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的身影出现在厅堂内,嘴角噙着笑意朝二人望来。
目光落在林姝脸颊上那抹绯红,眼底闪过一抹幽暗。
“周公子,”他看了周奕辰一眼,打了个招呼。
林姝见状眉头微蹙,瑾儿这番礼数未免太过生疏。虽说二人尚未成婚,但除了姐夫这个称呼,喊一句哥哥也是应该的。
周奕辰却似不放在心上,笑着说道:“几日未见,瑾哥儿似乎又长个了。”
她朝自家弟弟望去,几年前的小豆丁如今已然长身玉立,身高八尺有余,比周郎还高了些许。
“可莫要再长了,怕不是要将这房顶给顶破。”林姝笑着打趣道。
三人坐下后,她招来碧玉送了些茶点过来。
“阿姐午歇前不是才吃过,怎地又饿了?”林瑾笑着望向阿姐的朱唇,眉目清朗。
谁也不知他脑中想的却是阿姐将他精囊中的白浆给饮了干净,怕是还未消食罢。
林姝红着脸捶了他肩头一拳,说的像是她多能吃似的,让自己在周郎面前丢了脸面。
林瑾骨节分明的手指包裹住她的粉拳,笑着捏了捏。
一旁的周奕辰见姐弟之间的亲密互动,面色有些不愉。却也体谅姐弟二人自幼失了母亲,在林伯父的照料下长大,感情也比寻常姐弟更亲密一些。
他按下心中的不快,和姐弟二人说起外地的趣事来,听得林姝一脸向往。
等要送周郎离开时,她才发现自己的手还被瑾儿握着。
她在宽袖之下拧了拧弟弟的手背后,却见他面颊升起潮红,眼眸也似含了水一般。
林姝吓了一跳,她也没用力呀。
她瞪了林瑾一眼后,便面带笑意地将周郎送至门口,看着他一步三回头的离开,她不由得有些赧然,却也十分欣喜。
心中对出嫁充满期盼。
直至周郎的背影消失,她适才转身想要教训林瑾,却被他紧紧拥在怀里。
“呀,”她拍了拍他的胸口,想要将他推开,“你抱我作甚?莫要让人看了笑话。”
“阿姐,”身材颀长的少年躬身将头埋在她的脖颈间,“不要出嫁好不好。”
林姝闻言动作一顿,轻叹了一口气,“你想要阿姐留在府中变成老姑娘吗?”
林瑾用脸蹭了蹭阿姐细嫩如凝脂的皮肤,深深嗅闻了一番,“瑾儿舍不得阿姐。”
她的脖颈被他的气息扰得有些酥痒,不禁侧头想要顶开他作乱的头,面颊却因此贴上了和自己相似的脸。
“别闹,阿姐如何舍得你,”她拍了拍他的背,“我会经常回来的,你也可到周府寻我。”
二人自小从未分开过,她心中也是不舍,但更多的是对嫁给周郎的向往。
林瑾闻言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嵌入身体一般。她看不到的角度里,那张眉清目秀的脸,阴沉得有些狰狞。
“嘶,你轻点力气,”林姝痛吟一声,随后扭了扭身子,“你衣袍中放了何物?硌得我生疼。”
抱着她的人沉默了一瞬,声音有些低哑,“是瑾儿的长笛。”
林姝知他贯会摆弄些文雅的喜好。想要开口宽慰这粘人的弟弟几句,话语却被他的动作给顶碎了去。
“你、啊。”
“阿姐一点都不心疼弟弟,那就硌你几下罢了。”说罢,挺胯又往前狠顶了几下。
“啊、你,疼!”林姝真有些恼了,他这长笛被他怼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疼得很,一时间也顾不上想这长笛为何如此粗壮、还有些烫人。
“嗯……唔。”
刚要开口训他,却听见弟弟的呜咽声。
她无奈地看着房梁,手在他背后轻轻拍着,“好好好,都是阿姐的错,莫要再哭了,这幺大的人。”
林瑾却是不听,仍是一边哭一边用那长笛顶了她好几下才罢休。
“嗬……”
林姝当他还在哭,“我的肚皮怕是都要被你这长笛顶破了,莫要再生阿姐的气了,嗯?”
少年闻言擡起头,她见他满面潮红,眼尾也泛着红晕,却不见眼泪。
“好呀,你敢装哭骗阿姐!”
林姝没好气地推开他,却听见少年哑声道:“阿姐的肚皮真要被我顶破了吗?让瑾儿给你瞧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