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员们跑回训练场之后,看台上安静下来了。风从东北方向刮过铝制座椅的缝隙,发出低而长的呜声,泛光灯的白光照着陆晚弥坐的那一排,她的影子斜斜地投在脚下的铝板上。
查尔斯的手机放在她右手边的座位上。屏幕还亮着,Venmo的转账界面开着,金额栏空白,光标在里面跳。
她拿起手机,拇指在金额栏里输入了500,五百美元。
她输入密码,按下发送,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上弹出绿色的对勾和一行小字:Payment sent
她没有锁屏,退出Venmo,手指在屏幕上滑了一下,点开iMessage。
最上面一条对话是一个叫Coach Tom的联系人,最近的消息是今天下午两点发的训练安排。第二条是“Mom”,最后一条消息停在三天前,查尔斯发了一个“OK”,他母亲发了一长段关于感恩节家庭晚宴安排的文字,查尔斯没有再回复。
第三条对话框是她的,消息留在他通知自己这周四来一趟球队更衣室。
第四条对话是一个叫“Tay”的联系人,头像是泰勒举着啤酒的自拍。她点进去,最新的消息是今天傍晚六点多,泰勒发的:兄弟她刚完事就问你要钱,笑死。
往上翻,昨天晚上的消息,泰勒发了一张照片,是某个金发女生的侧脸自拍,配文:她想来周四的派对。
查尔斯: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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