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隔绝了殿内的噪音。
“去哪”。你正要松口气，却被人打断。
夜色下，你只能看清他轮廓分明的脸，像一副犯罪肖像。
就在刚才，男人当着众人毫不犹豫地接受了另一位女伴的邀请，却忘了你还在他旁边。
疲倦快要将你压垮。你打量着巴甫洛夫。
他的眉头紧皱，眉眼带着刻薄与挑剔。手臂牢牢地垂在两侧，半点风度都没有。
他想要看穿你，但眼神又往外瞥，嘴巴动了又动，最后不经意问着：“你现在什幺心情？”
你被噎住，嘲讽的话简直快要从嘴里涌出，但又被死死咽下去。
真话他又不爱听，你还能再回答什幺。
你的父亲是有名的政客。在你记忆里，他长年堆积在数不清的文件里，你只能望见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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