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第五夜(身体写字,调教)

笑笑是被一阵凉意弄醒的。

是那种湿漉漉的、从皮肤表面渗进去的凉。像有人用一根冰凉的、柔软的笔尖,在她的小腹上慢慢地、一笔一划地游走。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主卧的大床上,四肢大敞,呈一个“大”字型——手腕和脚腕都被丝质的东西绑住了,挣扎不开,但也不疼。丝带是深蓝色的,她认出来了——那是他睡裤上的系带。他把系带拆了,绑住了她的手腕和脚腕。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把一切都镀上一层暧昧的暖色。窗帘拉得很严实,没有一丝月光漏进来。整个房间像一个密闭的茧,只有她和他的呼吸声,在安静的空气里此起彼伏。

刘文翰坐在床边。

他穿着睡袍,手里握着一支笔。

笔尖是细软的毛笔,蘸着某种深红色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那液体看起来像血,但不是血。她后来才知道,那是可食用色素调出来的红色,专门用在人体上的。但此刻她不知道,她只看见那支笔尖上悬着一滴暗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摇摇欲坠。

“醒了?”他头都没擡,笔尖正落在她的小腹上,一笔一划,像在写书法。他的手腕很稳,笔尖落下去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像写了无数遍。

笑笑低头看去——深红色的字迹从她肚脐上方开始,一笔一划地往下延伸。她认了半天,才辨认出那几个字:

骚母狗

三个字,工工整整地写在她白皙平坦的小腹上,像盖章,像烙印。每一笔都力透纸背——不对,力透皮肤。红色的墨迹渗进她皮肤的纹路里,像生了根。

“别动。”刘文翰按住她下意识想缩的腰,笔尖继续往下,在她阴阜上方落笔——

穴在此

笑笑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她能感觉到毛笔尖的触感——软软的,凉凉的,带着液体的湿意,在她最私密的地方上方慢慢地、一笔一划地游走。那种痒不是直接的性刺激,但比那更让人发疯,因为她在等待,等待他写什幺,等待他的笔尖会不会“不小心”滑到更下面。她的心悬在半空中,每一次笔尖落下去的时候都会猛地缩一下,然后发现他写的还是上面的字,又松一口气,又隐隐失望。

写完最后一个字,刘文翰直起身,端详了一会儿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他把笔换到左手,右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面小镜子,举到她面前。

“看看。”

笑笑不想看。她别过脸去,咬住嘴唇。

刘文翰没有强迫她。他把镜子放回床头柜,然后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砂纸磨过丝绸:“写了字就不认得了?那爸爸帮你认认。这是什幺字?”

他的手指点在她小腹上,指尖沿着“骚”字的笔画,一笔一划地描。他的指腹粗糙,沿着她皮肤上的墨迹慢慢滑动,像在抚摸,又像在惩罚。那种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骚。”笑笑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大声点。”

“骚……”

“这个呢?”手指移到第二个字。

“母。”

“这个?”

“狗。”

“连起来念。”

“……骚母狗。”

刘文翰的手指继续往下,指腹抵在她阴阜上方那个“穴”字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这个呢?”

“穴。”

“谁的穴?”

笑笑的嘴唇在发抖。她知道自己该说什幺——他教过她,每一个字都教过。可是从嘴里说出来,和被他用毛笔写在身上,完全是两回事。写在身上,是永久的、不可抵赖的证据。她低头就能看见,渗进她的毛孔里,渗进她的血液里,变成她身体的一部分。

“笑笑的……穴。”

“笑笑是谁?”

“……骚母狗。”

“说完整。”

笑笑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着,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哭腔:“骚母狗笑笑的穴。”

刘文翰满意地低笑了一声。他把笔重新蘸满深红色的液体,递到她面前:“来,自己写。”

笑笑睁开眼,愣住了。

“爸爸教你这幺多天了,”他说,语气云淡风轻,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该自己会写了。写什幺?写——骚母狗笑笑求爸爸的大鸡巴操烂她的骚逼。”

“我……我不会……”

她知道自己会——每一个字他都在她耳边念过无数遍,在她身体里操着她的时候念过,在她高潮的时候念过,在她哭着喊“爸爸”的时候念过。那些字已经刻进她脑子里了,比毛笔写在皮肤上更深。

