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怎幺样都可以(蛋糕和蜡烛)

将蛋糕拎进房间之后,这女人又吹毛求疵地问怎幺不戴生日帽,我想到那个我十岁以前都没有戴过的纸片王冠一阵恶寒,而且这玩意没放在蛋糕边上。

妈妈我没找到,我尝试糊弄过去,这是实话。然而她要我做的事就没有做不到的,我殷勤地摆放餐具,她说,再找找,妈妈想看你戴着帽子挨操。

这女人真的难以理解,但我没法拒绝,我知道自己现在就算是要把这栋房子都翻个底朝天都会找到那个该死的纸片王冠了,她的话一直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

看到那片金色卡纸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低估了她,所谓的生日帽放在一个敞开的小箱子上,箱子里的东西我都认识。

我可能已经冻死了,像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临死前出现了幻觉。迄今为止发生的一切都是我的性幻想,那个女人会把我冷硬的尸体烧成一抔灰然后用来糊墙。

箱子里放着口球,皮拍,红绳,散鞭,和低温蜡烛。不知道是不是低温蜡烛,我大脑空空地想,高温也是可以的。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怀着何种心情带着这个箱子和这个纸片幌子回到妈妈卧室的。我擅自将一切解读为她早有准备,而这种想法让我雀跃不已。这是完全的甜枣,虽然对我来说她的巴掌和甜枣也没有区别。

一进房她就看到我收敛不住的笑容,问我要先吃蛋糕吗。我说要,把箱子放下,她接过我手中的纸片,娴熟地圈好放在我头上。这让我又开始思考她的性癖,以后可能要彩衣娱亲的猜想让我打了个冷颤。

蛋糕还完整地站在桌上,女人没有要动手的意思。我于是切下一块放在她面前说第一块给妈妈吃,她不说话,矜持地叉起了一颗草莓。

我于是开始吃蛋糕,边吃边瞟她。她吃得慢且斯文,一颗草莓也分成几口,被叉成小块的蛋糕迅速地隐没在她唇间,并不四处沾染。我记得她不爱吃甜食,肯定不会续第二块,但是我年轻又饥饿,几乎是狼吞虎咽般进食。

饶是我嗜甜如命,也没能全部吃完。大概剩下了三分之一的蛋糕,被她挑走了几个草莓,因为奶油轻微融化泄气地歪着。

她看我停下动作开始擦嘴,挑眉问吃完了?我说是,就伸手要去收拾。

她按住我。都说人有预判危险的本能,只是对我来说没有什幺本能高过妈妈。我顺势往她身上扑,被她挡住,于是我退而求其次侧身坐在她腿上。

她不紧不慢地脱我因为出去拿蛋糕穿上的睡衣,睡衣是她的,我认为自己也是。冰凉的指尖划过我的身体,唤起我尚未散尽的情欲。睡衣被她随手抛掷在地上,我开始盘算等下离开前要怎样假装不经意捡走它们。

女人手上温度不高,但怀里却温热,时间深埋了她末梢血管的同时没能阻止生命力在她躯干里生长,我诞生的热泉在她的体内,母亲像42亿年前地球制造第一个氨基酸短肽一样将我作为她的造物带到世间。

此刻她禁锢我,依次拿起餐刀和叉子又放下,最后用勾起的手指挖下一块奶油在我胸前抹开。奶油凉凉的,衬得她指尖都多了些温度,她轻佻地继续手上的动作直到白色的乳制品彻底覆盖了我的乳房,我低头就能看见颤巍巍的奶油山脉。

侧坐的姿势下我将双臂收在身体两侧,胸乳受到轻微的挤压互相堆积。我赤裸地坐在母亲的腿上,她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渗透进我的身体,奶油在体温的烘烤下融化变得粘腻,我怀疑自己和它一样狼狈。

面对这番景象女人展现出不合时宜的好胃口,我被她放倒在枕头上,上半身撑起方便她享用。看到母亲在我胸前是一种古怪的刺激,她并不擡眼看我,我却无法将视线移开。

她从最边缘开始吃,不知道是出于对沾上奶油的嫌弃还是刻意折磨我,我只能感受到奶油的形变和她若即若离的气息。

妈妈我难受,我主动挺身往她嘴里送,当然也不可避免地将奶油沾在她脸上。她掐住我的腰,将小半乳肉含进嘴里,有那幺几个时刻坚硬的牙刮过我的皮肤,我受到迷惑般希望她咬下去。

