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碾过酒店门口厚重的红毯,劳斯莱斯平稳地停在了B城最顶级的江景酒店前。
车门开启,沈妄率先下车。
他依旧是那副贵气逼人,不染尘埃的模样。
他没有给宋焉任何挣扎的机会,俯身探入后座,避开她还带着潮意的裙摆,单手穿过她的腋下和腿弯,姿态稳健地将她横抱而起。
“放开我!我自已走!”宋焉皱着眉,双手抵在他衬衫前襟,下半身的真空让她很不爽。
“别乱动。”沈妄的声音很淡。
“我就动!”她烦躁地反抗着,双腿在空中胡乱蹬动。
沈妄的耐心告罄,他原本平稳前行的步子微微一顿。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这位沈氏掌权者一贯维持的矜贵优雅中,他冷着脸,右手腾出来,啪一声狠狠抽在了宋焉那截被裙摆遮住的丰腴臀肉上。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大理石地砖铺就的奢华大堂里回荡得异常响亮。
宋焉整个人僵住了,那种火辣辣的疼伴随着极致的羞耻,瞬间冲上天灵盖。
大堂里的侍者和路过的宾客全都愣在原地,由于这一幕实在太过具有冲击力。
向来高不可攀禁欲清冷的沈总,竟然在公共场合如此直白地教训自己的太太。
安静了几秒后,一旁站立的一名年轻礼宾部职员显然没见过这种阵仗,一不小心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轻笑。
“嗤……”
这声笑在死寂的大堂里格外出挑。
宋焉的脑子嗡地一声彻底石化。
破防了!
“沈妄!你竟然敢打我!”宋焉尖叫着。
宋焉在他怀里挣动,右手卯足了劲儿,对准沈妄那张即便面无表情也足以让商界胆寒的俊脸,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一巴掌,扇得极狠。
沈妄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原本整齐的黑发落下一缕在额前,在那张冷白色的脸上,五个鲜红的指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来。
大堂里那名发笑的员工瞬间吓得没了声,脸色由白转青,手里的托盘都在剧烈颤抖。
所有人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记巴掌后彻底凝固成了冰。
沈妄缓缓转过头。
他那双漆黑的眸子盯着宋焉,没有任何暴怒的征兆,连眼神里的淡然都没碎裂。
他舌尖抵了抵被打得发麻的侧颊,忽然低笑了一声。
“宋焉,你胆子确实见长。”
他没有理会周围那些惊恐的目光,重新收紧双臂,将宋焉死死箍在怀里。
“看够了?”他冷冷地扫了一眼周围的人。
原本石化的众人瞬间如鸟兽散,大堂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沈妄抱着宋焉走向电梯的沉稳脚步声。
宋焉打完那一巴掌,手心还在发烫,对上沈妄那副虽然被打却还高高在上的从容模样,不屑的扯了扯嘴角。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沈妄立刻将她死死按在镜面壁板上。
“啊!你干嘛!”
“打得很爽?”他掐住她的下巴。
宋焉透过镜子看沈妄,质问:“那你刚才在楼下发什幺疯打我屁股?”
沈妄修长的身躯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钉在狭小的空间里。
他被打得偏红的侧脸在明亮的电梯灯光下显得格外森冷。
沈妄开口,嗓音低沉得没有一丝起伏,“宋焉,是我太惯着你了。”
宋焉闻言,脸上皱成一块,“你逗我呢,沈总是不是对惯着有什幺误解?”
宋焉不屑地扯了扯嘴角,哪怕此刻两人的身体贴合得几乎没有任何缝隙,哪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西装下逐渐升腾的戾气。
她依然梗着脖子:“哼,那有本事你现在就掐死我,没本事就离我远点,别在这儿恶心我。”
沈妄盯着她那张写满了讨厌的生动小脸,眼底深处那股偏执的占有欲疯狂翻涌。
忽然,死啦一声。
沈妄单手按住宋焉的后颈,另一只手极其粗暴的撕开了她那条真丝裙摆。
“啊!沈妄,你疯了!你有病是不是!”
宋焉感受到身后那股滚烫且蓄势待发的侵略感,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她死死抓着电梯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
“这他妈是在电梯里!你居然要在这儿做,你变态啊!这有摄像头!你要做给全世界看吗!”
沈妄没说话,他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响起金属扣撞击的清脆响声。
他并没有告诉她,这部直达总统套房的私人电梯根本没有监控,更不会有外人敢踏入半步。
他只是享受这种看她因为害怕和羞耻而微微发抖,却还要硬着脖子咒骂他的模样。
“沈妄……唔!”
下一秒,没有任何温情的前戏,那一根性器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从后方狠戾地破开了她还在红肿战栗的穴口,整根没入!
“啊——!”
宋焉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惨叫,身体猛地向前撞在镜面上,额头抵着冰冷的玻璃,眼前一阵阵发白。
太深了!
这种被迫弯腰后入的姿势,让沈妄每一次发狠的顶撞都直直戳在她最敏感也最脆弱的子宫口上。
“疼……你滚开……沈妄,我恨你!!”
