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溢彩的水晶灯下,B城的商界名流正杯筹交错。
当宴会厅的大门推开时,喧闹声有一瞬的凝滞。
宋焉挽着沈妄缓步入场,她一身黑色高领的长袖缎面礼服,裙摆垂坠至脚踝,收腰极紧,勾勒出她被沈妄狠狠掐过的腰线。
而沈妄,他侧脸还带着一个若隐若现的指印痕迹,虽然用了遮瑕,但在近处观察下仍透着股暧昧的味道。
“沈总终于来了,久仰。”
几位老牌企业的董事迎了上来,目光在沈妄脸上的伤和宋焉那张冷艳得过分的脸上来回打转。
沈妄微微颔首,客套道:“路上耽搁了点事。”
宋焉挽着沈妄手臂的手指暗暗用力,尖锐的指甲隔着西装面料狠狠刺进他的肌理。
狗东西!今天被干了几次,她已经记不清,只知道自己现在又累又困,逼还疼。
她提起十二分精神,红唇微勾,露出一个标准且疏离的豪门阔太笑容。
“沈太太今天这身真是端庄。”一位夫人试探着开口,眼神扫过宋焉严丝合缝的高领,“这大热天的,穿得这幺严实,沈总真是疼太太,一点儿风光都不舍得外露啊。”
宋焉笑容僵了一瞬,下体蓦地流了一泡精液下来。
刚才走得急,沈妄根本没有帮她彻底清理的时间,此时随着她站立的姿势,精液正顺着内壁缓慢滑落,在那件黑色缎面裙下洇开一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潮湿。
“是啊。”宋焉侧过头,对上沈妄那双从容深邃的黑眸,眼神里全是讥讽,“沈总疼人的方式,确实一般人消受不起。”
沈妄再次捞紧她的细腰,两人几乎贴在一起,他大掌隔着单薄的缎面,捏了捏她刚才被打得最狠的那块臀肉。
“唔……”
宋焉一僵,身体由于生理性的战栗而不受控制地往沈妄怀里缩了一下。
“太太说笑了。”沈妄举起香槟杯,对众人微微示意,声音低沉冷淡,“我爱人这两天身体有些不适,见不得风,让各位见笑了。”
几位商界大佬见状,纷纷发出心照不宣的笑声,语气里满是艳羡与打趣。
“沈总和夫人这感情,真是让咱们这些老家伙汗颜啊,这走哪儿都恨不得揉进怀里,看来传闻不假,沈总是真栽在沈太太手里了。”
“是啊,沈总这护短的劲儿,咱们可得学着点。”
“各位谬赞了。”沈妄面不改色。
就在众人谈笑风生间,一道略显阴沉且带着审视的目光穿过人群,钉在了宋焉和沈妄交叠的身影上。
沈泽凯端着一杯威士忌,指尖不断摩挲着杯沿,眉宇间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阴翳。
此时他看着宋焉那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色礼服,视线在沈妄紧紧扣在她腰间的手掌上停留了许久。
“大哥,嫂子。”
沈泽凯迈开步子走上前,他在两人面前站定,视线越过沈妄,直直地落在宋焉那张虽然抹了精致妆容、却掩不住眼底倦态的脸上。
“听大哥说,嫂子身体不舒服?”沈泽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弧度,“既然不舒服,怎幺不在家好好歇着,非得来这种吵闹的地方受累?”
沈妄掀起眼帘,漆黑的眸子冷淡地扫向他。
在沈泽凯的注视下,沈妄又将宋焉往怀里带了带,让她的曲线完全贴合在自己的西装上。
“我的妻子,我自然会照看。”沈妄的声音依旧冷淡,大手在宋焉腰间缓缓摩挲,惹得宋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倒是你,城南那个项目还没收尾,沈氏不养闲人,你还有心思在这儿关心长辈的身体?”
“大哥说笑了,城南的项目我盯着,自然出不了差错。”
沈泽凯微微侧头,目光在宋焉严丝合缝的高领上停留了不足一秒,便极其自然地移开。
尽管不足一秒,也引起宋焉的不舒服,这沈泽凯的眼神让她感到恶心。
“我只是想起,二叔那晚还在家宴上提到,沈氏最近在海外的几个大动作似乎有些操之过急。”
“大哥为了公司连轴转,若是连身体不适的嫂子都要带出来强撑场面,我和我哥难免会担心大哥是不是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
二房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目标直指沈妄屁股底下那个家主的位置。
沈妄周身的气压在那一瞬间降到了冰点,这个男人最厌恶别人挑战他的权威。
“有心了。”沈妄波澜不惊地回击,“不过,二房目前最好还是先学会怎幺守本分,沈氏的海外盘子,我既然能铺开,就收得回来。”
最后,沈妄冷眼警告:“管好你分内事,有些心思,少往你嫂子身上放。”
沈泽凯被那道目光压得呼吸一滞。
他原本还想借着二叔的名义多试探几句,可对上沈妄那副如同神祇般不可撼动的姿态,心底那股经年累月的恐惧终究还是冒了头。
他移开视线,却意外捕捉到宋焉耳后的吻痕。
“大哥教训得是。”沈泽凯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视线极其失礼地在宋焉那截严实的黑色缎面上滑过。
“我只是觉得,嫂子既然见不得风,在这儿待久了怕是会加重伤情,既然大哥如此自信,那我也就静候佳音了。”
说罢,他微微颔首,转身隐入杯筹交错的人群。
宴会厅一角的露台上,沈泽凯避开人群,点燃了一支烟。
尼古丁的味道稍微平复了他心底被沈妄压制的躁郁,但脑海里宋焉那张脸和高中时她的模样重叠,始终挥之不去。
“少爷。”
一名心腹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将一部加密过的平板电脑递了过来。
“这是刚从酒店顶楼走廊那边截出来的,虽然沈妄的人很快就清了场,但咱们的人抢在前面,拍到了一张有意思的照片。”
沈泽凯弹了弹烟灰,漫不经心地接过:“能有什幺动静?沈妄那个人,向来滴水不漏。”
“您看这张。”心腹指尖一划。
画面中,走廊的灯光昏暗幽微。
那大门虚掩的一瞬间,镜头偷拍到了沈妄的背影。
男人那双修长而有力的手臂横抱起宋焉。
最令沈泽凯瞳孔皱缩的是,画面里的宋焉竟然是不着一缕的。
从抓拍的角度看过去,宋焉那如羊脂玉般白皙的背部完全裸露在空气中,绸缎般的黑发凌乱地垂落在沈妄的手臂上,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的手臂无力地勾着沈妄的脖颈,侧脸陷在阴影里,只能看到被吻到红肿的唇角。
而在沈妄那件深色西裤衬托下,她腿根处残留的暧昧红痕和那一抹亮晶晶的湿意,显得尤为刺眼淫靡。
沈泽凯握着平板的手猛地收紧,骨节由于过度用力而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操。”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眼底燃起一抹令人胆寒的嫉妒。
他一直以为沈妄对宋焉只是利益联姻后的冷暴力,可照片里那个眼神阴鸷,占有欲强得像头野兽的男人,分明是对宋焉有着近乎毁灭性的肉欲。
“有没有再清晰一点的照片?”沈泽凯问。
心腹沉默了一瞬:“没有。”
沈泽凯烦躁的挠了挠头。
他太想看沈妄从那个神坛上跌落的样子了。
更想看宋焉在沈妄垮台后,不得不为了生存,赤身裸体在他身下承欢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