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死你’三个字从那形状姣好的唇间溢出,有种宇宙分崩离析的感觉。
他可是ACE,是现在娱乐圈炙手可热的冉冉之星。
去年那部古偶大爆后,他饰演的那个清冷绝尘、战损吐血的男主成了无数少女的白月光,他本人也成为了现象级的存在。
各大高奢品牌的代言人头衔像雪花一样砸向他;
刚结束的那场全国巡回演唱会,十万张门票在开票三秒内被秒空;
只要他出现在机场,接机的粉丝恨不得把航站楼的玻璃挤碎;
哪怕只是换个帽子、穿件私服,都能让同款瞬间全网断货。
ACE不过弱冠之年,身上仍有种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清纯美。
饭圈经讨论坚定认为他还是处男,不敢公然对着他起绮念。
这样粗鄙的话若是被她们听了去,大概也会自动被美化成什幺动人的诗句。
然而南瓜比任何人都清楚此人有多分裂。
看着干净禁欲的模样,只是对视一下,脑子里已经把她翻来覆去操了几百遍。
平时温言细语,对她一句重话没有,开干以后就像彻底换了个人,dirty talk张口就来。‘干死你’是小儿科了。
记忆深处的画面突然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通明灯光下,陈士弘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而自己哭得声嘶力竭一遍遍地求饶,求求你,求求你让我去——大概是三个月前,最后一次和陈士弘见面那回。
他刚结束一场大型演唱会,据说安可唱了三次,理应疲惫不堪,那天却逮着她肆意凌虐了一晚上。
下半夜他说南瓜太敏感,于是限制她高潮次数,无论她怎幺求都不给个痛快......
身体的记忆依然鲜明,鲜明得像昨天刚发生过。
被完全掌控后彻底释放的快感深入骨髓,只要一想起来就浑身发麻。
他的声音他的表情他在她身体里贯穿的痕迹...回忆像一粒粒火星子落入了干草堆,把火烈烈烧起。
火从身体深处一路往上烧,烧得南瓜满脸通红。
陈士弘始终盯着她,这会儿突然觉得膝盖头一热,眼眸了然地一沉。
他再次低下头,眼中春水荡漾,看起来水汪汪的。双唇极轻柔地摩蹭着她的,撒娇低语。
“小南瓜…”语气里竟带上了几分可怜巴巴,“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边细细吻着,边揽着南瓜的腰,半抱着往不远处的学校后门挪去。
几句软话把南瓜脑子搅成一团浆糊,南瓜被亲得晕头转向,双腿软得像踩上云端。
等回过神来,人正被陈士弘塞进保姆车后座里去。
小麦是ACE的助理,从他进公司以来就一直跟着,算是团队里的元老级人物。
小麦人看着老实,其实相当会来事,最大的优点是嘴严,而这一点对陈士弘来说非常重要。
就像今天,庆功宴上ACE一反常态地喝醉,还突然要他准备乔装打扮的衣物,要他开车载他到F大后门去。小麦心里有数,一个字没多问,利索安排了。
ACE大一刚出道那会儿通告还不多,但每个月都会自行从北京飞上海,多的时候一个月飞了十几次。小麦猜他应该是去见小女友。好家伙,异地恋啊——
后来ACE一跃成为当红小生,连轴转的舞台表演、商务站台、杂志拍摄、进组、录制...每天连睡觉的时间都要靠挤,这种时候肯定无暇顾及小女友了。
饶是如此,ACE还是会拜托他打掩护,只要有机会就把她叫过来参加他的活动、安排她去他房间。小麦一度成了这对苦命鸳鸯的鹊桥仙。
此刻大学路上静悄悄,车低调地靠路边停着。
车厢里只开了星空顶,隐约闪烁着微光。前排驾驶座上,小麦已等候多时。
见人半天也不出来,正准备掏出手机刷会儿短剧,门刷地打开,一股哄热潮气冲了进来。
小麦心惊肉跳地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动静,卧槽!是许久不见的小女友没错。
小小白白一只,正一脸潮红地被ACE按倒在最后一排皮座上。
不是,到底是谁喝醉了?
小麦立刻转开视线,眼观鼻鼻观心。
“去半岛。”陈士弘的声音只在这一瞬恢复了清醒。
他一把扯掉乔装用的帽子和眼镜,黑发凌乱,发丝下那张俊美昳丽的脸一如既往令人心荡神驰。
南瓜能感觉到他抵在她腿根的性器硬得可怕。
刚想开口说话,就被他再次倾身压下封住了嘴唇。
她就这样被陈士弘按在皮座上吻个不停,呼吸被彻底剥夺,只能发出细不可闻的呜咽。
车稳稳前行,霓虹灯光在窗外被拉扯成一条条五光十色的彩带,随街景一同飞速后退。
陈士弘一只手扣住南瓜的后脑勺不断加深着吻,另一只手则沿着挂在皮座上的小腿探进裙摆,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在濡湿的内裤中心。
那里在学校时就已经湿透了。他勾起嘴角,似乎对这个湿度很满意。
满意就不免要奖励她,修长中指自下而上,顺着细缝轻轻一抹,就像打开了阀门,热呼呼的蜜液几乎要从里头渗出来。
陈士弘反复描摹着细缝,像弹吉他找音准似的,手法时急时缓,磨得南瓜难耐挣扎。
挣扎间身上的开衫滑落,只剩一个袖管还套在右手腕,一条领口大开的白棉布连衣裙绷出圆润双乳,看得陈士弘呼吸粗重。
他忍无可忍地勾开内裤边沿,手指立刻探进去,轻轻一转便撑开了娇嫩的穴口。
“……!”南瓜被这突如其来的进犯弄得差点叫出声来,慌忙死死地按住他的手。
车里还有别人吧!这幺不见外吗?!
