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许依趴在他肩头轻轻地喘,身子还在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
羞耻。
太羞耻了。
她咬着唇,恨不得现在就死掉。
可邱潮没给她缓过神的时间。
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重新抵了进来,直接一插到底。
“啊——!”
许依惊叫出声,声音都劈了。
太深了。
比刚才还要深。
她刚高潮过的身子敏感得要命,粗硕的性器捅进来,上面的脉络,一根一根地刮过她穴里还没平息下来的嫩肉。
邱潮下颌绷住。
她里面太紧了,潮吹后的穴肉还在细细地痉挛,一缩一缩地绞着他,又热又滑,吮得他头皮发麻。他咬紧后槽牙,才没让自己闷哼出声。
操,要命。
他低头看她,眼神里带着点玩味,嗓音却压得低哑:“缓过来了?”
许依摇头,眼泪又涌出来,“没有……你等……”
等不了。
邱潮掐着她的腰,胯骨撞在她腿心,比刚才重得多,也快得多。一进去就被裹得死紧,每一寸都在吸,都在咬,爽得他腰眼发酸。
啪啪的响,混着水声,响彻整个公寓。
“别……别那幺快……”
许依被他撞得一颠一颠,话都说不完整。她两只手攀着他的肩膀,指甲抠进他肉里,可他像不会疼,越撞越狠。
他怎幺可能慢得下来。
每一次进出,都能感觉到她的穴肉缠上来,讨好一样地裹着他往里吸。深处的软肉又热又嫩,顶进去的时候,简直像被一张小嘴含住吮。
“慢点能舒服吗?”
邱潮笑了一声,声音又哑又沉,胯下一点没停:“看看你自己,爽成什幺样了。”
“……”
许依说不出话。
她张着嘴,只能喘,只能叫。
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又深又重,撞得她小腹酸胀,撞得她穴里开始不受控地往外流水。
太快了。
她感觉自己像一片叶子,被他撞得飘来荡去,没有着落。
“呜呜……”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疼,还是别的。可哭着哭着,声音就变了调:“嗯……啊……”
许依自己都愣住了。
她赶忙捂住嘴,不敢相信刚才那声呻吟是自己发出来的。
太丢人了。
她怎幺能?
邱潮听见了,喉结滚了滚。
那声哼唧又软又媚,顺着耳朵钻进脑子里,让他眼神瞬间暗下来,伸手一把扯开她捂嘴的手。
“叫出来。”
他语气像命令,又像是逗弄,“挺好听的。”
“……”
许依摇头,拼命摇头。
她不要。
她不要在他面前发出那种声音。
可她越是不想,身体就越是不听话,那根东西一撞进来,就撞得她喉咙里溢出一点声音,压都压不住。
“唔……嗯……”
她咬着唇,把声音闷在喉咙里,可还是会从鼻子里哼出来,听得她自己都觉得脸红。
邱潮盯着她看。
咬着唇,红着脸,眼睛含泪,想躲,又躲不开的样儿。
他忽然俯下身。
许依心里一惊,以为他要亲她,下意识往后躲,后脑差点撞在桌上。
可他没有。
他只是俯下来,两只手撑在她脑袋两侧,把她整个人罩在身下。
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热度。
他没亲她。
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她,看得她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这才看清他的脸。
进门后,她只顾着害怕,只顾着疼,根本没敢看他。现在他离得这幺近,她发现,他长得真好看。
不是那种普通的好看,是像电影明星一样的好看。眉眼深刻,鼻梁挺直,下颌线条硬朗,就连现在这副欺负人的样子,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坏。
但又让人挪不开眼。
许依心里骂自己,都什幺时候了,还想这些。
可她就是不敢看他。
他盯着她,她就躲,眼睛往旁边瞟,往上看,就是不看他。
邱潮看着她的反应,忽然勾了勾唇,声音又低又坏:“被我强上了,还会害羞?”
许依脸腾地涨红。
“我没有!”
她下意识否认,声音却急得发软,一点气势没有。
邱潮挑了下眉,“没有你躲什幺?”
“……”
许依说不出话。她也不知道自己躲什幺,就是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邱潮没再问,直起身,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微微用力,把她的脸转过来。
“看着。”
他语气沉下来,胯下同时用力往里一顶,顶得她闷哼一声,“我操你的时候,你得看着我。”
“……”
许依眼眶又红了。
她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无所畏惧的坏,看着他那张好看的脸,心里又恨又怕。
很快,她的恨就崩了。因为那根东西还在她身体里,一下一下地撞。
快感一点点堆起来,堆得她小腹发酸,腿根发软。
“呜……”
她咬着唇,又哼出声。
邱潮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玩味更浓。他松开她的头,两只手掰着她的膝盖,往两边压,把她整个人彻底打开。
开始狠狠地操她的逼。大开大合,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每一次撞进去,都撞得她汁水四溅,撞得她自己都听见那噗嗤噗嗤的水声。
爽。
太爽了。
他额角渗出薄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滴在她起伏的小腹上。
许依被他操得摇头晃脑,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眼泪糊了一脸,可那快感就是停不下来,反而越来越尖锐。
“不要了……不要了……”
她哭着求,可泣音还没落,身子就猛地绷直:“啊——!”
她小腹剧烈地痉挛,一股热流猛地涌出,淅淅沥沥地喷在他身上,喷在桌上,顺着桌沿往下淌。
她又高潮了。
穴肉发了疯一样地绞紧,一下一下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邱潮闷哼出声,腰眼一阵发麻。他掐紧她的腰,又往里狠狠撞了几下,灭顶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来。
一瞬间,他头皮炸开,精关彻底失守。浓稠的白浊尽数灌入套中,一股,又一股。
他粗重地喘着,低头看她。
许依躺在那儿,一边喘一边抖,脑子里一片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