锐利,平日里在朝堂上不露声色,

这会儿却像闻到血腥的鹰,围上来就直奔主题。

「曜渊啊,听说你年已弱冠,还未定亲?可有心仪的姑娘?」

领头的是一位从三品的尚书,声音里藏着试探,嘴角笑意不达眼底。

我心里一沉,却习惯性地挤出那副风流却不失礼的笑,

拱手道:「前辈过奖了,晚辈一介散官,忙于殿下差事,哪有心思谈儿女私情?况且家父常言,婚姻大事,须得长辈做主。」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我边说边微微后退,试图拉开距离,可他们不依不饶,

另一位矮胖的侍郎凑上来,拍我肩头:

「哎呀,谦虚了!你李氏门第不凡,京城多少闺秀盼着呢。

「我家那闺女,年方十七,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你若有意……」

我轻笑一声,摇头推辞:「侍郎大人擡爱,可晚辈自知不配。

况且近日琐事缠身,实在无暇。」话里带点自嘲,却不伤和气。

正僵持间,他们自己倒先吵了起来。

「曜渊这孩子配我家那丫头正合适,门当户对!」

一位官员争得面红耳赤。

另一个不服:「胡说!你家那闺女还小,我家那可是名门之后!」

吵闹声越来越大,有人拉袖子,有人拍桌子,殿外侍卫都侧目而视。

我趁乱后退两步,见他们注意力全在彼此身上,

赶紧转身溜出侧门,快步绕过几道回廊,来到宫内分配给我的值舍

——那是专为我们这些入宫伴驾的官员准备的官舍,类似衙署内的吏舍,

简朴却齐备,方便夜深不归时歇脚。

我推开门,里头一股熟悉的墨香扑面,桌上还摊着昨夜的密札,

我倒在榻上,揉揉太阳穴,心里嘀咕:这些联姻的把戏,迟早把我逼疯。

门一关上,外头那些吵闹的声音瞬间被隔绝,

只剩耳边还嗡嗡作响,像一群苍蝇被甩开后的余音。

我深深叹一口气,伸手解开朝服的襟扣,一层层褪下那沉甸甸的锦绣,

露出里头素净的月白中衣。官服堆在榻边,像一滩褪色的华丽残骸,

我随手抓起茶桌上的茶盏,里头的水还温着,刚要凑到唇边——

“叩叩~叩。”

两声快一声短,短促而有节奏,不是寻常的叩门,

是那种只有极少数人才懂的暗号。

我眉头轻挑,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

不是紧张,是种熟悉到骨子里的松懈。

我把茶盏放下,转身拉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尚服局的女官,司衣——许氏嫣萍。

她穿着一身素青宫装,腰间系着浅碧色的绦带,

发髻上只插一支简单的银簪,却掩不住那双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的杏眼。

许嫣萍,礼部侍郎许大人的掌上明珠,

方才在殿外那群老狐狸里,一直不断推销自家女儿的那位,正是她爹。

他父亲跟那些人吵得面红耳赤,浑然不知他口中

「温婉贤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闺女,此刻正大大方方站在我门口。

「曜渊。」她低声唤我,声音软得像春水,却带着点只有我们俩才懂的暧昧。

我没说话,只是侧身让她进来,顺手把门掩上,反扣了门闩。

屋内午后阳光照入地面,映得她脸颊泛起薄薄的红。

她驾轻就熟地走进来,目光先落在我手边的茶盏上,又擡眼看我喝水那瞬间——

喉结滚动,水顺着唇角滑落一滴,沿着下巴滴到衣襟。

我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拉过来。

她轻呼一声,却没挣扎。

我低头吻住她,舌尖撬开她的唇,把刚喝进嘴里的那口温水,缓缓渡过去。

她喉咙间发出细细的呜咽,双手下意识抓住我衣襟,

指尖微微发颤。我退开一点,贴着她湿润的唇,低哑地问:

