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中旬,天蓝得发白,太阳白花花地晒着,地面滚烫,到了当月最热的一天。
地窖里却是冰冰凉凉,昏昏沉沉的,只有墙角那盏小黄灯亮着,光晕昏黄,笼着水泥地,落在铁床上,最后停在少女被绑在床头柱上的手腕和脚踝上。
只见少女双腿大开,两条腿被别分绑在床头两侧的两根铁柱上,而双手则被紧捆在中间的那根柱子上。
铁床吱呀吱呀地响,不是有节奏的,是乱的,急一阵缓一阵。弹簧嘎吱一声,床架撞上墙,闷闷地一响,又弹回来。那声音在地窖里回荡,闷沉沉的。
“艹,怎幺这幺紧”
男人骂了一声,汗从额角流下来,他卷起背心下摆抹了把脸,而后扶住少女悬在空中的屁股,腿往前跪了一点,让鸡巴往穴里进了一分。
刚刚鸡巴明明已经撑开了穴道,在里面插了几分钟,精液也一股股地射了进去。但现在再一次草她竟然进出困难,穴道里是干涩的,那点精液起不到什幺润滑作用。
太久没做了。
看了眼少女闭着的双眼、紧锁的眉头,男人提着鸡巴缓缓退了出来。
捏了捏她的乳头,而后对着逼口,吐了口唾沫,低下头去含住小逼,舔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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