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分手炮(H)

房间里的热气晕满落地窗,窗外璀璨夜景在水珠里碎成了一片片光斑。

陈士弘突然起身,把南瓜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怀里。

姿势的骤然改变让南瓜急呼,双腿下意识地盘紧了他的腰,结果让埋在体内的粗长进得更深。

“啊、!呀、”

陈士弘健硕的胳膊举着南瓜不断擡起放下,把她像个破娃娃一样上下颠弄。

每一次落下顺着惯性狠狠令南瓜坠落,好像带着恨意一样,重力让性器毫无保留地贯穿到底;

每一次擡起,又会在即将滑出的边缘狠狠碾压过敏感点,像在确认他的小南瓜是否还是从前那个她。

他孩子气地做着测试,测试若按到熟悉的开关,她会不会再为他立刻亮起。

“\"陈士…!…不行…不行了……!\"”南瓜像个小桌灯,被一开一关按得反复明暗,双手死死揪住陈士弘宽阔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了他的皮肉里。

身下性器青筋虬结,在不断紧缩的甬道里失速肏弄。

小穴贪婪地吞吃,吃到穴口边缘泛白,溢出的汁液在那里被拍成了沫。

南瓜浑身抽搐,娇喘几乎被颠成游丝,“呃、不、呃呃”

他是真的打算干死她。

“哼嗯…我的小南瓜…”稠密的快感扭曲着陈士弘的声音。他紧搂着南瓜,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而南瓜在他臂弯里颠簸,被插得直翻白眼,看不见他此刻的脸在情欲烧灼下漂亮到近乎妖冶。也看不见他眼底的脆弱正在漫溢——

“我爱你…宝宝,我好爱你……”他在她耳畔低语,近乎绝望地哀求。一边疯狂撞击,一边不停地呢喃,“不许再拉黑我了...不许再伤我的心……听到没有?”

造神运动从来都不是温情脉脉的。尤其是像陈士弘这样完全没有背景的年轻人。突然爆红后,资本的极致压榨、天价的对赌协议,像五指山把他压得万劫不复。

他现在是ACE了。获得了更多的喜爱,也威胁到了太多人。

每天他要面对着无数鲜花和掌声,期待与渴望,要回馈给大家一个完美无缺的梦幻投影。还要警惕背后那些时刻盯着他,等着他坠落神坛的虎豹豺狼。

很多时候他觉得自己就要掉下去了。

他好怕。

只有当南瓜在他怀里,只有在感受到她体温和包裹时,他才能确认自己稳稳地存在着。她是他唯一的真实,是他在这光怪陆离的世界里唯一的锚点。

可这唯一的锚点却不要他了。

他虔诚地吻着南瓜的下巴,眼泪顺着眼角不断滑落。

“南瓜,不要分手,好不好?”

“唔……!嗯!嗯…!”南瓜被他撞得七荤八素。

陈士弘真的很狡猾,也真的好自私。

他总是这样,用最深情的态度做着最残忍的事。

她屈服了那幺多次,这次坚决不要再妥协。

南瓜咬紧下唇,倔强地闭上眼睛。“分手。”声音微弱,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陈士弘猛地停下了动作。

她本已经被他逼到了新一波的边缘,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酥麻感正在疯狂地汇聚,只差最后一点点就能攀上顶峰。可他却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刻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再说一遍?”他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南瓜难受得扭动了一下腰肢,体内那根滚烫的性器依然坚硬如铁,却只是静静地埋在深处,不进也不退。

“想要吗?”陈士弘吸吸鼻子,语气有种破罐破摔的决绝,“想要就答应我,不分手。”

“……”南瓜不发一语。

“...那这对你来说算什幺?”他自嘲地垂下头去笑了笑,“分手炮?”

.........

南瓜不知道自己是什幺时候昏过去的,只记得最后视线里陈士弘那双红得滴血的眼睛,和耳边逐渐失控的喘息。

再醒来时,是被胸前一阵尖锐又黏腻的酥麻感生生逼出意识的。

没有开灯,房间里的光亮来自月光,来自窗外未曾休憩的通明灯火。七彩的光在墙面上翻滚,陈士弘却霾在阴影里。

浓密长睫垂下,一瞬不瞬,像一尊石像。南瓜迷茫地睁开眼,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下身胀痛难忍,像被什幺撕开了——而陈士弘竟然还在她体内。

他像拜佛的善男,虔诚地跪在她腿间,上半身伏在她身上,不厌其烦地在她身上各处留下鲜艳的红痕。

那双平时用来弹琴、签名的修长的手,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专注,粗暴而又迷恋地蹂躏着她的柔软。

指腹上常年练琴留下的薄茧,一下下刮擦着乳头,乳头中间深粉色的凹陷,则被指甲来回亵玩。

南瓜迷迷糊糊想起陈士弘对她奶子的偏爱。想起和他的初夜,令人脸红心跳的一晚。那晚他一边“好可爱、好可爱”地嘟囔,一边不停地吃她的奶子,把她弄得敏感异常,下身湿透,只是被舔乳头就高潮了好几次。

南瓜不喜欢自己的大胸,一对大奶挂在瘦小的躯干上,看起来不协调,还特碍事。但那天陈士弘无比珍重地说“好香哦,像小面包...”,说着盯着她的眼睛,在她的凝视下轻吻那淡粉色的两点,她哼唧了一声,他便更着迷地吸舔。

少年乌黑的发丝蓬松柔软,随着动作搔着她的下巴和胸口,她怕痒地拂开,他擡起头来,双眼亮晶晶地看着她,“舒服吗?”

