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

「你⋯⋯你说的,我踏进来了,你也别想脱身。」

那句话像是投入死水的一颗石子,激起层层令人心惊的涟漪。商观昼动作微顿,随即爆发出一阵低沈的笑,胸腔震颤着,连带着沈涧药的身子也跟着发颤。那笑意未达眼底,却透着一股彻头彻尾的疯狂与愉悦,仿佛刚刚听到了这世上最动听的赞美。他低下头,近乎贪婪地在她颈侧深吸一口气,那是混合了药香与死亡气息的味道,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着迷。

「好,说得好。这可是妳自己说的,别想脱身。沈涧药,妳以为这是一场只有妳在受罪的游戏?错了。我早就把自己赔进去了,彻彻底底。从我把妳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想过要全身而退。这身皮囊也好,这条命也罢,只要妳想要,尽管拿去。前提是,妳得受得住这份沉甸甸的『拖累』。」

他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穿过惊恐的侍从,完全无视还在原地颤抖的商止任,直奔后院而去。雕花的木门被一脚踹开,冷风灌入暖阁,吹得灯火摇曳。商观昼将她重重地丢在柔软的云丝锦被上,随即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耳侧,将她牢牢锁在这片温柔乡与他的阴影之间。

「这商府太大,太冷,也太脏。只有这间屋子,这张床,是我为妳留下的囚牢。从今往后,这里就是妳的药庐,也是妳的坟墓。妳想看沈孟辰哭?想看商止任死?我都依妳。但代价是,妳得夜夜在我身下承欢,用妳那张骂我的嘴,喊出让我听着舒服的声音。」

沈涧药被摔得头晕眼花,刚想挣扎着起身,却被他一把按住手腕。那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将她的腕骨捏碎。她擡眼撞入他深不见底的瞳孔,那里燃烧着两簇幽暗的火苗,吞噬了所有的理智与退路。她知道自己是真的踏入了一个深渊,一个名为商观昼的深渊,再也回不去那个只有风雪和药草的清净地了。

「你……咳咳……你这疯子……你这强盗……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我的命在你手里没错……可我的心……我的思想你永远得不到。我会恨你……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会恨你!恨你强占了我……恨你让我见到那些肮脏的人!我要你……我要你一辈子都活在罪恶里……求而不得!」

「求而不得?这世上还有我商观昼求不得的东西?我现在要的,就是妳这具充满恨意的身体。恨吧,狠狠地恨。妳恨得越深,我就越兴奋。妳的恨是燃料,会烧尽我们之间最后一点理智的线。沈涧药,别摆出那副烈女的模样,在这张床上,妳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承认吧,妳身体比嘴更诚实,它早就记住了我的形状,我的尺寸,甚至我每一次顶撞的力度。」

商观昼的手指顺着她的颈缓缓下滑,解开她领口的盘扣,指腹带起一阵阵颗粒感。他毫不避讳地欣赏着她因气愤和羞耻而泛红的肌肤,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出炉的艺术品。这种赤裸裸的视奸,比任何语言都要来得凌厉。沈涧药感到一阵战栗传遍全身,那是被这个男人完全掌控的恐惧,也是一种无法言说的、被强迫唤醒的渴望。

「唔……别……别碰……滚开……」

「滚?晚了。妳说别想脱身,那我便如妳所愿。今晚只是个开始,往后的每一日,我都会让妳明白,什么叫作『相互折磨』。我会用我的方式,一点点地把妳那颗冰冷的心烫热,把它揉碎,再重新拼凑成只属于我的样子。商止任的眼泪也好,沈孟辰的悔恨也好,那都是助兴的调料。主菜,永远都是我们。」

他低下头,狠狠吻住她冰冷的唇,带着一股吞吃入腹的狠劲,舌尖长驱直入,勾缠着她的舌头不放。这不是吻,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掠夺,是两个在黑暗中挣扎的灵魂最原始的碰撞。沈涧药的反抗被他轻易化解,最终化为喉间破碎的呜咽,混着那股挥之不去的药香,在这奢华却冰冷的囚笼中弥散开来。

她终于停止了那无谓的挣扎,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侧,像是被抽走了脊梁的玩偶。那双曾经装着自由风雪的眸子此刻黯淡无光,只能呆滞地望着床顶繁复的雕花。她知道,这就是结局,也是另一种地狱的开始。她不再试图推开身上这沈重的躯体,也不再辱骂,因为所有的语言在这绝对的掌控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不说了?不骂了?沈涧药,这才像话。认命吧,在这商府,在我的床上,妳只有这一条路走。妳看,妳现在这副顺从的样子,反而让我想把妳拆吃入腹。那些风花雪月的自由梦,早就该醒了。从今夜起,妳的眼里只能有我,妳的身体只能记住我的进出。我要把妳养在这金丝笼里,哪里也不去,哪里也去不了。」

商观昼看着她那副放弃抵抗的模样,心里没有半点喜悦,反而涌上一股莫名的躁郁。他想要她的反抗,想要她的尖叫,哪怕是一口咬在他身上也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任他摆布。他粗暴地扯开她的衣襟,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指尖在那因寒冷而泛起的鸡皮疙瘩上游走,带起一阵阵战栗。

「这皮肉还是这么嫩,一碰就红。可惜了,长了张不讨喜的嘴,还有颗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心。不过没关系,我有足够的时间把妳调教好。在这张床上,妳不需要思想,不需要意志,只需要张开腿,承载我的索取。那些恨意也好,怨气也罢,迟早会被我干得粉碎,变成求饶的呻吟。」

他低下头,在那苍白的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蔓延开来。沈涧药的身体猛地一缩,却依旧没有发出声音,只有眼角滑落的一滴泪,无声地浸入枕头。那滴泪像是烫红了铁,烙在商观昼的心头。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烦躁,猛地擡起头,死死盯着她的眼睛,试图在那里找到一丝情绪的波动。

「哭什么?为了妳那逝去的自由?还是为了那些可笑的骨气?省省吧。在这里,眼泪是最廉价的东西。妳以为妳这样软弱就能激起我的怜悯?错了,这只会让我更想破坏妳。我要把妳彻底揉烂,再重塑成一个只属于我的沈涧药。妳的恨,妳的痛,甚至妳的每一次呼吸,都要打上我的烙印。」

沈涧药紧闭着双眼,感觉到他的手正顺着小腹滑向那处私密的花园。那粗糙的指腹带着电流般的酥麻,让她羞耻得想要死去,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随着他的抚弄微微颤抖。那种被强迫唤起的快感,比痛苦更让人难以忍受。她觉得自己脏了,从灵魂到肉体都被这个男人玷污得彻彻底底。

「唔……别……求你……别在那里……」

「求我?刚刚不是还说要让我求而不得吗?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这里是我的领地,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妳看,这里多湿,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浪得要命。沈涧药,承认吧,妳就是天生的荡妇,只是以前没遇到能让妳开花的人。现在遇上了,就别装清高了。我会让妳哭着求我别停,求我干得更深。」

商观昼不再给她反应的机会,分开她紧闭的双腿,挺腰重重一顶。庞大的分身强行挤开那干涩的穴口,带着撕裂般的痛楚长驱直入。沈涧药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弓成了虾米,指甲深深地掐进了商观昼的背脊,却激起了他更野性的兽性。

「叫出来,对,就是这个声音。记住这个感觉,记住我是谁。今晚,我要让妳的这具身体,从里到外,都吸满我的精液,都刻上我的名字。沈涧药,欢迎来到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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