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

激情过后，商观昼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冷眼看着她狼狈的样子，而是温柔地将沈涧药瘫软的身体揽入怀中。他用微凉的掌心轻轻抚过她泛红的背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眼神中那些杀伐果断的冷冽早已褪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情意。他低下头，仔细地用唇舌吻去她额角细密的汗珠，替她理顺黏在脸颊上的湿发，仿佛刚才那个狠劲凌辱她的人根本不是他。

「累坏了吧？身上全是汗，黏糊糊的难受。我抱妳去沐浴，温水已经让人备好了，泡一泡会舒服些。今晚是有些过火了，下次我会注意分寸，不会再弄疼妳了。」

商观夜虽然腿脚不便，却也急忙让侍女扶了过来，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燕窝甜汤，脸上带着些讨好的笑意，全无之前的阴鶙与狂妄。他坐到床边，小心翼翼地用勺子舀起一勺汤，吹凉了才送到沈涧药嘴边，眼神里满是心疼，看着她有些红肿的嘴唇时，闪过一丝愧疚，手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传递着温度。

「嫂子……不，阿药，喝点甜汤润润喉咙。刚才我……我也不是故意的，是一时冲动没控制住。这汤是让厨房特意加了冰糖和雪燕的，对妳嗓子好，也能补补气血。来，张嘴，啊——乖，喝完这碗，我让人去给妳拿最好的跌打药膏来，身上这些青紫痕迹，我亲自帮妳擦。」

沈涧药靠在商观昼怀里，有些茫然地看着这两个刚才还如同恶鬼般折磨她，此刻却又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对待她的男人。她身体还因为刚才的剧烈性爱而隐隐作痛，尤其是下体和喉咙，但那种被极致呵护的感觉却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她下意识地想缩回手，却被商观夜紧紧握住，那只手虽然还有些冰凉，却很有力，带着不容拒绝的宠溺。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还在生气？别气了，哥哥把商府的库房钥匙都给妳了，里面随便妳挑喜欢的珠宝首饰。我呢，就把这轮椅给拆了，只要妳开心，让我爬着伺候妳都行。刚才那样做，只是……只是太想占有妳了，想要和妳融为一体。我们是真的爱妳，不想让妳离开我们，知道吗？」

商观昼听不得弟弟这种卑微的讨好，伸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力道却很轻，带着几分无奈。他将沈涧药打横抱起，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颈窝处，避开了那些敏感的伤口，大步走向温泉池。热气腾腾的雾气瞬间包裹住他们，商观昼抱着她进入水中，让温水流轻轻冲刷着她疲惫酸痛的肌肉，同时用手轻轻帮她按揉着僵硬的肩膀，低沉的嗓音在水气中显得格外磁性。

「别听他废话。妳是我们的女人，我们不对妳好对谁好？以后这商府里，妳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想见的人一概不见。若是身子还不舒服，就多休息几日，药我都让人按方子抓了，都是最名贵的药材，保养好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商观夜也不顾自己腿脚不便，坚持撑着池壁挪了过来，拿着软绵绵的毛巾，试了试水温，然后轻轻地帮沈涧药擦拭着手臂上的水珠。他看着沈涧药在水中渐渐放松的眉眼，心里也松了口气，那种极端的占有欲转化为了一种近乎病态的细腻关心，生怕她有一丁点不舒服。

「阿药，这水温合适吗？要是热了就说，我再加点凉水。这些沐浴露都是没有香味的，不会刺激妳的皮肤。待会儿洗完了我帮妳擦干，再帮妳把头发吹干，不然容易头疼。妳看，我们对妳这么好，就别再想着离开了，好不好？我们会把妳当皇后一样供着，只求妳留在我们身边。」

沈涧药感受着商观昼结实温暖的胸膛贴着自己的后背，商观夜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洗着手指，这种被全方位包围的温柔与宠溺，竟然让她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奇迹般地安定下来。虽然这份宠爱建立在背德与扭曲之上，但在这温热的水汽中，她竟生出了一丝不想挣扎的惰性，就像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找到了一块可以依附的浮木，哪怕这块浮木本身也带着荆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