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狗东西还真是狗东西了,也不知道怎幺长的,肉冠棱角分明,不像人,反而像狗鸡巴。她蹙着两条细眉,手指探出去攥紧帷幔往下拉,“混账!呃嗯…慢点……”
又是一记深顶,她骂出声来:“听不懂人话吗?!慢点——唔!”
每一次顶弄都被肉道绞弄,插进来时狠狠地撞向最骚的软芯,逼近泥泞宫口,几乎要撞到那孕育子嗣的软腔子里去;退出来时又被死死缠住,淫器与逼口依依不舍,发出“啵”的轻响。淫水被湿淋淋抹开了,浸得那条坚硬肉具通红水亮。腰肢极细,翘起来的臀肉却可称之为肥嫩,双腿间阴唇蒂珠湿软红润,穴口刚被操过,还覆着一层亮晶晶的水液。
兴在头上,忽又落入空虚,难言滋味窜上脊梁。
徽音啜泣一声,偏过头,眼睛红红地瞪他。正要开口训斥,甚至想着给他定个不敬之罪赶出宫去,突然感觉有温软触感逼近,浓密鬈发扫过脚腕,一晃一晃,隐约有热气喷洒。
她愕然:“你!”
耶律炽跪了下来,掰开那两瓣肥臀,不管胯下仍然勃起的肉茎,鼻尖前倾,贴向两瓣湿腻软肉之间。男人呼吸间带出的热息拂过红肿蒂珠,激起一阵隐秘细微的颤栗,身后不加掩饰的视线有如实质,徽音将脸埋在枕席里,没忍住夹了夹腿:难道羌人真是天赋异禀?
就连晏岐那个贱人都比不过的骚……
他重复今夜所说的第一句话:“殿下,请让臣服侍您。”
唇舌吸着肉鼓鼓的阴阜,从黏连淫丝的下端,浅浅探进水多到堵不住的饱满蜜巢。起初是一种奇妙的触觉,快感透骨,如似猛虎伏身相咬,一截一截咬住她的骨头,将她拖下潭水溺死。徽音几乎能听见身后饥渴吞咽的声响,快要渴死的人追逐着这口绿林蜜泉,水流黏腻,晶莹剔透地滚下腿肉,仿佛从天而降的甘霖,慷慨滋润因逐日而干枯的喉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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