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回

嫣萍好像把我当成了倾吐的对象…..

她越说越哭,声音断断续续,

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喉头,却又忍不住要往外挤。

我安慰不了她,只能跟着在她身边坐下,背靠着冰凉的墙,

静静听她把那些压在心底的话,一句一句吐出来。

「一开始……是因为我的刺绣好看。」

她吸了吸鼻子,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角,

「爹爹把一幅绣帕送进宫,皇后看过后,频频夸赞我的手艺,还暗示爹爹再多送几幅进来。

爹爹当时高兴得不得了,以为这就是许家重见天日的机会。

从那日起,他每日逼我刺绣,一幅接一幅。

我就算再快,也得十来日才能绣完一幅。他怎么能让女儿这样受罪……」

她说到这里,声音忽然哽住,眼泪又大颗大颗往下掉,

砸在手背上,烫得我心头一缩。

「我刺到双手痛得握不住针,痛到连觉都睡不着。

我对爹爹发了脾气,他才罢休。可他没停下来,

反而开始依赖商栈的老板,专门去弄京城里买不到的丝绸。

那丝绸贵得离谱,全让中人从中牟利,他却毫无所觉,还当宝贝一样送进宫。

要不是我进了尚服局亲眼看见,那些布料早就被皇后派人随手赏给,赏赐给其他官夫人了……」

她低头,肩膀抖得厉害,却仍旧把声音压得极低,像怕隔墙有耳。

「我从进宫当司女那天起,就处处被人背后议论。

说我爹是阿谀皇后,才换来这位置。可这司女有什么用?

还不是被那些女官指使去做绣娘的活儿……日日熬夜,

一针一线,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这件事一直让我很痛苦。

我若不靠自己能力在尚服局站得住脚,挣个名分,我根本不想再回那个家……」

她一口气把这些话全倒出来,像把心里那团越积越重的石头,一块一块砸在地上。

我听得胸口发闷,压抑得几乎喘不过气。

原来她的倔强、她的不服输,全是从家里逼出来的。

她本该是个不用戴面具的千金小姐,却被父亲和兄长一次次推到这深宫里,

拿她的手艺、她的青春,去换那点虚无缥缈的「嗯典」。

我身为云京最富的少爷,从小锦衣玉食,哪里见过这样的苦?

李家纵有隐忧,也从不至于拿女儿去换官位、换面子。

可许家……许家已经家道中落到这地步,却还死死抓着「先皇后」的旧梦不放。

我安静听完,等她哭声渐渐小了,肩膀也不再那么剧烈地颤抖,

才缓缓伸出手,又用袖口去擦她哭花的脸。

她的眼眶红得厉害,眼尾泛着水光,像两颗浸在水里的红宝石。

我擦得极轻,却还是擦得她睫毛湿漉漉地颤。

这一刻,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疼。

不是怜悯,是心疼。

心疼她一个人扛了这么多,心疼她连哭都要压得这么低,

心疼她那双原本该抚琴赏花的手,如今却满是针眼与老茧。

我忽然想起那天茶叙,她看我的眼神。

那眼神里藏着太多东西——不只是少女的羞涩,

还有一丝隐隐的盘算与绝望。

在场那么多世家公子,我是唯一最接近太子的人。

如果能接近我、利用我,或许就能让父亲看清现实,

或许就能让这一切早点停下来。

许大人再爱面子,也总不能当着中枢舍人的面,

再继续借钱送礼、逼女儿熬夜刺绣。

我袖口已被她的泪浸透,却还是不肯放手。

只低声道:「嫣萍……」

她擡眼看我,眼底还挂着泪,却强撑着挤出一丝笑。

那笑比哭还难看,让我胸口更闷。

屋里的空气潮得发涩,我们两个就这么靠着墙,

谁也没再开口,只剩她细碎的抽噎,和我指尖传来的温热。

看着嫣萍哭成泪人儿,眼泪一颗接一颗砸在手背上,

我心里那股怜惜之情忽然就泛了上来,像春水漫过石缝,止都止不住。

我轻轻伸臂,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让她靠在我胸前,

成为我此刻唯一的依靠。

这大概……只是朋友之间的想法吧。

我只想让她静静哭完,把那些压得她喘不过气的委屈,全都哭出来。

她身子先是一僵,随即软了下去,像一团被雨打湿的棉絮,贴在我怀中微微发颤。

两人就这么抱着,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只听见她压抑的抽噎渐渐变小,

变成细碎的鼻音,鼻尖蹭在我衣襟上,烫得我心口发麻。

过了一会儿,她从我怀里缓缓擡头,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擡眼看我时,两人四目相对,都有些尴尬地别开视线,又忍不住再看回来。

她的脸颊红得像染了胭脂,眼尾还挂着泪光。

「大人……」她声音极轻,带着鼻音,

「你对那些世家小姐说的那些话……或许我不是你心中那个靶子。」

「可是……」她话说到一半,忽然又吞了回去,

只剩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我,像在等我接话。

我听见「靶子」二字,心里一动。

那日茶叙时,她躲在屏风后偷听,全听见了。

我当时随口说「靶子」,原是玩笑,如今她却记得这么清楚。

我有点意外,但没立刻回话,只低头看她。

她咬了咬唇,声音极轻:

「大人……若我愿意……你可愿意……让我成为你的……」

她没说完,却已红了脸。

却忽然踮起脚尖,主动凑近,将唇贴上我的嘴。

空气里的潮湿味忽然变得浓重,混着她身上淡淡的线香与泪水的咸。

那一瞬,我脑中轰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的唇软得不可思议,起初只是浅尝,

唇瓣相贴,温软如绵,轻轻一碰就颤了起来。

厢房里潮湿的空气瞬间变得黏腻,只剩两人接吻的声音——

啾……啾……细碎的水声,混着她压抑的鼻音:「嗯……公子……」

嗯……哈……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两人吻得久且深情,唇舌交缠,我擡起手,轻轻托住她的下巴,

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吻得极轻。

比起醉仙楼里琼华的狂野,我怕吓到她,便只用唇瓣轻轻含住她的,

缓缓摩挲,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我转移阵地,嘴唇轻轻滑到她颈侧,那里香气逼人,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

我沿着她脖子一路吻下,轻啄香肩,牙齿偶尔轻咬衣领边缘。

她身子一颤,低声喘息:「公子……」

「真的可以吗?」我停下动作,声音低哑,擡眼看她。

嫣萍闭着眼,脸颊绯红,轻轻嗯了一声:「嗯~……」

这声音娇嫩得像春水,我心头一热,双手缓缓抚上她胸前。

隔着司女官服,触感已软得惊人。

我一手伸进衣襟,指尖直接触到温热肌肤,又软又圆,乳尖早已尖挺。

我轻轻搓揉,她身子一抖,低声呻吟:「大人……好舒服……」

嫣萍的脸越来越红,她却主动伸手扯开胸前的襟扣。

衣带一松,整件上衣变得宽松,我的手更容易深入抚摸。

她咬着下唇,羞得不敢看我,却还是将上衣往下一褪,

脱到一半,露出了白皙如玉的酥胸。

成年的她,双峰浑圆饱满,奶头粉嫩小巧,像两朵含苞待放的桃花,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我换边吸吮,左边吸完换右边,舌尖来回舔舐,乳尖被吸得红肿发亮。

我不断来回抚弄,怕她呻吟太大声引来外头人注意,

我俯身吻住她唇,堵住她断续的喘息。

深吻过后,我停下动作,缓缓拉起衣衫不整的她。

目光扫过房内,眼角瞥见最里层有张矮桌。

我弯腰将她横抱而起,她轻呼一声「呀……」,双手下意识环住我脖子。

我几步走到桌边,将她轻轻放在桌沿上。

她双腿微微分开,裙摆滑落,露出雪白的小腿。

我俯身,嘴唇从她香肩一路往下吻,湿热的唇瓣沿着锁骨滑到胸前,

停在那两颗粉嫩的奶头边缘。

她满脸通红,眼神水润,却带着羞怯。

我没动,我不会再往前,除非她亲口允许。

嫣萍读懂我的眼神,轻轻点头。

得到允许,我低头含住左边那颗粉嫩的奶头,舌尖轻轻一卷,开始吸吮。

啾……啾啾……啾……声音在静谧的厢房里格外清晰,带着湿润的回响。

我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时轻时重。

嫣萍身子猛地一抖,发出一声压抑的「嗯啊……」,害怕呻吟声传出去,

她立刻擡手捂住自己的嘴,指缝间却还是漏出细碎的喘息。

我没停,一边吸吮左边,一边用手指搓揉右边的乳尖,

拇指与食指轻轻捻弄,让它越发挺立肿胀。

吸完左边,我换到右边,啾……啾啾……啾啾……吸得更用力,

舌尖顶着乳尖快速弹动。

她双腿不自觉夹紧,腰肢弓起,捂嘴的手指发白,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直到两颗奶头都被我吸得红肿发亮,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我才缓缓擡起头。

嫣萍喘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却还带着一丝清醒的羞耻。

我转头看了一眼窗外,正午的阳光正烈,洒进厢房,照得桌沿发亮。

我低声问:「难道……不用午膳吗?」

她娇喘着,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平日……我一人吃食,就算不在……她们也不会发现……哈啊……」

我笑了笑,语气故意轻佻:「那……就当你请我吃饭,我就不客气了。」

话里的双关她听懂了,脸颊瞬间烧得更红,却没反驳。

我开始一件一件脱她司女官服的衣带,她也主动伸手,

颤抖着帮我解开中枢舍人的官袍。

衣衫一件件落地,我精壮结实的上半身暴露在正午阳光下,

光影交错,肌肉线条在光线中显得格外立体,胸膛宽阔,

腹肌分明,汗珠沿着线条缓缓滑落。

嫣萍动作忽然停住,双眼直直盯着我,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迷恋的表情。

她的呼吸变得更重,像第一次见到这样完美的男体——

恐怕她出生以来,都未曾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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