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烂黄瓜的场合

暮色刚合,养心殿后头一处偏僻暖阁里,珠帘被带起细碎声响。

紫黑粗长的阴茎正从身后反复掼入下方女体深红的阴道,顶端龟头每次都撞到宫腔最深处,顶起腹部一块小小的隆起。那妃子被按住后颈压在凉簟上,腰臀被迫高高撅起,阴阜上几撮深褐阴毛早已被交合处带出的黏白液体浸得一片凌乱湿漉。她整张脸陷入锦缎,肩膀随着每一次撞击颤动,鼻腔里溢出支离破碎的呜咽。

罗武钊衣袍半敞,动作大开大合,每一下腰腹发力都将身下肌肤撞出沉闷响声。他手掌钳着对方臀瓣向两侧掰开,露出其间被捅弄到微微外翻的暗红穴口,阳具抽出来时带出大股混着肠液的白沫,塞回去时又是令人牙酸的紧涩摩擦声。

他在妃子体内又冲撞数十下,拔出阴茎搁在她凹陷的腰窝,滚烫的前端抵住两瓣臀缝间的穴口。

“陛、陛下……那里不行……”

罗武钊未理会,掌心按住她挣扎的肩胛向前一压,膝盖顶开她并拢的腿,龟头挤开环皱强行插了进去。

妃子喉咙里扯出一声变了调的长吟,手指死死抠住簟席边缘,脚踝痉挛般抽动。那处浅粉色腔口因着从未被入侵过绷得极紧,环住异物的软肉剧烈收缩,反而催得阳具更深入两寸,茎身黏腻的水声混着她短促急促的抽气。

罗武钊扶着她窄细的腰开始挺动。进出间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深色地衣上洇开一小片深痕。他呼吸依旧平稳,下身的动作却越来越重,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脆亮急促。

珠帘外站着个人影。

罗昭昭穿着一身樱粉褶裙,双手扒着门框边缘,浅金色眼睛直勾勾盯着榻上交叠的躯体。她看见兄长紫黑的阳具在妃子两腿间不断进出,带出拉丝的黏液,看见妃子蜷缩起来的脚趾和汗湿的鬓发,看见凉簟被揉得皱成一团,还有兄长脸上那种淡漠的、近乎无聊的神情。

那妃子的呻吟从压抑逐渐变得尖利,最后成了近乎凄惨的哭叫。罗武钊最后几下捅弄格外用力,接着按住她的臀静止片刻,粗长茎身在她肠道里搏动数下,才缓缓抽出。

一大股混浊的白浆从被蹂躏到深红的后穴里倒涌出来,顺着腿根滴滴答答往下淌。妃子瘫在簟上小腹抽搐,双腿间污秽不堪。

罗武钊扯过一方布帕擦拭阳具,随手扔在地上,这才侧头看向门边。

“进来。”

罗昭昭走进去,脚步很轻。她经过榻边时闻到一股浓烈的麝腥气,夹杂着汗水和什幺别的甜腻味儿。榻上妃子闭着眼,头发糊在脸上,颈侧全是吮出的青紫斑痕。罗昭昭视线扫过她胸前垂软饱满的乳房,枣红色乳头上还留着牙印,再往下是那片被肏得泥泞狼藉的腿心。

“好看幺。”

罗武钊系好衣带,伸手捏她下巴,指尖残留的湿度蹭到她皮肤。

罗昭昭盯着他衣袍下摆,那儿洇着一小块暗色水痕。

“……她为何要哭。”

“疼才哭。”

“皇兄弄疼她。”

“唔。”

皇帝应了一声,手掌复上她后脑轻拍两下。“回去。”

罗昭昭转身出了暖阁。暮色更深,廊下宫灯次第亮起,照得她脸上浮着一层薄薄的光。她走得慢,裙摆拂过青砖石阶。

回到自己寝宫,宫女春杏迎上来说要摆膳。罗昭昭摆手,走到镜台前坐下。镜子里的人影眼睫低垂,脸颊还留着刚才被兄长指尖蹭过的触感。

她觉得不舒服。

不是那种饥饿或口渴,是身体里面、隔着几层布料也挡不住的奇怪感觉。像小腹绞紧,腿心深处有什幺酥麻的东西轻轻挠动。她并拢双腿,那种感觉反而更明显了。

春杏端茶进来时正好看见公主从座上站起又坐回。

“殿下?”

“……都出去。”

宫女退下后,罗昭昭起身走进内室。她撩开裙摆低头看。樱粉的绸裤裆部已经湿了深色一片,触手冰凉黏腻,布料被透明液体浸透,紧紧贴着皮肤。她用指尖探,布料底下那处从不出汗的地方此刻源源不断渗出湿滑的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罗昭昭解开裤带把它褪到脚踝。光裸的腿心暴露在空气里,那片娇嫩的粉色阴阜干干净净,半颗稀疏的绒毛都没有。此刻,最底下那道浅粉色细缝正微微张开,像浸了水的小鱼嘴,有股清澈粘稠的液体从深处泌出来,积在肉缝间,颤巍巍地往下滴落。

第一滴落在她脚背,温热。

罗昭昭伸手去捂。掌心刚贴上就滑开,那些液体涂了她满手。更多的水从缝隙里涌,顺着指缝往下落,滴在地衣上啪啪作响。

她慌了。

罗昭昭抓起榻边的布巾擦腿,布巾很快湿透。那块被滋润得水光淋漓的嫩肉却丝毫没有止住的意思,反而随着擦拭的触碰分泌得更快。她擦得用力,指尖刮到缝口上方那粒小小的阴蒂,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不是疼,是……更奇怪的酸麻感。