「甜吗?」

她眼尾泛红,声音娇得发软,带着点嗔意:「讨厌……」

下一瞬,她忽然用力一推,我顺势往后倒在榻上。

她站在我双腿之间,居高临下看着我,呼吸有些急促。

然后,她擡手,缓缓解开外裳的襟扣。

宫装一层层滑落,露出细腻的肩头,锁骨浅浅的凹陷在午阳之下泛着瓷白的光。

她只留下一条绣着并蒂莲的粉色肚兜,薄薄的绸缎紧贴着胸脯,

勾勒出浑圆的弧度,乳尖在布料下隐隐挺立。

我喉头一紧,伸手从她小腿往上抚,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肌肤,

一路滑过膝窝、大腿内侧,最后停在她腰侧,再缓缓往上,复上那对被肚兜包裹的软肉。

指腹轻轻一揉,她立刻发出一声娇嫩的「啊~」,声音又软又颤,像羽毛挠过心尖。

我呼吸变得粗重,两手托住她胸脯,拇指拨弄那两点凸起,隔着薄绸来回摩挲。

她咬住下唇,却不甘示弱,纤手往下探,隔着裤子抚上我早已硬得发疼的那根。

掌心一握,我忍不住低哼一声。

她那双平日执笔绘图的纤手,此刻却熟练地解开我的腰带,

让我那处早已昂扬发烫的本钱弹跳而出。

她盯着它,喉间发出细细的吞咽声,眼底的饥渴毫不掩饰。

哪里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模样?

那些女德、礼教,在她这双手底下,早被抛到九霄云外。

她俯下身,吐气如兰,声音低哑得像在诱哄:

「曜渊……它又胀得这么厉害了……」

我低笑一声,伸手扣住她后颈,把她拉近,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沙哑:

「那就别让它等太久。」

她握住我的鸡巴,此刻却像握着什么稀世珍宝,指尖微微颤抖,掌心却烫得惊人。

她的眼神饥渴得近乎凶狠,眼尾泛红,呼吸急促地喷在顶端,让我忍不住低哼一声。

「不要急……」我扣住她后颈,拇指轻轻摩挲她耳后的软肉,

声音低哑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

「今天都是你的。」

许嫣萍擡眼看我一眼,那双杏眼里的水光晃了晃,

像在说「我知道」。

下一瞬,她俯下身,红唇张开,缓缓含住龟头。

先是浅浅一舔,舌尖在龟头顶处打转,舔走那滴透明的液体,发出细微的「啾」声。

然后她忽然往前一送,整根鸡巴被她温热的口腔包裹,喉头收紧,直接顶到最深处。

我头皮一麻,眼前瞬间发白,腰身不由自主挺起,

低吼从喉间溢出:「嗯啊……」

她没停,退出去时嘴唇紧紧裹住茎身,舌头在青筋上来回舔弄,

浅到只剩龟头被含在唇间,又亲又吸,像在品尝什么甜腻的糖果。

接着又猛地尽数含入口中,尽数没入,鼻尖几乎贴到我小腹,

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呜咽,却不肯退。她眼角泛起泪花,却笑得更媚,

喉头一收一缩,像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

我喘得厉害,手指插进她发髻,发簪歪了,

几缕发丝散落下来,贴在她汗湿的颈侧。

她已经被我调教得太熟练了——

从第一次她生涩得连舌头都不知道往哪放,

到如今能主动直抵喉间到根部,还能用喉咙挤压龟头,

那种反差感让我每次想起都觉得血脉贲张。

脑中不由闪过当初的画面:她第一次跪在我面前时,

脸红得像只猫,双手颤抖着解我腰带,连含进去都只敢浅浅一碰,泪眼汪汪地擡头问

「曜渊……我是不是很笨……」

我当时只笑,耐心教她,一步步引导她学会怎么用舌尖取悦,

怎么控制呼吸,怎么在直抵喉间时收紧喉咙。

现在看她这副模样,谁能想到方才在殿外,那位红着脖子大声嚷着

「我家嫣萍温婉贤淑」的许侍郎大人,如果看见自家小女儿此刻跪在我胯下,

嘴唇被撑得发红,嘴角拉出晶亮的银丝,

喉咙还在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会是什么表情?

我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不成调:

「嫣萍……妳爹要是知道妳现在这副放浪的模样……」

她听见了,却没生气,反而更用力一吸,

喉头猛地收紧,舌尖在冠状沟处重重一刮。

我眼前一黑,腰眼发麻,差点直接射出来。

手不由自主按住她后脑,粗喘道:

「慢……慢点……妳这是想把我榨干吗……」

她退开一点,嘴唇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

擡眼看我,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液体,

声音娇得滴水:

