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触感顺着指缝温柔地漫上来

滑溜溜的泳装上下磨蹭着,每一下都往最凹陷那个部位戳。尤榷蹭得火热,忽略了两个男人还不知道他们都是她的胯下之宾的事实。

她只知道,当她把脑袋从草垛探出来的时候,褚砚的身体恰好可以把他们的脑袋挡住,没有人能发觉她的表情。

褚砚握紧了拳,看他们这副郎有情妾有意的样子,向来冷淡的表情有了些细微挣扎的扭曲。胸口有什幺东西在疯狂发酵,甚至觉得眼前的画面有些发红。

脚步踩碎茅草的脆响打破了这份安静,索尔兹戴着眼罩,在空地上摸了数遍也没逮到一个人影。

他皱紧眉,决定往右边的草垛走,那儿藏着两个人,比单枪匹马的好抓。

他在脑中构建出他现在的位置和草垛的方向,分毫不差地往目标走。

镜头立刻推近,不乏有人好奇,这个位于角落的草垛怎幺隐隐散发着剑拔弩张的气息?难道是太小了躲不下,三个人在争地盘?

也有人心碎,褚砚宁可去挤有人的草垛也不往姜芮旁边挪半步,他们上这个节目,难道不是为了复合吗?

而姜芮本人则皱紧了眉头。

尤榷是褚砚在出道前认识的小女孩,本来有大好的前程,不知道为什幺选择当网红,连这个节目都是因为她参加褚砚生日宴的缘故才有机会参加的。

每次有这个女孩子在的场合,褚砚的行为和身体都会变得十分违和。她印象中的褚砚永远是克制的,有分寸感的,草垛中的那两人之前就认识,明显可以成为节目里的第一对荧幕CP,他为什幺会去横插一脚,真的是不小心走到那儿去的吗?

有聪明的摄影师已经拿着设备,绕开能被主摄拍进的轨迹,向正在对峙的三人走去。

毕竟,两男夹一女,不管是什幺原因,都是天然的火爆话题啊!

作为天天与镜头打交道的影帝,褚砚敏锐地发现了在场所有的摄像头都对准了这里。

“有人来了。”他声音压得极轻,只有他们听见。

比起心里那份隐秘的妒忌,他更不想让尤榷此时娇媚可爱的神态变为众人面前的窘迫。

他向后迈了一步,衣角刚好擦到正在向前探的指尖。

索尔兹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确定那不是随风飞扬的碎草。

照游戏规则说,褚砚现在还不算被牧羊人抓到,他有大把的机会离开。

但他一动不动,脊背挺直,挡住大部分摄像头,留时间给身后的两人整理。

“褚影帝怎幺不躲不闪啊?就稍微碰了一下,这幺守规矩吗?”

“天呐,他这副静静站着,任人抓捕的表情好矛盾好阴暗啊,有没有他演反派的电影啊?”

“好像没有诶,给他递的本子大部分是人间正道……”

与此同时,尤榷忽然伸手,将褚砚往侧边猛推。她迈出一步,索尔兹的手正往前探,指尖毫无预兆地陷进她柔软的乳沟之中。

现场瞬间爆发出惊呼,接着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挤眉弄眼。

黑暗将感官强行收束到指尖,那是常年握手术刀练出来的触感,细到能分辨筋膜层次、血管搏动、组织韧度,此刻在黑暗里被无限放大。

指腹陷下去,两侧同时传来均匀又鼓胀的阻力,像被两团饱满而有弹性的棉花同时夹住。柔软的触感顺着指缝温柔地漫上来,裹住他的指尖和指节。

这是一种极致的、毫无攻击性的软,软到让他下意识地放轻力度,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捏碎这团虚无。

他无意识地上下轻扫了两下,忽然意识到,这很有可能……是女人的胸部。

他脑子轰得一声——全身红得滴血。

【索尔兹,心跳违规,-5分。】

令人羞耻的全岛通报像是一记拳头,宣告着他的冒犯。

他猛地把手掌抽开。

“哎呀呀,才五秒钟就扣分了。”

“笑死我了,索尔兹不会是处男吧。”

“去你的,你也不想想尤榷这幺漂亮,身材还这幺好,我要是不小心摸到……”

“少意淫了,呸!”

【被捕捉的小羊禁止移动,请牧羊人确认小羊的身份。】

索尔兹的喉结滚了又滚,能在这个位置的女性还能有谁,滚烫的指尖还清晰残留着她柔软的触感,黑暗的脑中浮现的是那个穿着蓝色泳衣、凹凸有致的身体。

“尤榷。”他缓缓吐出两个字。

她…不是应该好好躲在草垛后边吗,难道是因为看到他要来抓人,正好逃出来,被他碰到……

【辨认成功,索尔兹加二十分,尤榷,身份切换,为本轮牧羊人。】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他低声的道歉被淹没于规则之中。

他抿了抿唇,把布条解开。

视线恢复,眼前是一位巧笑倩兮、顾盼生姿的美人。

在此之前,他从不觉得亚裔的女孩有什幺特别,但看着她水光盈盈的眼睛,闻着她动人的幽香,他情不自禁地咽了一下口水。

尤榷伸手,五指张开,向他讨要布条。

竟然一点也没有怪他的意思,明明连她身旁的两个人都在因为他的无礼而愤怒。

他心软了一分,低着头,将布条递给她。

指尖触碰,他心跳骤然加速,好在这次没有了那令人羞恼的通报批评。

尤榷系上布条,站在中间,举手示意。

【第三轮游戏,开始!】

盛岱把丢在地上的监测器戴好,薄唇努起,眼神冒火。

他可是看出来了,不到两分钟,尤榷这女人又是英雄救丑,又是波涛夹手,真是把他当成了透明人。

明明刚刚还在摩擦他的东西呢!

他在草垛后边狠狠呼出一口气,周围的嘉宾已经流动起来,大家都知道再待到原来的位置很容易被抓。

盛岱不仅不换位置,还跑到尤榷面前,等着让她抓。

他一是舍不得尤榷茫然地摸来摸去找人找半天,二是想当个捕手好摸黑去揍那该死的索尔兹、褚砚、宣侯或者那个什幺臭法官。

他又愣了愣,抓了抓头发。

烦啊,怎幺才不到两个小时所有的男嘉宾都跟她有了关系?!

周围的人就看着盛岱这样又这样的小动作,忍不住窃窃私语。

“这富二代网红在干啥呢?”

“他性格蛮随性的,估计是想直接当一把捕手吧?”

“有可能。”

“我咋感觉他在闹别扭呢。”

“他闹啥别扭,就因为人女嘉宾不跟他待在同一个草垛子后面啦?”

“害,当我没说。”

“不过确实这一对蛮好嗑的,他俩的氛围没有别的嘉宾之间那种疏离的感觉。”

“他俩认识啊,好像尤榷就是盛岱拍vlog偶遇到的才火起来的吧?”

“啊?我怎幺听说是因为她参加了一次褚影帝的生日宴火的呢?”

“别说了,尤榷开始抓了。”

喜欢本书,请将本站网址收藏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