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烙靠在墙上,看着她收拾行李。
屋里乱糟糟的,床上铺着他们一起买的蓝白格子床单,角落里有她留下的高跟鞋痕迹。
阿乔那么美,一双大眼睛清澈如水,睫毛长长的,眨眼时像蝴蝶翅膀。
她的鼻子小巧挺直,嘴唇红润饱满,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脸蛋粉嫩,像剥了壳的鸡蛋。
身材更是完美,腰肢细细的,胸脯高耸,腿长而直,穿牛仔裤时总让他看呆。
她把最后一件衣服叠好,放进行李箱,然后拉上拉链。
箱子不大,却装满了他们的回忆。
阿乔转过身,慢慢走近杨烙。
她的脚步轻盈,裙摆微微晃动,散发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杨烙仰起头,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眼泪。
可泪水还是模糊了视线,他看到阿乔的倩影越来越近,她伸出那双如青葱般纤细的手指,轻轻触碰他的脸颊。
她的手指凉凉的,带着一丝颤抖,温柔地抹去他脸上的泪痕。
「烙,我爱你,我真的爱你,要怪,只能怪我们没缘分……」
「不,不要说了……」杨烙牙关紧咬,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他抓住她的手,不舍得放开。那手掌软软的,曾经无数次握着他的手散步。
现在却要抽走。「阿乔,我不怪你,真的,我只恨自己没本事,不能给你幸福。」
阿乔的眼泪也流下来了,她抽泣着,身体微微前倾,靠在他胸前。
杨烙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心如刀绞。
他轻轻抱住她,这是最后一次拥抱。
她的身体温暖而柔软,腰肢那么细,一抱就满怀。
时间仿佛静止了,他们就这样站着,屋外车水马龙的声音隐约传来。
良久,阿乔推开他,擦干眼泪,勉强笑了笑:「烙,让我为你演奏最后一曲,好吗?《比勒比海盗》。」
杨烙愣愣地看着阿乔,她的话音刚落,
就已经转过身去,从行李箱旁的小架子上拿起那把心爱的提琴。
那是她大学时用奖学金买的,琴身光滑如丝,泛着淡淡的木纹光泽。
她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肩膀微微耸起,纤细的手指握住琴弓,另一手按在琴弦上。
夕阳的余晖从窗户洒进来,映在她白皙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杨烙的心微微一颤,他点点头,声音低哑:
「好,拉吧,阿乔。这是最后一曲,我会好好听。」
阿乔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风拂面,带着一丝温柔的忧伤。
她闭上眼睛,弓弦轻轻触碰,琴声顿时如潮水般涌出。
《比勒比海盗》的旋律在狭小的客厅里回荡开来,先是低沉的弦音,像海浪拍打礁石,渐渐高涨,带着一种自由而激昂的节奏。
杨烙不是个懂音乐的人,他从小在农村长大,耳边只有风吹稻浪的声音,从没想过音符能这么打动人心。
可现在,这音乐像一股暖流,缓缓渗入他的胸口,让他原本冰冷的心慢慢融化。
他靠在沙发上,眼睛直直盯着阿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