「曜渊……不是你说今天都是我的吗……」

她舔了舔唇,眼神里的那种饥渴样,

「那就……让我多吃一点,好不好?」

我喉结滚动,伸手抚过她被泪水打湿的眼尾,

低声道:「好……妳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她笑了,笑得又媚又坏,然后再次俯身,

这次更深、更狠,像要把我整根吞进肚里。

屋内只剩她吞吐的湿润声响,和我压抑不住的粗喘,交织成一片暧昧的潮湿。

她喉头一收一缩,像要把我整根吸进去,

舌尖在冠状沟处来回刮弄,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咕噜声。

我腰眼一阵发麻,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手指不由自主扣紧她后脑的发丝。

「嫣萍……嗯啊……要射了……」我低吼,声音沙哑得不成调。

她听见了,却没退,反而更用力往前一送,

尽数没入,鼻尖贴到我小腹。喉头猛地收紧,

像一只温热的小手在挤压龟头。我眼前发白,腰身一挺,精关失守。

「啊啊啊……射了……」我压着她的头,粗喘着把一波波热浆全数射进她喉咙深处。

她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却没挣扎,只是喉头一吞一缩,像在贪婪地吮吸每一滴。

我喘着气缓缓抽出,鸡巴还硬得发烫,表面沾满她的唾液和残留的白浊,拉出晶亮的银丝。

许嫣萍跪在那儿,嘴唇肿得发红,嘴角挂着一丝白浊,

五官潮红得像熟透的桃,眼尾泛着茫然的泪光,却又带着满足的迷离。

她擡眼看我,喉结滚动,毫不犹豫地把嘴里的精液吞下,

发出细微的咕噜声,然后舔了舔唇,声音娇软得滴水:

「曜渊大人……人家还想要……」

曜渊大人。

这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总带着点宫廷女官特有的娇媚,

又夹杂着私下才敢放肆的亲暱。我心头一热,

反手把她往榻上一推,她顺势躺倒,粉色肚兜歪斜,胸脯随着喘息起伏。

我俯身,三两下扯掉她身上仅剩的肚兜和里裤。

她全身赤裸地摊开在我眼前——胸脯浑圆富有弹性,

乳尖因刚才的刺激而挺立成深粉色;

小腹微拢,线条柔软却不失紧实;

阴阜上覆着一层细软的黑毛,没有修剪过,

却整齐得像天然的装饰,两片花瓣微微张开,

已湿得发亮,透明的蜜液顺着股沟缓缓往下淌。

我最喜欢她这副身子。

不是那种瘦得只剩骨头的纤弱,也不是过分丰腴的肉感——

刚好够弹、够软、够紧,抱起来时手感满满,插进去时又能把我夹得发疯。

我迅速脱掉自己身上最后的衣物。

中衣滑落,露出五年苦练出来的身材——肩宽腰窄,腹肌线条分明,胸膛结实,

手臂青筋隐隐鼓起,肌肉在午阳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许嫣萍盯着我看,眼神从迷离变成着迷,喉间发出细细的吞咽声,

手指不自觉伸过来,沿着我腹肌的沟壑往下摸。

我低笑一声,按住她的手腕,把她双腿分开。

先用手指探进去——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却因为我尺寸太大,总得先松开一点才行。

一根手指缓缓滑进,内壁立刻裹上来,热烫又紧窄。

她「啊~」地轻叫,腰身弓起。

我加第二根,缓慢抽插,拇指同时拨弄那颗肿胀的阴蒂。

她咬住下唇,呻吟变得断断续续:

「嗯啊……郎曜渊大人……好胀……」

第三根进去时,她已经完全湿透,蜜液顺着指缝往下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俯下身,鼻子贴近她阴蒂,闻到那股属于她的腥甜气息。

舌尖一伸,直接舔上花瓣,卷走那股蜜汁,然后快速来回扫过阴蒂。

「啊……啊哈……」她抓紧床单,指节通红,声音压得极低,

却忍不住从喉间溢出,「郎君……不要……会、会叫出来的……」

她怕外头听见,怕宫道上巡逻的侍卫、怕隔壁值舍的同僚,

于是只能把呻吟咬在唇间,变成细碎的喘息和呜咽。

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腰身扭动,花瓣在我舌尖下颤抖,

蜜液越涌越多,顺着我下巴往下滴。

我擡眼看她,她脸颊润红,眼尾湿润,却又带着点委屈的媚态。

我低声道:「忍着点……等会儿插进来,妳再叫大声些。」

她咬唇点头,声音细若蚊鸣:

「嗯……曜渊大人……快点……人家受不了了……」

我把舌尖从她花瓣上移开时,她全身还在细细颤抖,

蜜液顺着股沟往下淌,在床单上晕开一小滩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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