刘文翰把手上的系带松开,笔塞进她手里,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往下,笔尖抵在她自己的大腿根,“写。写错一个字,重来。”

笑笑的手在抖。笔尖在她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画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红痕,第一个“骚”字写了一半就断了,墨迹晕开,像一道血痕。那半截“骚”字看起来不像字,像一道歪歪扭扭的伤疤。

“写错了。”刘文翰面无表情地把笔抽走,重新蘸墨,塞回她手里,“重来。”

第二次,她咬着嘴唇,一笔一划地写——

骚。

母。

狗。

笑笑。

求。

爸爸。

的。

大鸡巴。

写到“鸡巴”两个字的时候,她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那些字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像烟雾一样散了;写在身上,就永远留下来了。

她写了整整二十分钟。

大腿内侧、小腹、甚至乳房上,全是歪歪扭扭的红色字迹。有些地方写错了,被他用湿毛巾擦掉重写,皮肤被反复擦拭磨得发红发烫。那片皮肤被擦了写、写了擦,来来回回十几遍,红得像要渗出血来。每一次毛巾擦过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猛地缩一下,骚逼涌出一股液体。

最后一遍,她终于完整地写完了那句话——

骚母狗笑笑求爸爸的大鸡巴操烂她的骚逼

字很难看,歪歪斜斜的,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辨。那行字从她的小腹一直延伸到大腿根,像一道咒语,像一份契约,像一封写在身体上的、永远不会被退回来的信。

刘文翰低头看了很久。

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大腿内侧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迹,一个一个地吻过去。从“骚”开始,到“逼”结束。嘴唇擦过皮肤的时候,能感觉到墨迹的微涩和她皮肤的滚烫。他吻得很慢,很认真,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亲吻经文。

“乖女儿。”他的声音哑了。把她从床上拉起来,拉到落地镜前。

镜子里映出两个人——她浑身赤裸,身上全是红色的字迹,从乳房到小腹到大腿根,密密麻麻,像某种古老的献祭铭文。那些字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像用刀刻上去的一样。他穿着睡袍站在她身后,比她高整整一个头,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擡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看见了吗?”他贴着她耳后说话,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皮肤上,“这就是你。骚母狗笑笑。写在自己身上的,赖不掉。”

笑笑看着镜子里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的乳房上写着“爸爸的玩具”,小腹上写着“骚母狗”,大腿内侧写着“穴在此”,乳晕旁边写着一行小字“吸这里”——是他刚才趁她闭眼的时候写上去的。那行小字绕着她的乳晕画了半个圈,像一句悄悄话。

那个女人浑身都在发抖,眼眶红红的,嘴唇被咬得发肿,但眼神里有一种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东西——是……渴望。那种渴望像一团火,从她眼睛的深处烧出来。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被那双大手掐住的腰,看着那些红色的字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看着自己乳头不知什幺时候已经硬了,把那行“吸这里”撑得有点变形,笔画被拉长了,“吸”字的右边那一半歪了,“这”字的走之底被撑得认不出来了。

她的骚逼湿了。

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经过那些刚写上去的字迹,把红色的墨迹晕开一小片。那些被淫水晕开的墨迹变成了一团团模糊的粉色,像盛开的花,又像干涸的血。

刘文翰也看见了。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指尖沾了一点她流出来的液体,举到她面前。灯光下,那根手指上沾着的黏液拉出一道银丝,在昏黄的光线里闪闪发亮。

“看看,”他说,“你的骚逼在夸爸爸写的字好看。都感动哭了。”

“爸爸,”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口气,“操我。”

刘文翰的眼神暗了暗。

他没有把她推倒,而是让她双手撑在镜面上,屁股翘起来,脸贴着冰凉的镜子。镜子里,她能看见自己的乳房被压得变形,能看见自己小腹上“骚母狗”三个字被挤压得皱巴巴的,能看见身后那个男人解开睡袍系带,露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

龟头顶端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他用龟头抵住她被淫水浸得透亮的穴口,不进去,只是慢慢地研磨,把那滴透明的液体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涂满整个穴口。

“要什幺?”他问。

“要爸爸的……大鸡巴。”笑笑的声音闷在镜面上,含混不清。

“要爸爸的大鸡巴干什幺?”

“操我……操笑笑的骚逼。”

“操烂吗?”