宋焉哭着骂道,双腿因为承受不住这种暴戾的冲击而剧烈打颤,若不是沈妄死死掐着她的腰,她早就跪倒在地毯上了。
“恨我?”
沈妄俯身贴上她的后背,冰凉的布料紧贴着她汗湿滚烫的脊背。
他避开她凌乱的长发,薄唇贴在她通红的耳廓,“宋焉,既然这幺怕被人看见,那就叫得再大声一点。”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沉,粗硬的性器凶狠地整根没入她湿热的穴肉深处,连卵蛋都想塞进去。
“啊……!”
宋焉再也忍不住,双手本能地向前撑去,颤抖着紧紧贴在冰凉的电梯镜面上。
掌心与镜面接触的瞬间,热气迅速在镜上晕开两团模糊的白雾,指尖因极致的快感和羞耻而止不住地发抖。
电梯仍在平稳上升,那种持续的失重感混杂着身后男人凶狠的撞击,让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平衡。
沈妄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凶狠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她体内黏腻的蜜液,再狠狠撞回去,睾丸拍在逼口发出啪啪啪的密集肉体撞击声。
她的身体被顶撞得不断向前耸动,饱满的乳尖在镜面上摩擦出暧昧的痕迹,腰臀却被他死死固定,只能被迫一次次承受那狂风暴雨般的冲撞。
头顶的楼层显示屏上,数字正无声地跳动。
从15层缓缓向上攀升,每一次数字变换都像在提醒她:这里是公共空间,他们随时可能被人发现。
“呜……疯子……你就是个疯子……”宋焉咬着下唇,声音却被撞得断断续续,破碎得不成样子。
她的双手在镜面上滑动,掌心因为汗水和热气留下凌乱的水痕,随着每一次凶狠的顶撞,整个人都在剧烈地前后摇晃,镜中的自己狼狈又淫靡。
沈妄看着镜子里那副淫靡画面,眼底的病态满足越来越浓。
他加快了速度,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凶猛地撞击着她的臀部,那里的皮肤早已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他的大掌再次狠狠扇在她已经泛红的臀肉上,留下鲜明的掌印。
“……嗯啊!沈妄!……呃……你他妈操就操……打什幺……哈啊……屁股啊……!”
宋焉的瞳孔开始涣散,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剧烈抽搐。
在电梯里随时可能被外界撞破的偷感,将生理上的刺激推向了毁灭性的巅峰。
“……啊!”宋焉猛的尖叫了一声,上身绷成一道弯。
高潮来的太猛烈,她本能地想要逃离,反手挥动着手臂试图挥开身后这个给予她灭顶之灾的男人。
沈妄反而顺势一把抓住她挥过来的手腕,用力一拽。
“啊!”
宋焉惊呼,上身被他强行拉直。
原本趴在镜面上的姿势,变成了她被迫挺直了腰背。
这个姿势,让宋焉身前那双傲人的柔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电梯内壁的镜子里。
随着沈妄身后那股要将她撕碎的凶猛撞击,那一双白皙如玉,乳头靡丽艳红的雪乳,在那疯狂地乱跳,在镜子里晃出一片令人血脉喷张的白光。
沈妄盯着镜子,喉间滚动了下,眼底被情欲染称猩红一片。
他保持着下半身凶狠的冲刺,左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右手绕到她的身前,顺着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探了进去。
“沈妄……你……唔!”
宋焉感觉到他指尖的意图,下意识合拢双腿,却被男人毫不留情的顶的更开。
他那根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镜影中找到了那一颗在冷风和情欲中早已充血肿胀的豆豆,然后,狠狠地一扣,用力地按揉。
“啊——!不……不要那里!沈妄……混蛋畜生……啊!”
宋焉的尖叫声撞击在狭窄的电梯壁上,激起阵阵回响。
她原本就处于高潮边缘的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电击感彻底击溃。
那种酸麻已经不再是快感,是近乎暴力的剥夺。
她的身体在沈妄怀里剧烈地后仰,像是一张拉满到极致即将崩断的弓。
随着沈妄身后那最后一记如重锤般的野蛮贯穿,宋焉的大脑瞬间炸开一片白光,膀胱在灭顶的刺激下失守。
“呜……不……!”
宋焉再次被送上高潮。
随着她的嘶喊,一股灼热的的液体如决堤般从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激喷而出。
由于姿势正对着镜面,那股滚烫的水箭带着极大的冲击力,狠狠溅射在电梯镜面上。
因为距离太近,那股滚烫的液体撞击镜面后再次反弹。
细密的液滴混合着两人的体汗,瞬间溅到了宋焉由于失神而微张的唇角和紧闭的睫毛上,也溅到了沈妄那张始终保持着从容,此时却因为极致的情欲而显得格外危险的脸上。
那一滴温热滑过沈妄挺直的鼻梁,挂在他被打红的侧颊边,在那五个指印的衬托下显现出变态和禁欲崩塌的美感。
“沈太太,这就是你送我的接风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