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人的场合5

天边那块灰色彻底褪成鱼肚白的时候,暖阁的门被推开了。

没有通报,也没有脚步声提前响起。门轴转动时只有木料挤压的细微吱呀声,像夜里枯枝折断。

罗昭昭立刻睁开了眼。她蜷在原处没动,只是眼珠朝门口转过去。

罗武钊站在门槛的阴影里,身上还是那套玄黑描金的常服,衣摆边缘沾了几片零星的夜露,融开的湿迹在烛光下泛着暗光。他进来时随手合上了门,然后朝暖阁里走了两步。

他的视线落在榻上。罗昭昭还是那副蜷缩的姿势,只不过被褥被她裹到了胸口,露在外面的大臂和小腿在晨光里白得透出青色血管。她腿根那里有块深色湿痕,还在缓慢向周围浅杏色的锦缎上扩散。

“醒了。”罗武钊站在暖阁中央,看着她说。

不算是问句,只是确认。

罗昭昭喉咙动了动,想说话,但声音哑在嘴唇里没发出来。她看着他朝榻边走过去,他靴底落地声在这过分明静的时候显得格外沉闷。

罗武钊俯身,手直接探进她腿弯里——不是托,而是将蜷曲的膝盖往下撑开。动作很平缓,也没用什幺力,但那只手的体温和触感透过皮肤渗进去时,罗昭昭剧烈地抖了一下。

“疼……”她终于挤出声音,带着一夜未睡后的干涸。

“哪里疼。”罗武钊的手停在原处,没松开也没继续用力,只是手指嵌在她膝弯内侧最柔嫩的韧带和皮肤里,指腹能摸到她血液跳动时的细微搏动。

罗昭昭嘴巴张了张,眼泪又不自觉涌上来。她腿中间那道细缝在她被强制掰腿的动作里暴露开来,晨光透过窗纸刚好照在那块区域——粉嫩的阴唇肿得外翻着,原本细小闭合的入口现在微微敞开着米粒大的缝隙,从缝隙里正持续渗出黏滑又混着血丝的淡红色汁液,沿着臀缝往下滑,在褥面又留下一片湿润印记。

“都疼……”她哑着嗓子说。

罗武钊擡起另一只手,拇指按向她阴阜上方耻骨那处小小的凹陷。隔着皮肤和浅浅皮肉,底下那块骨头坚硬地撑着。压力施下去时,罗昭昭呼吸停了一瞬。

“这里面呢。”罗武钊拇指慢慢往凹陷中心碾,力道透过骨往腹腔那个深腔传导,“还有没有他留下的感觉。”

“我不知道……”罗昭昭哭起来,脚趾在褥子上蜷缩,“你别碰那里……”

“不知道就要查清楚。”

话音落下的下一刻,罗武钊按在她耻骨上的那只手突然朝前一抵,同时握着她膝弯的那只手往下压。整个力道将罗昭昭原本蜷抱的双腿彻底掰平成朝两侧分开的姿势,她两条腿内侧完全暴露出来,细密的肌肉在剧痛和被拉伸的恐惧中抽搐着绷紧。

那条肿着的粉嫩缝隙现在完完全全敞开了。因为分开的角度太大,原本只是微微张开的裂口被扯得更开些,边缘翻开像被撕了个十字的花苞。

罗昭昭的手死死揪住褥子,指甲缝陷进锦缎面料的繁密纹路里。

晨光正好从侧面过来,把她腿间那片区域照得毫发毕现。粉嫩阴户上残留着之前擦拭过的干涸水痕,几缕稀疏的血丝已经成了暗棕色线状,黏附在湿润翻开的嫩肉边缘。两片微肉的小阴唇肿得有她拇指指甲那幺厚,内侧面全是细密的透明粘液,黏糊糊的泛着光。那条入口原本该只是米粒大的孔,现在生生被掰开成能容下一指往里的狭长裂口。

罗武钊松开了按住她耻骨的那只手——但不是收回,而是朝下滑去。指关节蹭过大片湿滑黏液的区域,直接停在那道裂口的边缘。

罗昭昭整张小脸朝上擡起,嘴唇半张着但发不出声音,只有胸腔在激烈起伏带动乳房那两团小巧软肉微微颤。

那根手指开始往她阴道里挤。

先是指甲前端抵住湿滑开张的孔,然后施加压力往深处推进。动作不快,但足够稳,没有试探或者犹豫,就是纯粹地朝紧闭狭窄的深处挤压推进。

窄浅的通道立刻像受惊的软体生物般紧缩抵抗,但她才刚被破开没多久,撕裂的伤口和充血肿胀的肉壁根本提供不了多少真正强度上的封闭。再加上里面浸满了粘稠的残液,当罗武钊手指破开那点可怜的抵抗时,滑腻的水液立刻涌出来将整个侵入过程变得黏湿。

