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是强买强卖。」
他低笑着抽回递笔的手，将那份纸张随意抛在旁侧书桌，像丢弃一份无关紧要的备忘录。他双臂环胸，好整以暇地倚著书桌边缘，眼尾那缕玩味的光线越发深邃。
「强买强卖，这词选得妙。」
他缓缓踱步到她面前，挺拔身形几乎笼住她所有视线。这次他没用强势姿态相逼，反倒单膝跪在她脚前，仰起头时，视线正好与她齐平。这举动少了威胁，多了几分猎人审视猎物的耐性。
「沈清瑶，你在职场这么多年，难道还不明白？所有关系的本质都是交易。你用能力换地位，用时间换金钱，我不过是拿出我最有价值的东西，换取我想要的。」
他伸出手，不是去碰她，而是抚上她穿着西装裤的小腿，指面顺着布料纹理慢慢往上，最后停在膝盖窝，用指节缓缓叩了叩。
「你以为我想要的是你公司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错了。那只是顺手拿到的奖品。我真正想要的，是你这个人——你所有的坚强、倔强，还有你藏在冰冷外表下，那颗一碰就会碎的玻璃心。」
他站起身，这次换成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指面抚过她眼下隐约的青黑。他的动作很柔，语调却像淬了冰的钢，坚定无比。
「所以这不是强买强卖，是等价交换。我用我的全部，换你的全部。现在，告诉我，这笔交易，你答不答应？」
他并没有因她的退缩而停手，反而更进一步逼近，将她彻底困在书桌与自己之间的狭窄空间。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鼻尖，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炽热得让人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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