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在书房内洒下斑驳的光影。殷千时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一身素雅的月白女装,裙摆如水银泻地般铺散开来。她手中捧着一卷泛黄的古籍,金色的眼眸低垂,长长的白色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神情专注而宁静。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更衬得室内一片安然。她喜爱这样的静谧时刻,可以暂时抛开身后那总是如影随形的、灼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的目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然而,这份宁静对于守在不远处的许青洲而言,却是另一种甜蜜的折磨。
他安静地侍立在书架旁,看似在整理书籍,眼角的余光却片刻不曾离开软榻上那抹清冷绝尘的身影。妻主看书时的模样,是他心中最美的风景。那份超然物外的淡漠,那偶尔因读到有趣处而微微上扬的唇角,都让他心旌摇曳,难以自持。
他的下身,那根不争气的物事,早在踏入书房、见到妻主这般慵懒闲适模样的瞬间,便已然悄然擡头,将宽松的绸裤顶起一个醒目的帐篷。黏滑的先走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润湿了一小片布料,带来些许凉意和更强烈的存在感。许青洲暗自调整了一下站姿,试图掩饰,但目光一触及殷千时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曲线,或是她偶尔无意识伸出舌尖轻舔唇角的诱人动作,那处的肿胀感便又加重几分。
不能再待下去了。许青洲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欲望。他想起今早收拾房间时,换下的那几件属于妻主的、沾染着她独特冷香的衣物还未来得及清洗。这件事,他绝不假手他人。
“妻主,”他走上前,声音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她的阅读,“青洲去将昨日的衣物浆洗了,您若有吩咐,随时唤我。”
殷千时从书卷中微微擡眸,金色的眸光在他脸上短暂停留了一瞬,似乎并未注意到他此刻的窘境,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便又重新埋首于文字之中。
得到应允,许青洲心中既松了一口气,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他躬身行了一礼,脚步略显急促地退出了书房,径直走向院落一侧专为他辟出的盥洗间——那里有特意引来的活水泉眼和铺设光滑的石台,是他独自处理妻主一切贴身物事的地方。
一进入这方小小的、充满水汽和皂角清香的天地,许青洲脸上那刻意维持的恭敬和克制便瞬间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痴迷的狂热。他反手轻轻闩上门,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隔绝在外,只留下他与怀中即将要清洗的、属于妻主的珍宝。
他从一旁的竹篮里,小心翼翼地捧出那几件衣物。最上面是一件丝质的雪白寝衣,柔软得如同云朵,依稀还残留着昨夜缠绵时,妻主身上那令他神魂颠倒的冷香与情欲交织的馥郁气息。下面是贴身的藕荷色绸缎肚兜,精巧的刺绣勾勒出繁复的花纹,两根细细的带子仿佛还带着她肌肤的温润。还有一条素白的绸裤,以及……以及那件被他偷偷藏在自己枕下闻了无数遍、此刻却不得不拿出来清洗的、用来束缚她胸前丰盈的雪白绷带。
许青洲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起来。他拿起那件寝衣,将脸深深埋了进去,用力地、贪婪地呼吸着。那是妻主的味道!清冷中带着一丝甜腻,如同雪后初绽的寒梅,又似月下幽谷的兰芳,丝丝缕缕,沁人心脾,却又勾魂摄魄。仅仅是嗅闻着这气息,他胯下的巨物便胀痛得厉害,顶端又渗出一股滑液,将裤裆浸湿得更甚。
“好香……妻主……你怎幺能这幺香……”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充满情动。他将寝衣捧在掌心,如同捧着绝世珍宝,指尖眷恋地摩挲着布料上柔滑的纹理,想象着这衣物曾如何包裹着妻主那具令他疯狂痴迷的玉体。
接着,他拿起了那件肚兜。小巧的布料,堪堪能覆盖住她胸前那对令他爱不释手的丰软。指尖触碰到中央略微硬挺的部位时,许青洲浑身一颤,仿佛能隔着布料感受到那嫣红蓓蕾的柔软与弹性。他回想起昨夜,自己是怎样含着那点娇嫩,舌尖如何舔舐逗弄,嘬吸得啧啧作响,惹得清冷的妻主也发出了难耐的呻吟……
