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串钥匙出现在你早餐盘边,压着一张便签:“书房空调好像有点问题,玲玲帮哥哥看看?我出去买点东西,很快回来。”字迹是安云雨一贯的工整温和。你捏起那枚冰凉的金属,猫咪钥匙扣的耳朵蹭着你的掌心。你记得昨晚回家时,书房门是锁着的。
一种微妙的预感,像细小的电流爬过后颈。
你发消息在群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我哥这阵子又不对劲…”
朋友们回答:“享福了,搞上骨科了玲姐。”
“你们有病啊,我不搞这种!”你无语的回复,更何况那是和你有几分相似的亲哥。
你走向那扇深色的木门,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家里格外清晰。转动,咔哒。
门开了。空调运转正常,送出均匀的凉风。但你的目光被牢牢钉在了那面墙上——它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温馨的、按成长顺序排列的家庭照片。现在,它像某种精心策划的展览,或者更准确地说,像一份摊开的、炽热到令人窒息的告白书。
中央最大的一张,是你昨晚在酒店浴室镜子前的背影。水汽氤氲,勾勒出你身体的朦胧曲线,湿发贴在肩胛骨上。
拍摄角度明显在室内。周围环绕的照片像花瓣一样散开:有你趴在课桌上睡着时微张的嘴唇特写;有你夏天穿吊带裙时后颈被阳光晒出的一小片淡粉;有你挽着柯柏臣手臂时,手指无意识蜷缩的细节;甚至有你今早刷牙时,睡眼惺忪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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