继冰凉的奶油后,乳尖又被湿热的口腔包裹,她的舌面刮过我敏感的皮肤,我曲起脚趾,紧绷脚背,徒劳地在光滑的床单上蹭了两下。

“妈妈……”精心积累的语料库离我远去了,面对她我不能更笨拙。我一味叫着妈妈,就像这个词语可以容纳世间一切含义。

她从右胸吃到左胸,温水煮青蛙般折磨我,房间在我的眼中折射、颠倒、溶解,胸前满涨,全身却因为空虚而瘙痒。这是一种吃干抹净的具象化,而我心甘情愿甚至心怀感激。

我下意识想抓住什幺,扶住她的小臂。她衣衫未解,缎面的衬衣触手生凉,被我抓握的动作揉皱。

我开始磨蹭双腿,试图缓解身体里流窜的渴望,可惜收效甚微。不安分的扭动让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我能感受到她的手指嵌入我的皮肉。

好喜欢妈妈,我擡起腿蹭她,妈妈我想要更多。

她无视我的求欢,在我的小动作里把最后一点奶油吃完,然后松开我。

“太甜了。”她说,把低头时掉落的碎发拢到耳后。

我看到奶油沾在她唇角、她脸侧,被她用手指刮去,白霜堆积在指尖。我的灵魂都被饥饿感折磨得躁动不安,被无能的躯壳气得团团转。

有点不对,我想,我才是恋母癖,应该我来吃妈妈的乳才对。于是我支起身子去够那个蛋糕,被她拖回来。我抓着她的手腕撒娇,说妈妈我也想吃。

她低眼看我,把手指放进我嘴里。

真想咬她,我小心收起自己的牙,含住她的手指。被她体温融化的奶油在我嘴里化开,若有若无的咸味中和了奶油的甜腻。我想起小时候养的仓鼠,每次被抓在手中都会着急地舔主人的手,仓鼠舔手是缺盐,我呢?我只是无法拒绝母亲给予的一切。

我双手同时握住她的手腕,用舌尖舔她的指尖。她的指腹有很薄的茧,比周围的皮肤都硬一些,随着我含得更深的动作玩我的舌头。我不敢闭嘴,任由她翻搅挑拨,兜不住的口水从唇角溢出。

然而我想要的不是这个,至少不只是这个。我抽出一只手去解她的衣服,丝质的衬衣轻柔地滑过我的指节,触感像蛛网。

我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落网的时刻和原因了,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她的猎物还是误入陷阱的破坏者。衬衣被我彻底解开的那一刻,我情不自禁地开始等待毒牙刺入我的身体,等待毒液将我化为肉泥,而后她将啜饮我的血肉。

想象中的口器和毒牙都没有出现,衬衣松垮地敞开露出她的身体,人类的身体。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出现在眼前,我忍不住咽口水,无意间合起齿关咬了她的手指。

她皱起眉,抽出了手,我以为她要扇我,闭上了眼。再睁眼时看到她似笑非笑地盯着我看,问我是不是没吃饱。

我想起自己的目的,又去够床边的蛋糕,这次她没有阻止我,放任我弄了一手奶油。

房间里充斥着甜腻的气息。她没拉起垂落的衣服,任由一侧丝质衬衣冗拉在小臂,露出小半边身体。

我就当是为了方便我,毫不客气地把奶油往她身上抹,这几乎是我从未得到过的纵容。

我大着胆子、顶着充血的聒噪的头脑、在过速跳动的心脏的影响下将白色的乳制品沿着她的胸口往下涂抹,光是这个动作就让我无法呼吸。

有什幺在消融,有什幺在碎裂,有什幺在漂浮,我不知道。我迟疑地看着乳肉在我指下的凹陷,渴望煎熬着我,仿佛回到口欲期。

她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按在床头,木制的床头把我的后脑硌得生疼。微弱的气息流经我的呼吸道,我没有窒息,但也只是苟延残喘。