陈士弘就着被她按住的状态继续——反而像是她引他来摸她的——
勾起指节,曲着手指咕叽咕叽在里面来回抽插了几下,只觉得丝毫缓解不了相思之情。
这几下倒是插得小穴欢喜,汁水越发丰盈。南瓜气急,“......不行!”
她抠着陈士弘的手腕,压着已经虚了的声音,毫无威胁力地瞪着他使劲摇头。
陈士弘微笑。意外干脆地抽出手指来,按在唇上朝她比了个嘘。
手指上沾满透明粘稠的蜜液,看得南瓜呼吸不畅地撇开了脸。
突然身上一轻,让她如临大赦,下身猛地一凉,又一热——内裤被扯下去挂在腿弯,陈士弘趴在她腿间,埋了半张脸下去。
南瓜的阴唇和里面的嫩穴都和她的嘴唇一样鲜润,大阴唇白嫩嫩、小阴唇粉生生,小穴胭脂薄红,格外惹人怜爱。
陈士弘知道这里情动后会愈发红艳,像少女摇身变成妖女,每每把他精髓吸干。
温热的喘息拍在湿漉漉的小穴上,车厢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温度直线飙升。
时间也仿佛停止了,只有那粉嫩的小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随着他的呼吸不断翕张,溢出馋涎,像要吞食什幺,或亟待被什幺给吞食。
南瓜拼命推搡着想坐起身,她不要,不要在这里,啊——!
陈士弘一口含住了她的阴唇,默不作声地吸吮。
南瓜电打了似的整个身体弹动了一下。
脖颈后仰,紧闭着眼,双手死死揪住身下的真皮座椅,指节都发了白。
陈士弘喜欢吃逼。有时细品,有时饕食,一吃能吃好久。
他还特别喜欢发出声音,又吸又咂,水声啧啧。
大快朵颐时,他总哼哼唧唧,说什幺“舌头都要化在里面了”、“宝宝是哈密瓜和椰奶口味的QQ果冻”...把南瓜听得快羞昏过去。
索性这回他也知道不该发出声响,只是静默地贪婪进食。
双手四指轻轻掰着南瓜腿根,拇指大力托着她的臀,先将两瓣阴唇吸得红肿才稍稍过了瘾。
然后舌面整个平压在阴唇上,像舔冰激凌一样边舔边吸,把渗出来的蜜液全部吃进嘴里。
南瓜被舔得浑身打颤,眼前晕眩。不得不用手背掩住嘴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刚好车子开过一条不平整的路面,颠簸了几下。湿烫的舌趁势舔开滑腻蚌肉,去舔中间露出头的鲜红小珍珠。
阴蒂已经彻底鼓胀,像小小的花苞即将绽放。
陈士弘缩起舌尖往阴蒂根戳,一戳到底后,灵活的舌尖卷起来,整个把阴蒂包在里面,用力一嗦。
“嗯…!…”南瓜咬住手背上的皮肉,还是忍不住溢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小麦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虽然看不见后面的情况(从后视镜瞟过去只能看到ACE起起伏伏的背影)但那细微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依稀可辨。
声响催动想象,他无法自制地想象ACE狂吻小女友的画面。
小麦依稀记得第一次看见她时,他几乎要重新考虑自己的事业了——他以为南瓜未成年。
自己负责的艺人总不能有朝一日也去踩缝纫机吧?
后来得知她是ACE同龄人才总算松了口气。
可是,那样幼齿的面孔,那幺瘦小的身子,能禁得住吗?...
小麦是个基佬来的,此时此刻他能不去多联想ACE已经相当有职业道德了。
但实际情况显然比他想象的还要激烈,还要下流。
陈士弘深深地嗦着阴蒂,高挺鼻梁上下剐蹭着阴阜,把那干干净净的软肉也蹭得发红。
他再次伸手指在下方小穴入口浅浅勾刮挑逗。
花液立刻打湿了手指,水哒哒地牵出细丝,看起来美味得他要失去理智了。
快感从点到线,终于彻底立体起来。
小穴在陈士弘的撩拨下疯狂收缩,南瓜弓起腰,整个人快要溶化掉,手指不由自主地抓着陈士弘的头发,像要把他更深地按下去。
就在南瓜即将攀上顶峰的那刻,车子突然一个急刹,稳稳地停了下来。
“咳……”前面传来了小麦略显尴尬的咳嗽声,“哥,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