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冬青默默接过眼前的手帕,灰色真丝面料,触感冰凉丝滑。帕子很快就吸饱了水分,攥在手里变得沉甸甸。
勉强擦干,她依然就着跪坐的姿势,蜷在座位上。
佟述白目不斜视,但刚才的种种,就像美味的食物吊在头顶,而他就是那条饿极了的疯狗。熟悉的燥热聚集在下腹,生理的悸动在简冬青的撩拨下不断胀大。
然而他却仍面色不改,明明也知道她想要什幺,可偏就不给,就等她主动凑上来给他吃。训练一次又一次,直到她习惯成自然。到时候,她不会害怕退缩了。
“擦干净了就坐好。”他故作冷脸道:“像什幺样子。”
简冬青擡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他的侧脸。保持着跪坐的姿势转过身,面朝他耍无赖:“就这样,我脚冷。”
“空调开着。”
这是事实,车载空调的暖风吹得她的脸开始泛起潮红。
“就是冷。”可她依旧不依不饶,甚至一只脚试探往爸爸怀里伸。脚趾微微蜷缩着,脚踝纤细,皮肤在昏暗的车内依旧白得晃眼。
糟糕的动作,充满了不可名状的暗示。这是鱼快要按捺不住咬饵了,佟述白又添油加醋去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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