罗昭昭丢掉布巾,站在原地。透明液体还在流,把她大腿膝盖都打湿了,在青砖上聚起一小摊反光的水渍。她看着地上那摊水,觉得小腹深处空空荡荡,像有什幺很重要的东西从下面那个洞里一起流出去了。

眼泪毫无预兆滚下来。

她拉起湿透的绸裤套上,甚至没穿好就往外冲。裙摆胡乱塞了塞,一路跑过宫道,沿途太监宫女惊慌避让。

御书房门口的灯火将人影拉得极长。李公公上前拦她,罗昭昭擡手推开,直直撞开雕花木门。

罗武钊正在看折子,笔尖悬在半空。

罗昭昭跑得太急,停在书案前还喘着气,泪水糊了满脸。

“……下面……”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话都说不清。罗武钊放下笔,挥手屏退左右。门从外面关上。

“缓口气说。”

罗昭昭抽噎着,手指死死抓着自己湿透的裙裾。

“下面……一直有水……擦不掉……”

“哪儿的水。”

她哭得更大声了,抽泣声塞满整个书房。

“就……就是下面……像坏了……”

罗武钊站起身绕过书案,走到她面前。

“撩起来,我看看。”

罗昭昭抖着手提起裙摆,一直提到腰际。底下樱粉绸裤裆部那块深色湿痕已经蔓延开,水迹在烛光下泛着亮。她把裤腰也扒开往下褪,两腿并拢不肯松。

“张开。”

她又抽噎几下,腿分开始终只有半拳宽。大腿内侧湿淋淋一片水光,滑腻黏稠的液体顺着肌肤纹理往下淌,滴在地上迅速积成拇指大小一点。

罗武钊单膝蹲下,伸手将她双腿掰得更开。

那处嫩生生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视线里。阴阜是一片光洁无毛的浅粉,形状尚未完全饱满,两片薄薄的小阴唇色泽通透如桃花瓣,此刻微微向外分开。从缝隙深处、那道细细的处女穴口边沿,正持续不断涌出稀薄的透明淫液。

那液体初时只是挂在穴口,凝成一滴饱满的水珠。随着少女急促的呼吸,肉穴不自觉收缩两下,那颗水珠终于拉长坠下,在半空拖出一条细亮银丝,啪嗒一声落在她脚下砖地,碎裂成几更小的光点。

紧接着又是一滴。再一滴。

罗昭昭低头看着兄长蹲在她腿间,眼睛离她下身只有尺余距离。他目光很静,没有任何情绪,只是看着那股水流如何从穴里涌出,如何漫过腿心,又是如何一滴接一滴敲在地砖上。烛光把他苍白的面容打上冷硬阴影,金色眼眸深处映着少女湿润的私处。

她又哭了。这回是因为羞,因为害怕,因为下身被他看得太过清楚,也因为那些水停不下来。

“皇兄……”

“无事。”罗武钊伸手,用两指拨开她微合的阴唇,将那道还在分泌液体的细缝展得更开些,“这儿没坏。”

“……可它一直流水。”

“身子动情了,自个儿就会流。”

罗武钊指尖抹过她穴口,蹭了一手滑腻的湿,举到她眼前,“寻常事儿。你今日看了太多不该看的,身子反应过来了。”

罗昭昭盯着他指尖那层亮晶晶的黏液,眼泪掉得更凶。

“我不要它流……”

“由不得你。”罗武钊收回手,从袖中摸出素帕擦了擦,“再哭也无用。这是身子在长,说明你是个正常女儿家。”

他站起来,从书案边的瓷缸里抽出一卷洁净布帛,扯了一截递给她。

“垫在裤里,流一阵自会停。”

罗昭昭接过布条,还是哭。她低头看着自己双腿之间,那儿湿漉漉地闪着水光,穴口微微翕张,又一颗水珠挣脱皮肉束缚滚落下去,碎在地砖上溅成细小的星芒。

“它会……流到夜里幺。”

“兴许。”

她终于不说话了。泪水依旧在掉,可恐慌褪了些,剩下一大团茫然和无措。下身那条细流此刻稍微缓了点,不再连续成线,可每次她一抽噎或者绷紧腿,就会有水液渗出,无声浸透手里还攥着的布条。

罗武钊走回书案后坐下,重新拿起朱笔。

“李德全。”

宦官应声推门进来。

“送公主回宫。命人把这块砖擦了。”

李公公低首应是,眼睑垂得极低,不敢往屋子深处看。小内侍端着清水巾帕无声进来,跪在地上擦拭那块被滴湿的地砖。

罗昭昭握着那块湿透的布条,被宫女搀扶着往外走。走到门口,她转头看了一眼。

兄长又低头在看奏折,侧脸映着烛火,线条冷硬如石刻。他腕骨微动,在折子上批字。地下那摊水痕已经被擦得干干净净,只留下浅浅淡淡湿过又干的印记。

寝阁台阶下,春杏迎上来,用厚重披风裹住她单薄的身子。

“殿下怎幺就出来了……”

罗昭昭没回答。下体垫着的布条已经吸饱了水,凉洼洼地贴着她腿心。走动时布料摩擦那条湿漉漉的缝口,又有新的一小股液体往外溢,把干燥布帛重新润湿。

她低头看腿间,绸裤被水痕濡湿的形状又深了一点。

眼泪又漫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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