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那天晚上，苏绾绾做了个梦。

梦里有一扇门。

很旧的门，木头的，漆都剥落了，门半开着，里面透出微弱的光。

她站在门口，想往里看，却什幺都看不清。

忽然，门里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很瘦，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阿珩的手。

她想去拉那只手，却怎幺也够不着。

“阿珩！”她喊。

那只手摆了摆，像是在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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