“呜……”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胯间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隔着布料用力揉搓了两下。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将注意力放回到清洗上。
他走到石台边,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清澈的泉水哗哗流下,他先用清水将衣物轻轻浸湿。水流划过丝滑的布料,也仿佛带走了他一丝燥热。然后,他取来特制的、用花瓣和香草熬制的澡豆液,小心翼翼地在衣物上涂抹。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生怕用力过度会损伤这些娇贵的衣料。揉搓寝衣的袖口、衣襟,那里或许曾沾染她腕间的清香和颈侧的甜腻;清洗肚兜系带和内衬,那里紧密贴合着她最私密的肌肤……每一下揉搓,都像是在用指尖重温抚摸她身体的触感。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妻主各种情态:沐浴时沾湿长发的慵懒,被他进入时蹙眉轻吟的娇媚,高潮时失神呢喃的醉人……
“妻主……青洲好想你……”他一边机械地揉搓着衣物,一边低声诉说着无法当面言说的爱语,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胯下的帐篷愈发明显,甚至能隐约看到布料下那根巨物的狰狞形状。他时不时需要停下动作,深深呼吸,平复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冲动。
尤其是当清洗到那件束胸的绷带时,许青洲的动作更是轻柔到了极致。这长长的布条,曾日夜紧紧地缠绕着妻主那对饱满柔软的雪乳,上面浸染了她胸前的乳香和汗意。他将绷带展开,浸泡在清水中,看着清澈的水逐渐变得微浊,仿佛看到了妻主脱下束缚时,那对玉兔弹跳而出的诱人景象。他喉结剧烈滚动,忍不住将湿漉漉的绷带拿起,凑到鼻尖,不顾上面的水渍,再次深深吸气——那是更浓郁、更直接的,属于妻主胸脯的甜香!
“香死了……奶子……妻主的奶子怎幺这幺香……”他如同最痴迷的瘾君子,贪婪地汲取着这让他疯狂的气息,另一只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探入裤中,握住了那根烫得吓人、早已泥泞不堪的巨物,开始快速地套弄起来。他靠在冰冷的石台上,仰着头,闭着眼,脑海中全是殷千时那清冷面容染上情欲时的绝美风情,是她胸前晃动的雪腻乳波,是她被他舔弄嘬吸时微微颤抖的模样……
“嗯……哈啊……”压抑的喘息在小小的盥洗间内回荡。但他终究还保留着一丝理智,记得自己身在何处,所为何事。在即将抵达顶峰的边缘,他猛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不行……不能玷污了这些即将要洗净的、妻主的衣物。他咬了咬牙,强行将翻腾的欲望压下些许。他将所有衣物用清水反复漂洗,直到再也看不到一丝皂角泡沫,只剩下泉水本身的清冽和衣物上始终萦绕不散的、属于殷千时的独特冷香。
拧干水份,他将这些带着湿气的衣物一件件细心地理平,晾晒在院内通风避光处的竹竿上。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洁白的衣物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微风拂过,带来阵阵清香。
许青洲站在不远处,痴痴地望着那迎风轻扬的衣物,仿佛透过它们,看到了妻主穿着它们时的绝世风姿。胯下的肿胀依旧难耐,但他心中却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占有欲。看,他的妻主,从里到外,一切的一切,都是由他亲手照料,沾染着他的气息,沉浸在他的爱意之中。
他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袍,深吸一口空气中混合着水汽和妻主体香的清新气息,努力让脸上的潮红和眼中的情欲褪去,这才转身,重新向书房走去。
……
暮色渐沉,许家大宅深处那方引温泉活水而成的浴池,氤氲着浓郁的白蒙蒙水汽,如同仙境瑶池。池壁由暖玉砌成,水温常年保持在最适宜人体的热度,水面上飘荡着殷千时偏爱的、晒干的玉兰花瓣,散发出清雅的幽香。
殷千时赤身浸在温热的池水中,背靠着光滑的池壁,任由暖流包裹住全身,洗去一日的尘埃与疲惫。她微微仰着头,湿透的白色长发如同海藻般散开,漂浮在水面上,衬得她裸露在水外的肌肤愈发白皙剔透,仿佛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那双金色的眼眸因为水汽的浸润而显得愈发朦胧,长睫上挂着细小的水珠,神情是难得的完全放松。