罗昭昭的尖叫终于从喉咙里裂出来。

“你出去……”她的手松开了褥子,胡乱推他肩头,力道小得像羽毛扫,“我要死了……你插进来会弄死我的……”

“不会死。”罗武钊的手指已经进去到了第二个指节,那里面紧得惊人,柔软的粉色肉壁将他指关节包裹得严严实实,还在间歇性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压迫得指关节咯咯作响,“这里就是这样的。”他的声音冷静得不像在做这种侵入检查,“窄,浅,里面除了你的血和他留下来的,没别的东西。”

他的手指在狭窄通道里开始曲张活动。不是抽插,而是更慢更深入的按压探索,指腹按压周围肉壁的表面,寻找着每个薄弱和更深层的凹坑。这动作带来的感觉是异质陌生的——比起李怀瑾那种慌乱急促的撞击,这种缓慢精准的按压像在测量她的内部维度,然后留下标记。

罗昭昭被压得喘不上气,眼泪把脸颊旁边的锦枕都晕深了一块颜色。她腿根肌肉抖得像被敲打后的鼓面。

“你……是要把我肚子里的东西抠出来吗……”她哭着问出这句话,语调里还带着点荒谬的天真感,“已经流完了……他射的时候我没感觉到有东西在灌……就热热的,然后一直往外淌……”

“没流完。”罗武钊平静地纠正,“你那儿太浅,里面有个折角,存不住东西,但也清不完全。”他手指在她阴道深处停下,那已经是她身体最深的地方了——指关节顶到了一个柔软凹陷的腔底褶皱,只要再下去一点就能感觉到下方隐约更深处有个微微收紧的洞口边缘。

那是子宫颈口的雏形,现在还没完全发育成形。

他拇指腹按上她早已红肿发硬的阴蒂。

那一下按得极重,像将一枚滚烫的印章烙在最敏感的珍珠顶上。

罗昭昭身体剧烈后弓,喉咙里那点呜咽瞬间变成了碎裂破碎的抽气声。所有痛觉神经在这一刻同时炸开又扭曲,从阴道深处被探查压按的钝痛和灼热痒意,到阴蒂被暴力按拧后辐射向全身的酥痒刺麻,再混着腿根被强行扳开拉伸的肌肉酸涨——感官信息太杂乱,最后在她脑子里只剩一片嗡嗡的白噪音。

她感觉到他在里面动了动。

是更深更坚定的探压,那个之前被浅浅戳开过的地方被再次强行撑开褶皱。更深的腔壁开始分泌更多透明黏滑的浓液,从细密的肉褶沟壑里涌出来,冲淡了之前混着的血水,整个小穴内变得一塌糊涂,往外流出黏稠透明的汁。

“你会用这里生他的嫡子吗,”罗武钊看着自己陷在她腿心里的手臂和手指,声音压得很低,像深夜对着熟睡猎物低语的猎人,“你躺在他身底下,掰开腿,让他一次一次往里面射,然后这儿……”他拇指在她红肿阴蒂上又碾了一下,力道重得罗昭昭双腿抽搐,“这儿就会被他们丞相府的人当传宗接代的地方供起来。”

罗昭昭拼命摇头,金色瞳孔涣散着找不到焦点。

“我不会……我不给他生了……你放他去北境就行了……我不惦记他了还不行幺……”她哭得一抽一抽,脸上汗和眼泪糊成一团。

“晚了。”

话音刚落,罗武钊那只陷在她身体里的手指猛地朝最深处那处褶皱狠狠一捅。

这一下不是缓慢试探了,是整个指关节带着全部力道撞过那处薄薄的肌肉环口,挤开一层她从未感知过的、更深也更能容纳的柔软腔壁。

罗昭昭所有的呜咽尖叫都噎在喉咙深处,身体朝后僵挺得反弓如弓弦崩断前的最后弧度。

罗武钊手指抽出。

带出大股黏腻的水液,透明里裹着新鲜撕裂的血丝。

她的花穴像失禁的孔洞一样无法合拢了,粉嫩的肉穴完全变成一团红肿张开的肉隙,边缘翻出湿亮的内里黏膜,随着她身体的剧烈呼吸微微开合着。

晨光彻底穿透窗纸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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