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似乎让阿比图斯很难接受。在这之后,他的情绪一直显得很消沉。
克劳狄娅能够理解他这种失落感。
他们是孪生姐弟,本身就要比其他普通姐弟更亲密一些。更何况他们的父亲早在他们不满五岁时便逝世了,母亲富尔维亚是个野心勃勃又颇有手段的女人,她的精力更多的放在为自己挑选一个好丈夫,以及如何获取更多的权力之上,这样一来,能够分给孩子们的时间就少得可怜。克劳狄娅学会了给弟弟讲睡前故事,而阿比图斯也习惯了与姐姐一道入眠。
他们就像凌霄与紫藤,互相依偎而又互相缠绕,亲密的不分彼此。
现在忽然要将其中一方剥离下来,无异于是将硬生生斩断他们的枝丫,血肉模糊,痛苦不堪。
克劳狄娅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才适应眼下的新生活,她不希望弟弟也如同她新婚时一般,被往日的生活绊住,迟迟不愿走向新生。
不过阿比图斯的婚事还早,他可以慢慢来适应。
克劳狄娅宽容地想道,维斯塔女神会保佑他的。
马车停留在大斗技场的门口,随从掀起车帘,还没有下车,克劳狄娅就闻到了一阵混杂着香料与鲜血的气味。她皱起眉头,用手帕掩住口鼻,慢慢探出头来。
阿比图斯先她一步跳下车,站在马车门口伸手欲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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