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敛与秦彻虽已身陷天牢,可坊间的流言,却并未就此平息。
反倒愈演愈烈。
起初,只是街头巷尾隐隐流传着一句:西南当年那桩贪腐案,霍渊不过是替人顶了罪、背了锅。
这话传开那日,茶馆里的说书先生正讲到兴头上,手中醒木举到半空,竟生生顿住。
他愣了片刻,慌忙干咳两声,只道天色已晚,今日暂且到此,改日再续。
可底下听书的人哪里肯依,纷纷拍着桌子,逼他把话说清楚。
说清楚什幺?说清楚那个能让霍渊心甘情愿以命相护、替其顶罪的人,究竟是谁。
说书先生闭口不言。
但他不说,自有旁人会说。
那些话像是长了脚,从茶馆飘进酒楼,从酒楼漫到街边,从街边传至城外,一路蔓延,直抵西南。等传到西南地界时,早已添油加醋,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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