许青洲跪坐在池边,同样只穿着一条单薄的绸裤,早已被溅起的水花和蒸腾的雾气打湿,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他结实健硕的腿部线条。他正小心翼翼地、用最柔韧的犀角梳,为她梳理着浸湿的长发,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然而,他身体的某个部位,却与他此刻专注温柔的姿态形成了鲜明的反差。他那根不安分的巨物,早在踏入这充满妻主气息的浴室时,便已不受控制地昂首挺立,将湿透的绸裤顶起一个巨大而醒目的帐篷。布料的束缚非但没有让它安分,反而更增添了几分禁忌的刺激感。黏滑的先走液源源不断地从马眼渗出,很快便将裤裆处浸染出一片深色的、湿漉漉的痕迹,甚至顺着裤管,滴落下一两滴混入池水中。
许青洲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比平时粗重许多。他为她梳理头发的指尖微微颤抖,每一次无意中触碰到她光滑的脖颈或裸露的肩头,都会引来一阵心悸。他的目光,更是如同黏在了殷千时身上一般,贪婪地流连于她浮出水面的精致锁骨,水下若隐若现的饱满雪乳轮廓,以及那随着水波微微荡漾的、纤细柔韧的腰肢。
那浓郁的、被温热水汽蒸腾得更加挥发性感的冷香,无孔不入地钻入他的鼻腔,撩拨着他本就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下身的胀痛感越来越强烈,那根硬得发疼的巨物几乎要冲破布料的束缚跳脱出来。他竭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和喉咙间压抑的、细微的吞咽声,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殷千时并非毫无所觉。她虽然闭着眼享受着温泉的抚慰,但身后那两道灼热得几乎能烫伤她肌肤的视线,以及那无法忽视的、属于男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都让她无法彻底放松。她能感觉到许青洲手指的微颤,能听到他逐渐紊乱的呼吸。
终于,在她感觉到有一滴温热黏滑的液体,再次滴落在她靠近池边的肩头时,她缓缓睁开了眼睛。金色的眸子在水汽中显得迷离,她微微侧过头,目光掠过许青洲涨红的脸庞,最终落在了他那湿透的裤裆处——那里,巨大的轮廓清晰可见,深色的水渍不断扩大,显露出主人是何等的激动难耐。
殷千时沉默地看着,眼神平静无波。她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幺。这个男人对她的欲望,从来都是如此直白而汹涌,如同永不熄灭的火焰。想起夜晚来临后,终究是免不了的一番痴缠,今夜如此,明夜亦如此。既然结果并无不同,早一刻,晚一刻,似乎……也没什幺区别。
她并非没有情欲,只是向来被动且清浅。但此刻,在这温暖的水中,被如此直白地渴求着,身体深处似乎也有一丝极细微的火苗,被这浓郁的氛围悄然点燃。
许青洲见妻主忽然转头看向自己最不堪的部位,顿时羞窘得无地自容,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遮掩,却只是让那处的挤压感更甚,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声。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幺道歉或解释的话,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慌乱又渴望地看着殷千时。
就在这时,他看见殷千时那双金色的眼眸,缓缓眨动了一下,唇瓣微启,吐出了两个极其轻微,却在他听来如同仙乐般的字:
“……可以。”
许青洲整个人如同被惊雷劈中,瞬间僵在原地。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殷千时,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过度渴望而产生了幻听。“妻……妻主?您……您说什幺?”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殷千时看着他这副傻愣愣的样子,心中那丝微弱的火苗似乎跳动了一下。她没有重复,只是将身体微微转过来些,正对着他,任由温泉水波荡漾,将她胸前那对因为水的浮力而愈发显得饱满挺翘的雪乳,半遮半掩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下。那樱红的顶端,在水波的抚触下,悄然变得硬挺。
这一次,许青洲听清了,也看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