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谷的夜晚,湿热的空气裹挟着街边夜市的油烟与茉莉花香,渗进酒吧的每一道缝隙。陈静坐在高脚凳上,手中的第三杯鸡尾酒——阿南特意为她调的「Thai Sunset」,颜色如落日余晖,带着椰奶与兰姆酒的甜腻。
她本想停在第二杯,却在May那毫不掩饰的亲热画面刺激下,一口接一口地喝了下去。
她不是随便的女孩。从18岁的初恋到大学四年稳定的关系,再到如今三年异地,她一直相信自己有界线。可界线在长时间的分离中变得模糊,像被时差与沉默一点一点磨蚀。男友的讯息从每日问候变成隔三差五的「忙完了吗」,语音通话里的亲暱越来越像例行公事。她甚至开始怀疑,那份曾经的热烈是否只是自己单方面的记忆。
May的笑声从角落传来,高亢而放肆。那个泰国机组同事的手已完全伸进她的裙底,May的头后仰,喉间发出短促的喘息。陈静的目光不自觉停留,胸口涌起一阵复杂的热流——羡慕、震惊,还有某种被唤醒的、她不敢承认的渴望。
「来跳舞吧。」阿南忽然站起,伸出手。
音乐换成一首节奏强烈的泰式电子混音,鼓点像心跳般急促。陈静犹豫两秒,还是把手递过去。舞池人不多,灯光碎成紫红色的斑点,洒在两人身上。
他们一开始只是随意晃动,很快,阿南的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拉近。她的胸口贴上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觉到他肌肉的轮廓与体温。他的下身明显地硬挺,顶在她小腹下方。那触感直接而毫不掩饰,让她瞬间僵住,却又没有推开。
「你很紧张。」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拂过耳廓。
她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让身体跟随节奏。他的手从腰际滑到臀部,轻轻托住,引导她更贴近。两人的呼吸交缠,汗水开始在颈侧汇聚。她感觉自己的心跳与他的同步,酒精让一切边缘变得柔软。
May忽然从旁边经过,已经衣衫不整,男伴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她对陈静眨眼,笑得肆无忌惮:「一起走吧,Nan的公寓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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