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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微光并未能照进这间厚重遮光的卧室,只有墙角那盏幽紫色的感应灯在静谧中散发着冰冷的光晕。

莱斯利在噩梦与现实的边缘惊醒,银色的发丝被冷汗黏在苍白的额头上,他下意识地想要收拢双腿,却立刻被纵横交错的银色链条扯回了现实。

那一整夜的维持姿势让他的肌肉酸痛得近乎麻木,而体内那枚蓝钻塞子像是一个沉默的侵略者,时刻提醒着他昨晚经历的一切。

他低低地呜咽了一声,喉咙里因为干渴而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任由那条长长的银色尾巴无力地扫过冰凉的长绒地毯。

屈筠穿着真皮拖鞋走过来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却如同惊雷。

她手中提着那个昨天在宠物沙龙新买的银色手提箱,箱体碰撞时发出沉闷而扎实的声响。

她站在围栏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在光影中瑟瑟发抖的银发兽人。

莱斯利察觉到主人的到来,本能地想要撑起身子行礼,但银链的长度被屈筠设定得极妙,只要他试图起身,锁扣就会狠狠勒进他的锁骨与胯骨。

他只能努力仰起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蓝眼睛里盛满了破碎的顺从,喉咙里溢出讨好般的呼噜声。

屈筠打开手提箱,整齐排列的医用级扩张器具在紫光下折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

她并没有急着开始,而是先拨动莱斯利乳夹上的风铃。叮铃脆响后,细微的震动瞬间传遍全身。

莱斯利猛地弓起脊背,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原本干涩的眼角再次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屈筠伸手捏住那枚蓝钻塞子的边缘,漫不经心地向外拉扯。由于长时间的佩戴,那一处的肌肉早已适应了异物的存在,此时的剥离感让莱斯利发出了一阵近乎窒息的泣音,他徒劳地抓紧了身下的绒毯,指甲在毯面上留下几道深浅不一的痕迹。

随着塞子的取出,屈筠换上了一根透明的硅胶导管。

这套器具的设计极尽巧思,半透明的材质能让人看清内部每一寸黏膜的微弱抽搐。

她涂抹了大量的润滑液,指尖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导管缓慢而坚定地推入了那片尚未完全开发的隐秘。

莱斯利因为这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而剧烈地战栗着,他那双尖尖的猫耳朵惊恐地向后折去,银色的尾巴尖尖死死地勾住了围栏的一角。

屈筠并没有停手,她修长的指尖在导管末端的旋钮上轻轻一转,导管内部的支撑结构便开始缓慢扩张,强行将那一处娇嫩的内壁撑开到一个夸张的弧度。

这种训练是漫长且枯燥的,屈筠坐在一旁的丝绒单人沙发上,手中翻看着一本关于兽人解剖学的书籍,偶尔擡眼观察一下莱斯利的反应。

为了让这个罕见的双性体能够维持在一种“被迫打开”的状态,她又取出了几枚带有猫爪浮雕的塞子,分别置入那些尚显青涩的缝隙中。这些塞子内部装有感应装置,只要莱斯利试图收缩肌肉或者并拢双腿,塞子就会散发出微弱的电流,迫使他再次放松。

莱斯利瘫软在围栏中心,整个人像是一具被精细拆解又重组的昂贵玩偶,他无声地张着嘴,细碎的呻吟被淹没在喉咙深处,只能任由那些冰冷的器具在体内刻画出主人的意志。

屈筠走到他身边,用足尖拨弄了一下那条无力垂落的银尾巴。

她告诉莱斯利,这种扩张不仅仅是为了取悦她,更是为了让他这具特殊的身体能够容纳更多原本不属于他的东西。

莱斯利听得懵懵懂懂,但他能感受到主人话语中那种绝对的掌控权,这让他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安稳感。

他卑微地侧过头,用脸颊轻蹭着屈筠那双冰冷的皮革短靴,即便体内的扩张器正带给他一阵阵难耐的胀痛,他依然努力地在喉咙里憋出一声又一声讨好的呼噜。

时间在这间幽暗的卧室里仿佛失去了意义,当屈筠终于决定结束这一阶段的训练时,莱斯利已经处于一种半昏迷的失神状态。

屈筠并没有撤去所有的扩张器具,而是保留了那根最深处的透明导管,并将其固定在了银色的腰链上。

这意味着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无论莱斯利是休息还是进食,他都必须时刻感受着那种被强行撑开的空虚与胀满。

屈筠随手丢下一块温热的湿毛巾,语气平淡地吩咐他清理好自己,然后去起居室等她。莱斯利跪伏在原地,看着主人离去的背影,那一枚枚银色的链条在走动间发出清脆的响声,如同某种神圣的祭礼。

他知道,自己已经在这场单方面的调教中,彻底沦为了屈筠手中最听话的一抹银色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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