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叫爸爸)

私人飞机的舷梯刚放下,一股湿热的海风裹着花香扑面而来。林笑笑还没来得及看清岛长什幺样,刘文翰就从身后拿一件薄纱笼把她整个人兜头罩住,接着一把抄起来打横抱在怀里。他赤着脚踩在白沙上,沙子被太阳晒得滚烫,一脚一个坑地往椰林里那栋别墅走。

“欢迎来到咱的新家,宝贝儿。接下来一礼拜,就咱俩。”

他声音低得像砂纸磨木头,带着股被太阳晒透了的懒劲儿。把人放沙发上,转身从冰桶里捞了个椰青,开了口子插上吸管递到她嘴边。冰凉甜水滑进嗓子眼儿,林笑笑这才觉得活过来了。她擡眼看他——就穿条沙滩裤,上身光着,一身腱子肉被太阳晒成小麦色。阳光透过大玻璃窗打在他身上,一块亮一块暗。

她身上就那层薄纱笼,里头是吊带加热裤,被热带太阳一晒整个人都酥了。刘文翰那双眼就没从她身上挪开过。

他拧开一瓶防晒霜,椰奶味立马蹿出来。先在自己掌心挤了一大坨搓开、搓热,然后才俯下身来。那只大手带着滑腻腻的热度,第一个落的地方就是她的小腿。从脚脖子开始往上撸,一下一下的。纱笼被他用膝盖一顶就推到了大腿根。

就在他那只手快要滑进她大腿内侧时,她猛地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声音又轻又软:“文翰叔叔……别……”

“别什幺?”他声音压得很低,“叔叔给你涂防晒,有什幺好怕的?”

笑笑咬着嘴唇,脸颊红透了,眼睛不敢看他,睫毛扑闪扑闪地颤着。她想把手抽回来,但他攥得紧,挣不开。

“我……我自己来就行……”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自己来?”他笑了一声,“后面够得着吗?”

他说着,松开她的手腕,大手直接复上她的腰侧。他的手指顺着腰线往下滑,勾住纱笼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上掀。

“文翰叔叔……”笑笑的声音带了哭腔,伸手去推他的胸口,可她那点力气根本推不动。

“听话。你答应来这儿,你知道意味着什幺,装什幺装”语气不重,但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笑笑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但她咬着嘴唇,慢慢松了手。她不敢看他,把脸别到一边,睫毛湿漉漉的,像淋了雨的小蝴蝶,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在期待什幺,可她来之前的每个晚上都渴望着被叔叔再次贯穿的滋味,她不知道自己怎幺了……

刘文翰的手指勾住纱笼的系带,轻轻一拉,那层薄薄的纱就散开了。她的身体一寸一寸地暴露在热带午后的光线里——白皙的皮肤,纤细的锁骨,微微起伏的胸口。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几秒,然后慢慢俯下身。

“乖。”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叔叔疼你。”

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朵上,笑笑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想说不要,想推开他,可嘴唇张开,只发出一声细细的、颤抖的喘息。

他的手掌贴上她的小腹,掌心粗糙滚烫,一寸一寸地往下滑。

她的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凹陷,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像烙铁一样印在她的皮肤上。

“文翰叔叔……求你了……不要……”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下来,没入鬓角的发丝里。

刘文翰的动作停了一瞬。他擡起眼看她,目光沉沉的。

“不要?”他重复了一遍,拇指在她耻骨上轻轻按了一下,按得她整个人一颤,“下面都湿透了,跟叔叔说不要?”

笑笑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她咬着嘴唇摇头:“不是的……我没有……”

“没有什幺?”他打断她,手指毫不客气地往下一探,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按住了最敏感的那一点。笑笑的腰猛地弹起来,一声尖叫被死死咬住的嘴唇堵了回去,只剩下从嗓子眼里溢出的、细碎的呜咽。

“湿成这样,还说不想要?”刘文翰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笑笑不乖。”

他说着,收回了手。笑笑以为他要放过自己了,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见他解开皮带扣的声音。

“趴好。”他说。

笑笑的手在发抖,撑在沙发上的胳膊都在打颤。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翻过身,把脸埋进靠垫里,肩膀轻轻地抖着。

刘文翰在她身后沉默了几秒。然后,一只手按上她的腰,掌心滚烫,手指修长,几乎能掐住她整个腰侧。另一只手握住了什幺,抵在了她的臀缝处。

那是一根滚烫的、硬邦邦的东西。

笑笑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形状——硕大的、圆润的头部,粗壮的柱身,上面好像还有凸起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文翰叔叔……那是什幺……”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说呢?”刘文翰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哑,带着一丝笑意,“你不是已经吃过了吗?”

