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清玄,是修仙界里一个清冷孤高的女散修。
十年前下山游历,在断崖下捡到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
那时他不过十五岁,躺在碎石堆里,脸色苍白如纸,睁着一双湿漉漉的黑眸,声音细弱:“仙……仙子,疼……”
你心软,便把他带回山中小院,收为徒弟,后又得知他没有姓名,便取名墨染。
起初你以为他只是个普通凡人孤儿,便耐着性子教他吐纳、引气、画符、结印。
那些年,日子过得平静。
清晨,你坐在院中青石上,晨光洒在肩头,教他如何运转灵力。
他盘腿坐在你对面,眉头紧锁,额头渗出细汗,却总在关键处卡住,灵力一乱便炸开一团烟尘,院墙上又多一道焦黑的裂痕。
你叹口气,擡手替他擦去额头的汗,声音温和:“不急,为师再教你一次。”
他红着眼睛,低声说:“师父……对不起,我太笨了。”
你便摸摸他的头,带着几分怜惜,继续从头演示,一遍又一遍。
午后,你们一起在后山采药。
他跟在你身后,脚步轻软,偶尔伸手帮你拂开低垂的枝叶,却总是不小心踩断一根灵草,惹得你回头轻斥。
他便立刻低头,耳尖红透,像犯错的小兽。
你教他辨认药性,他记性极差,第二天便又把赤焰草认成寒冰藤。
你摇头,却还是耐心纠正,从不曾真正责罚。
傍晚,夕阳拉长影子,你在厨房煮一锅清粥,他坐在小桌边帮你择菜。
饭后,你盘膝打坐,他便悄悄靠过来,头枕着你的膝盖,呼吸渐渐平稳。
你低头看他睡颜,心想这孩子虽笨,却乖巧得让人舍不得。
就这样,十年过去。他长成了高挑清俊的青年,眉眼间却仍带着少年时的软糯黏腻。
你几次想让他下山历练,可他一听就要哭,扑过来抱住你的腰,脸埋在你颈窝里不肯撒手:“师父不要丢下我……我法术不好,会死的……”
你心一软,只好继续把他留在身边。
后来师兄邀你同去一处上古秘境,说有机缘。
你本想和师兄一同前往,可他死死拽着你的衣袖,眼眶通红:“师父去了就不回来了……对不对?”
你终究没去成。
再后来,你实在受不了他越来越重的黏人劲儿,干脆搬到山脚一处僻静小院,想让他慢慢习惯没有你的日子。
你不知道的是,从你搬下来的第一晚起,每到子时,他都会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你的床边。
起初只是替你掖被角,后来变成替你宽衣,再后来……
他会俯下身,用滚烫的唇贴着你耳后,舌尖一点点舔过你颈侧,手指顺着衣袍下摆钻进去,抚过你腰线,慢慢向下探。
你那时总是睡得极沉,被他下了极重的迷魂术。
他用湿热的口腔含住你最敏感的地方,用舌尖笨拙地取悦你,用修长的手指探进你身体深处,一寸寸开拓,直到你忍不住低喘着在他掌心泄出来。
醒来时你只觉得腿间黏腻,亵裤湿透,只以为自己做了春梦。
直到某天清晨,你在丹田深处察觉到一丝极细微的魔气。
那魔气很淡,给你的感觉却熟悉得可怕。
当晚,你一直警惕四周,闭目装睡,也就没有中徒弟的迷魂术。
子时刚过,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脚步声很轻,却带着急切。
他爬上床,气息喷在你颈侧,先是吻你的耳垂,然后顺着脖颈一路向下,解开你的中衣。
你仍闭着眼,任他动作。
他以为你被迷晕了,胆子更大,扯开你的衣带,手掌复上你胸口,指腹碾过乳尖,惹得你身体一颤。
他低笑一声,声音已经褪去了往日的软糯,染上几分暗哑的占有欲:“师父……你今日好乖。”
他低下头,含住你一侧的乳珠,舌尖打着圈吮吸,另一只手探进你腿间,熟练地揉捏那处早已湿软的花穴,指尖轻轻拨开花瓣,探进去搅弄。
你终于睁开眼。
月光下,他擡起头,黑眸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疯狂。
“墨染……”你声音发哑,“你是魔族?”
他愣了一瞬,随即笑得更深,犬齿抵着你锁骨轻轻一咬:“师父猜得真准。”
下一秒,你灵力暴涨,想将他制住,却发现浑身法力如泥牛入海,被他体内磅礴的魔气瞬间吞噬。
他轻易扣住你的两只手腕,单手压过头顶,另一只手撕开你的亵裤,滚烫的性器抵在你腿根。
“别怕,师父,”他贴着你耳朵低语,“我忍了十年…你终于是我的了。”
你挣扎,却被他更用力地压住。
他分开你的双腿,湿热的舌尖先是舔过穴口,舌尖钻进去搅弄,直到那里彻底湿软泛滥,才扶着自己粗长的性器,缓慢却不容拒绝地顶入。
“唔……!”
你仰起头,疼得发抖,却又被他深深吻住。
他一边吻你,一边缓慢推进,等整根没入,他停顿片刻,低喘着在你耳边说:“师父这里……好紧,好热……像在吸我。”
然后他开始动。
先是缓慢的抽送,像在试探你的承受极限,等你适应后,节奏骤然加快,撞击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你咬着唇不肯出声,他却故意顶到最深处,抵着敏感的那一点反复研磨,直到你终于忍不住哭喘出声:“墨染……慢、慢些……”
他却俯身咬住你的肩,声音低哑:“叫我夫君。”
“……!”
他猛地一顶,你瞬间失声,整个人被撞得向上滑动,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叫不叫?”他又撞了一下。
“……夫、夫君……”
他满意地低笑,抱紧你,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在你体内狠狠释放。
滚烫的液体灌入深处,你浑身发抖,在他怀里泄了出来。
醒来时,你已不在山脚小院。
四周是暗红的帷幔,鎏金的魔纹,空气里浮动着浓郁的魔气。
你被锁链缚在巨大的黑玉床上。
墨染——不,现在应该叫魔尊,赤着上身,坐在床边,指尖缠绕着你的发丝,笑得温柔又危险。
“师父醒了?”
他俯身吻你的唇,声音低柔:
“从今往后,你哪儿都别想去。”
“这里是我们的家。”
他手掌复上你小腹,那里还残留着昨夜被灌满的痕迹。
“我会在你身体里留下更多……”
“直到你再也离不开我。”
你闭上眼,喉咙发涩。
原来,你捡回来的那个哭着喊疼的小孩,一直在骗你。
他不是笨。
他只是……从一开始,就把你当成了他的猎物。
而你,竟还傻傻地教了他十年。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