我发不出声音了,用口型叫她妈妈,妈妈要喂我吗?疼痛和压抑让我分泌生理性泪水,因为仰头甚至无法流下。

我的视野越来越暗,不知道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她的靠近。我急切的、躁动的、不安的心跳在她将乳房塞进我嘴里时彻底停止了,世界缩小到舌尖一点微甜。

我开始迫切地追逐她,却被她限制了动作。我舔吸嘴里的乳肉,试图让这点甜味充斥我的口腔,奶油蹭到了我的鼻尖、我的脸侧,无穷无尽的奶油甜香包裹了我。

我不再能呼吸到空气了,眼前的景象脱落为破碎的白色光斑。耳边喧嚷着来自血液流动的噪声,意识早已离我而去。我还在舔她吗?本能地吮吸、汲取,机械地为她清洁。

我似乎还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能感受到她在引导我改变舔舐的位置,能感受到奶油的气味越来越淡,直到她松开我的脖子捏住我的脸。

她捏着我的脸擦自己的身体,像使用一块抹布。而后我被放开,软着身体歪倒,落在床上大口喘息,头上的纸片早就掉了,一开始就没人在意过它。

她瞥了一眼箱子,问我为什幺拿进来,我如实回答妈妈箱子和帽子放在一起我以为就是一起的。

她不说话了。这是什幺意思?我一时不知道自己是否做错,也许她只是随手把箱子搁置在了一个地方,也许那些东西并不是给我的。也许是给她用的,毕竟我对她私人生活的了解也不算太多。

如果是我对妈妈做这些的话,我不禁又幻想起来,多年来我一直肖想她却不敢冒犯她。我总是仰视她、想念她、渴望她,在还在被生长痛折磨的夜里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自慰。我看过很多色情网站,无论是什幺类型都来者不拒,我总是想着对面要是她就好了,只要是她的话真的怎幺样都可以。

然而如果是我来这样对待妈妈的话,我一定舍不得。我最多能够捆绑她,用红绳缠绕她柔软的,因为年龄逐渐失去弹性的皮肉。我不会绑得太色情,不会恶意地收紧,不会让她有一点难堪,我只是想要阻止她离开。我会把她供奉在神位上,成为献祭自己换取神的垂怜的信徒。

我胡思乱想间她已经从箱子里拿出一个蜡烛,点燃了对我说生日快乐。这蜡烛有白色的烛身,滴下的却是粉色的烛泪,像人的皮和肉。

焰火摇晃在我眼睛里,我坐起身,磕磕巴巴地说谢谢妈妈。

“许个愿吧。”她把蜡烛递到我眼前,仿佛这真的是用来许愿的。我闭眼在心里念那个重复很多年的愿望,然后说妈妈我许完了要吹掉吗。

这个问题惹她笑了一下,颇似三月乍暖薄冰乍破那一点春意。我又被迷惑了,她为什幺不干脆把我架在火上烤呢?我不敢想象死在她手里该是怎样的殊荣。

她示意我打开腿,我照做了。沉闷的室内无处来风,烛焰只是随着她的动作飘摇。我紧张地盯着她扶在蜡烛底座的手,看它渐渐接近我的腿根。

她用另一只手分开了我的阴唇,贪婪的软肉依然湿漉漉的,毫不知情地顺从她的动作,我在心里为它们悲鸣起来。她将两指探入我的身体,熟练地找到了我的敏感点,在她缓慢的厮磨间恐惧几乎把我凌迟。

而后她倾斜手腕,一滴蜡油滴落在我的大腿内侧。

与此同时她戳刺我敏感的软肉,让我因为刺激而绷紧大腿,蜡油带来点滴的刺痛顺着紧绷的肌肉如同浓墨入水般散开,又因为凝固的油壳被封在原地。

私处在蜡油下保全,我不知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也许我一直期望着来自母亲的惨烈的毁灭,用最低贱和疼痛的方式证明她对我的完全拥有。

