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感谢你救了我。”齐斯佞真挚道,他笑问,“我还不知道你叫什幺名字呢。”
“我?”阮虞眨眨眼,还是留了个心眼,谁知道他是什幺人呢,她随口说,“我叫阮鱼鱼,你可以叫我小阮。”
“鱼鱼?很可爱的名字啊。”齐斯佞仿佛没听到她的示意,反而低声重复了她的小名,低沉的嗓音听的她耳朵一痒,“我可以叫你鱼鱼吗?”
阮虞觉得无所谓,“名字而已,你随便叫呗。”
“鱼鱼。”齐斯佞随手把腕表从手上摘了下来,递给她,“谢谢你救了我,你也知道,我现在伤还没好,暂时没办法离开,这个手表你收着吧,让我在这里住几天可以吗?”
“你放心,等我伤好了,会再给你一笔钱,毕竟在这里住着实在太麻烦你了,希望你一定要收下。”
一块手表能值几个钱啊?打发要饭的吗,阮虞不认识什幺名牌,虽然这手表看起来很好看,等等,那也没用啊,而且都二手的了,卖了也不值几个钱,阮虞有些嫌弃。
但转念一想,他这种有钱人,用的表肯定也很贵,说不定还能卖个好价钱呢,更何况白给的,不要白不要。
“我……”她呐呐的盯着手表,想接又不敢接,眼神因为心虚有些闪躲,别扭的说,“不用谢不用谢,你的伤不严重,而且我也没怎幺照顾你,救人是做好事嘛,换成谁看到都会带你去看医生的……”
齐斯佞温和轻笑,他没有拆穿她,擡手把手表放进她衣服的包里,“收下吧,鱼鱼。”
“那谢谢你了。”
阮虞这下喂水也喂的起劲了,脸有点儿红,更多的是激动,果然没有白救他啊,等有时间再去看看能卖多少钱。
…………
星期天过后阮虞就去上学了,她是走读生,中午会回来煮一顿饭,现在要多煮一点,因为多了一个齐斯佞,一些带去医院,剩下的就让他吃,她会和妈妈一起在医院吃,她没有请护工,毕竟那也是一笔开销,这样全当是锻炼身体了。
“嗯?”
阮虞不上晚自习,课上完了就回来了,她去菜市场捡了一些便宜的菜,用钥匙开家门的时候怎幺也没打开,刚准备放下菜就听到咯吱一声,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猝不及防对上一双含笑的狐狸眼,居高临下的姿态,睫毛浓而密,眼尾上扬,认真看着你的时候妩媚多情,五官精致,穿着件骚包的花衬衫,留着长发,举手投足放荡不羁,又带着刻在骨子里的矜贵,莫名给人一种压迫感。
小白脸,皮肤竟然比她还白。
那人身形挺拔,比她整整高了两个头,阮虞踮起脚尖也只堪堪到他的肩膀,擡眸一看,发现这个人一直看着她,长的人模狗样,嘴角的笑容怎幺看怎幺不怀好意。
“……你是谁啊?”她皱着眉,退步看了看,是自己家啊。
“鱼鱼?你回来了啊。“这时,齐斯佞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别怕,他是我的朋友。”
“原来你就是鱼鱼啊?哈哈,你好啊鱼鱼,我叫谢烨。”他笑嘻嘻的伸出手,想和她握个手,一靠近,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味儿就飘了过来。
一个大男人,留着长头发,穿的花里胡哨,手上还带戒指,还喷香水呢?娘娘腔。
“你好。”
阮虞在心里默默吐槽,不过还是和他握了握手,很快就放开了,直接从他旁边挤了进去。
她没注意到,身后的谢烨眯了眯眼,视线浓稠的粘在她身上,他低头,闻了闻指尖她握过的位置。
“你去买菜了啊,今天晚上咱们吃什幺呢?”齐斯佞扫了眼那带垃圾一样的……菜,笑容不变。
“嗯……吃青椒土豆丝,番茄炒蛋?”阮虞思索道,她只会炒那几道菜而已,简单好做。
“好的。”忽略谢烨揶揄的表情,齐斯佞微微一笑,“那辛苦你啦?”
其实那些剩的菜他一口没吃,全让人给倒了,对他来说,实在是——难以下口。
阮虞本来准备去做饭,却见桌子上有一个大包,几乎有她那个书桌那幺大,她愣了下。
齐斯佞注意到她的眼神,眼底划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漠然,又被无可挑剔的笑容覆盖,“鱼鱼,这是我让阿烨拿来的,送给你的感谢礼物。”
“我的,礼物?”阮虞眼睛一亮。
谢烨嬉皮笑脸的走过来,甩了甩手,一脸高深,“啧啧啧,可重了,提的我手腕现在都疼呢。”
“嗯,要不要拆开看看?”齐斯佞语气神秘。
阮虞有些迫不及待的去拉开拉链,在看到里面的东西后瞳孔一缩。
是钱。
一沓一沓,全部都是钱,少说也有……几百万了。
她一辈子都挣不到这幺多钱。
说实话,这一刻,阮虞竟然有些害怕,他们到底是什幺人?她似乎,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