“操烂。”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突然不抖了。因为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女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疯狂的光,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操烂笑笑的骚逼。笑笑不要了,笑笑的骚逼只给爸爸操。”

刘文翰掐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青筋暴起。

下一秒,鸡巴整根没入。

“啊——!”

笑笑的尖叫闷在镜面上,变成一声破碎的、带着满足的呻吟。她被填满了——那种被撑开、被贯穿、被塞得严严实实的感觉,像回家。她的骚逼死死咬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缠上去,像在拥抱。

“乖女儿,”刘文翰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嘶哑得不像话,“今天怎幺这幺湿。”

他开始动了。

不紧不慢,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整根没入,像在品味。笑笑被迫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操的样子——她的乳房在镜面上压成两团白色的肉饼,乳尖磨蹭着冰凉的玻璃,又痒又麻;她的小腹上“骚母狗”三个字随着他的撞击一耸一耸的,像活过来了一样;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水光,在灯光下一片狼藉;她的脸——那张脸,嘴巴大张着,口水从嘴角往下拉成一条亮晶晶的线,眼睛半闭着,眼尾泛红,表情淫荡得她自己都不敢认。

“看见了?”刘文翰一边操一边说,声音不紧不慢,像在给她上课,“这就是发情的母狗的表情。笑笑的专属表情。”

笑笑看着镜子里那张脸,突然——

高潮了。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过渡,就是看着自己那张被操得面目全非的脸,身体深处猛地炸开一朵烟花。她的骚逼剧烈地痉挛,死死绞住体内的鸡巴,淫水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溅在镜面上,顺着玻璃往下淌。

刘文翰被这一下绞得闷哼一声,掐着她腰的手差点没撑住。

“操,”他低骂了一声,“看自己都能看高潮?”

笑笑说不出话。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抖,身体一抽一抽的,骚逼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像一张合不拢的嘴。

刘文翰没给她喘息的时间。他把她从镜面上拉起来,一个翻身按在床上,分开她的腿,重新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在宫口上,撞得她眼前发白。

“刚才那波不算。”他说,声音冷了下来,“那波是你自己高潮的,不是爸爸给的。重来。”

笑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开始了新一轮的撞击——比刚才更狠、更深、更快。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碾过宫口,逼出一声又一声破碎的哭叫。

“要什幺?”他一边操一边问。

“要……要爸爸的……大鸡巴……”笑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他撞得支离破碎。

“要爸爸的大鸡巴干什幺?”

“操笑笑……操笑笑的骚逼……”

“不够完整。”

他停下来。

停在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一动不动。

笑笑发出了一声近乎哀鸣的呜咽——她快到了,就差最后几下,他停了。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比疼痛更让人崩溃,她的骚逼疯狂地收缩,试图把那根静止的鸡巴往里吞,可他纹丝不动。

“爸爸教过你怎幺说。”刘文翰的声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说完整。”

笑笑的眼泪涌了出来。

她张开嘴,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喘息:“骚母狗笑笑……求爸爸的大鸡巴……操烂她的骚逼。”

话音刚落,那根静止的鸡巴猛地动了起来——不是温柔的奖励,是狂风暴雨般的惩罚式撞击。每一下都捅进宫口,每一下都逼出一声尖叫,她的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起伏,像暴风雨中的小船。

高潮来的时候,她几乎是昏过去的。

眼前一片白光,耳边是自己都认不出的、变了调的哭喊声,身体像被电流击穿,从头顶麻到脚尖。她的骚逼一阵一阵地痉挛,把他射进来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挤,顺着大腿根淌下去,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刘文翰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然后翻下去,把她捞进怀里。

他的手指插进她被汗浸湿的头发里,不轻不重地按着她的头皮。笑笑蜷在他胸口,浑身还在轻微地发抖,骚逼里还在一阵一阵地往外淌他刚刚灌进去的精液。

“今天学了一课,”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学会了自己说。”

笑笑没说话。她把脸埋进他胸口,闻着他身上汗味、烟味和精液味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想起刚才镜子里那张脸。

那个表情,那种眼神,那句“操烂笑笑的骚逼”——

是她说的。

是她自己要的。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进她脑子里,又疼又爽。

“爸爸,”她闷闷地说。

“嗯。”

“明天……还写吗?”

刘文翰低头看她。她没擡头,但他能看见她耳朵尖是红的。

他笑了一声。

“写。明天写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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