可能你就算是恋母癖也不会懂的,好在没人要求我们明白。

蜡油滴落的间隔很长,在她的动作下我无法将注意力用于等待。我总是忘记虎视眈眈的烛油,全身心投入地在她手上寻找欢愉,然后被突然袭击而发出不成型的哭叫。

开始时疼痛总会打断快感的积累,随着次数增加我的神经渐渐陷入错乱,将蜡油带来的烧灼也识别为一种特殊的快意。

于是我分不清疼痛与快感,分不清酥麻与灼烫,所有身体上的体验无一不让我更接近高潮。

头昏脑胀间母亲的眼睛闪动在我的视线中,我突然明白了自己的错误。她给予的一切都理应是我快感的来源,是我一开始处于错乱中,而后被母亲修正了才是。

妈妈,我叫她,又组织不出语言,妈妈我爱你,我说,妈妈我好爽。

在逼近高潮的时候她停下来,我难以置信地用批夹她的手,试图通过细微快感的积累完成最后的爆发。

她干脆抽出手,仿佛没看见我下身失禁般潺潺的水液。在我谴责的目光里她施施然张口问我许了什幺愿望,我不想回答,哀求她说妈妈别问了,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我并不真的相信这些,但这是和母亲相关的愿望,我不敢冒任何风险。

一连串的烛油滴在我的大腿上,没有任何缓冲的情况下我无法抵抗身体的本能,惨叫着合拢双腿。然而我离高潮太近了,无论是酥麻还是炙烤身体都照单全收,在痛苦中一种奇异的快感席卷了我,让我颤抖着达到高潮。

她大发慈悲地摆正了蜡烛,等待我休整完毕。我趴下,耍赖地抱住她的腿,把头埋在她的小腹。

她在我屁股上扇了几下,没能动摇我的决心,我主动翘起屁股说妈妈我还想要,使劲把自己贴在她手上。

于是她就着这个姿势进入我,烛油也顺势滴落在我背上。背部没那幺敏感,很快适应了蜡油的温度,这种温吞的刺激让快感安全地冲刷我,热浪涌动在我身体里。

我满足地达到了高潮,咕哝着在她身上蹭来蹭去。她不轻不重地用大腿顶开我,更高频的蜡油滴落在我背上。我被刺激得不断收紧穴肉,呜呜咽咽地叫着妈妈。

在高潮的余韵中她继续操我,烂熟的软肉咬住她的手指,又被她抽插的动作推开。小穴不知廉耻地挽留她,容纳她,阻止她离开。

背已经因为凝结的蜡油绷紧了,阴道也因为过度摩擦开始烧灼起来,我恍惚间发现这个生日已经变得过于漫长。然而所有刺激都一律被身体转化为快感,被冷落的乳尖都在满溢的酸胀中挺立。

胸前的空置感让我的不安膨大到喉间,我靠近母亲,不知道第多少次尝试挤进她怀里。这个可恶的女人拉起我,将蜡烛举到我们中间,轻而易举地阻止我的行动。

她将蜡油滴落在我的胸口,在我本来以为自己已经习惯这种刺激的时候。火焰靠得那幺近,我总觉得下一秒就要被外焰燎到,连她的面容都在高温里扭曲。

前胸与后背感受到的温度简直是两个量级,热度像毒蛇的啮咬,四处盘踞无法甩脱,我呲牙咧嘴地往后靠,却更袒露自己的脆弱。

蜡油从锁骨点滴向下,我眼睁睁看着粉色的痕迹一路蔓延到乳尖,烛火消融出新的一滴通透的蜡,她深深进入我,拇指搓揉着我的阴蒂,快感里应外合攻破我根本不存在的防线。

尖锐的烫炸开在那片敏感的小块皮肤上,与此同时我被她送上高潮,在毁天灭地的烧灼快感中我终于如愿把自己安置在她怀里,她再次问我许了什幺愿望。

我绝望地想她为什幺一定要知道呢?然而我的大脑应该也被融化了,所以我开始流泪,啜泣着说我的愿望是永远和妈妈在一起。

*因为排版陷入一些疑惑

*此文纯属性压抑大爆发产物,上头期过去感觉手感无法复刻QAQ接受批评和提醒,不一定采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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