他没有急着进来,而是握着那根滚烫的东西,用硕大的头部在她湿润的穴口慢慢画着圈,一下一下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碾得她腰肢发软,碾得她小腹一阵阵紧缩,“你的小骚逼明明在流水,流得整个屁股都湿了,被我儿子调教得很好。”   他用拇指和食指撑开她的穴口,那根滚烫的硬物抵了上来,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啊……!”笑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本能地往前缩,却被他掐着腰的手牢牢固定住,动弹不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寸一寸地撑开——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混合着微妙的、让她羞耻的快感,从交合处蔓延到四肢百骸。

“疼……叔叔……疼……”她哭着喊,手指死死抓着靠垫。

“疼就对了。”刘文翰的声音没有任何怜惜。

他说着,腰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啊——!”笑笑的尖叫声被靠垫闷住了大半,只剩下一声破碎的、变了调的哭喊。她眼前一阵发白,整个人像被劈开了一样,没有经过扩张的骚穴又疼又胀,塞得满满当当的,连呼吸都变得困难。鸡巴太大了,太烫了,把她身体里每一个角落都撑得严严实实,连心跳都能感觉到它的脉动。

刘文翰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掐着她的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整根没入,带着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

“叔叔……叔叔……”笑笑哭着喊,声音断断续续的,被他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慢一点……求你了叔叔……疼……”

“疼什幺疼,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他非但没慢,反而顶得更深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宫口,逼得她浑身痉挛,“小骚逼咬得这幺紧,明明爽得要死。”

笑笑说不出话了。她只能把脸埋在靠垫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呜咽。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一耸一耸的,乳房随着动作前后晃动,乳尖磨蹭着沙发的绒面,又痒又麻。

刘文翰掐着她的腰,把她从沙发上提起来,让她跪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顶得她小腹都微微隆起。

“叫大鸡巴老公。”他突然说。

“什幺……?”笑笑迷迷糊糊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记深顶顶得尖叫出声。

“我说,叫大鸡巴老公。”他一字一顿地说,同时带着她的手握住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物的根部,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上面跳动的青筋,“这根东西,是你的老公。叫它。”

笑笑的脑子一片空白,羞耻和快感同时涌上来,把她最后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不叫?”刘文翰的声音冷了一度,抽送的速度突然慢了下来,慢到几乎不动,只有那根滚烫的东西在她体内一跳一跳的,像在催促。

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比疼痛更让人崩溃。笑笑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缩,内壁绞紧了那根东西,试图把它往里吞。

“老公……”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大声点。听不见。”他故意又往外退了一点。

“老公!”笑笑哭着喊出来,身体不自觉的追过去,声音大了些,但还是又软又糯,像撒娇又像求饶,“老公……求你了……大鸡巴老公,别折磨我了……”

刘文翰满意地低笑了一声,重新开始有力地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

“记住了,”他一边操一边说,声音低沉,“这根东西是你的老公。从今以后,只有它能操你,只有它能喂饱你。你的小骚逼只认它,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笑笑哭着点头,什幺都答应,只要他别再停下来。

他操了很久,久到笑笑的嗓子都哭哑了,久到她的膝盖在沙发上磨得发红,久到她以为自己会这样死掉。高潮来了好几次,每次她都以为自己会被快感淹没、再也浮不上来,但每一次他都把她拽回来,继续操,继续顶,继续逼她说那些羞耻的话。

最后,他猛地掐紧她的腰,整根没入,抵在最深处不动了。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剧烈地跳动,一下,两下,三下——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猛地灌了进来,灌得她小腹都鼓起来了,整个人都在痉挛。

他没有马上退出去,而是埋在她体内,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以后,”他的声音嘶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不许叫叔叔了。”

笑笑迷迷糊糊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连话都说不出来。

“叫爸爸。”他说,“大鸡巴是你老公,我是你爸爸。记住了?”

“记……记住了……”她的声音细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脸上还带着高超的余韵,身体痒得厉害。

“记住了什幺?说一遍。”

“……老公是……”

“说。”他的语气不容拒绝。

“老公是……文翰叔叔的……”她咬着嘴唇,眼泪掉下来,“……肉棒……大鸡巴。爸爸是……文翰叔叔……”

刘文翰满意地在她汗湿的肩膀上落下一个吻,嘴唇擦过她的皮肤,像盖章一样。

“乖女儿。”他说。

窗外,海浪一下一下地拍打着沙滩,永不停歇,像某种古老的、无法抗拒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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