她记得自己那时候有多害羞有多兴奋,记得看着他埋头在自己胸口的样子,心中涌起从未有过的旖旎爱意。

“唔……”南瓜闷哼,陈士弘知道她醒了,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右侧的乳头吮吸起来。

“放开…”南瓜浑身颤抖,那根滚烫的东西依然深埋在体内,随着她的苏醒又胀大了一圈,撑得内壁一阵酸胀的痉挛。

陈士弘像没有听见,舌尖灵活地在敏感的乳尖打着转,牙齿时不时地轻轻啃咬、拉扯。吸吮时用舌头拉出弧度,啵地一声甚是色情。

熟悉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向上,但被过度啃食的乳头已经开始发痛。“不要了……好痛…”

陈士弘擡起头,唇边拉出一丝晶莹的银线。他早已醉意全无,无比清醒地看着她。汗水湿透了他的刘海,几滴汗顺着柔美清晰的下颌线滴落在南瓜的胸间,烫得她浑身一颤。

“我也痛。”他双手把她的乳头掐在虎口来回吸咬,“你说不分手,我就停。”

休想。

南瓜偏过头,用沉默对抗着他这赌气的威胁。交往不过一年不到的时间,大半聚少离多。到了后来,她根本就像他的网友,不,炮友。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陈士弘每天被无数眼睛看着,跟他站在一起就像站在最亮的光里,要小心翼翼再小心翼翼。可南瓜从来是不喜欢站在亮处的,她不想因为爱他而变成没有自己的囚徒。

“说话!”陈士弘突然失控地低吼了一声,腰部沉下去,狠狠操干着最深处。

“啊!”南瓜惨叫了一声,十指死死抠住床单。

接下来的折磨变得毫无章法,他按着她的头从后面狠操,她高高撅起屁股的狼狈模样映照在落地窗上,侧着脸,眼看着他的粗硬在自己穴里反复进出。

整个小穴被撞得红肿麻痛,里里外外稠腻不堪,每次进出都带出一股股浓液,啪唧啪唧落在白色床单上,十分淫靡。

交合的声音不再是啪啪啪的脆响,而像是胶水反复黏合,彰显销魂蚀骨的快感。

南瓜突然一愣:难道在自己昏过去这段时间,他一直没有停下?也没有戴套...

“对,宝宝,在你睡着的时候,我把你变成小泡芙了。”陈士弘心有灵犀地回答了她的问题。

说着双手扣住南瓜的腿弯,让她背靠着他坐倒。他在她昏睡过去的时候已经顶开了宫口,现在阴茎直上直下在子宫里顶撞,把娇嫩的子宫都插得变了形。

南瓜被操得眸光涣散,浑身瘫软地往一旁滑去,他就顺势从后面抱着她往上顶,“都给你好不好?”

南瓜用力摇头,不要!不要!怎幺可以这样?以前再怎幺急色他都是记得戴套的,甚至今晚他明明还戴上了的...

不对。他从开始就没有戴啊。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南瓜惊恐万分。

“宝宝。我要你是我的。”陈士弘斩钉截铁地箍着她,似乎已经兀自做了什幺可怖的决定。

南瓜伸手想要去按住他勃勃待发的凶器,他干脆也伸出一只手来按在她手上,拉着她的手去感觉他在阴道口的摩擦。那里已经都是白浊,精液混着淫水,泥泞得让她头皮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南瓜呜咽着摇头,陈士弘的手从她手上离开,转而按住了她的小腹。柔腻皮肤下,一个坚硬的圆头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他狠狠地按下去——

“哇啊!啊!、陈士弘!”

南瓜被这一手逼得瞬时喷了出来,淅沥沥的水柱持续喷射,像被把着尿尿。眼前阵阵发黑,差点背过气去。

“要死了——”她抽噎着,几乎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

后背突然感到一阵滚烫的湿意。

陈士弘没有射。他把自己埋在她身体里停止了动作。高大的身躯突然垮下,像一座轰然倒塌的雕像,死死地将她抱在怀里。

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温热的液体源源不断地砸在她的皮肤上,顺着她的脖颈和肩胛骨蜿蜒流下。

“小南瓜……为什幺……为什幺你就是不肯要我了……”

他泣不成声,哭得像个小孩。

南瓜被他紧紧勒在怀里。她第一次听到陈士弘这样哭,心疼得要死。

想推开他,又想抱住他,可极度的疲惫和失血般的眩晕终于彻底吞噬了她。

她再次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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